就在宋青元以为这次必胜无疑。
可是谁料,下一秒。
轰。
四煞阵四根石柱,骤然崩裂,隨著噼里啪啦生,无数道裂缝蔓延至整个阵法祭坛。
剎那之后,阵法崩裂。
四周光幕也隨之消散化作点点星光。
而反观陈昀,竟然安然无恙。
“这,这!怎么可能!”
宋青元说什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心中大惊,脸色满是错愕惊骇。
这种级別的进攻,陈昀为何依然无事啊。
相比於宋青元的震惊,场中其他两人的震惊之色也不比他少多少。
马真国马脸拉的更长了几分,张大了嘴,痴呆的看著陈昀,如同看著魔鬼。
阴影处,兜帽下男子嘴角掠起一道惊讶的弧度,暗暗道:“此子,必须除掉,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陈昀心中长长的鬆了口气,挥袖挥去眼前瀰漫的灰尘,咳嗽了一声,前迈了一步,他检查了一下,刚才一击,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伤害落在他身上。
但因为他有玄鳞甲,因此挡住了这部分伤害。
只是玄鳞甲因此上的灵光也隨之消散,显然玄鳞甲因此也废了。
但好在他的傀儡还完好无缺,刚才的伤害只是废了玄鳞宝甲,伤害並未强到让傀儡分摊的程度。
“还请前辈出手,晚辈实在不是此人的对手。”
宋青元披头散髮的跪在地上,四处寻著老祖的气息,盲目又慌乱的四处磕头。
陈昀和马真国纷纷脸色微变。
竟然还有其他人?
陈昀手腕一翻手指一扬,一道金光从袖口激射而出,霎时间,宋青元人头落地。
这《金元剑诀》陈昀修炼许久一直没什么进境,勉强入门罢了。
与人对战虽然不行,但收拾残局倒也没什么问题。
陈昀知道此处还藏著人,剑光分化为数柄小剑,环绕周身,另外十尊链气傀儡紧紧护在身后。
“废物。”
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道兜帽人影,一脚將宋青元的尸体踢开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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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元的储物袋跌落在地,老者瞥了一眼,缓缓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庞。
陈昀和马真国纷纷变色,两人没有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丝毫的灵力波动,说明此人要不是凡人,要不修为远在他们之上。
“连两个筑基修士都拿不下,真是废物,朽木难雕。不过,你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若不是老夫早已不再收徒,多少都要你入我门下。”
老者垂下一道冰冷的眼神看到陈昀的时候,他感觉浑身冰冷,竟然动弹不得。
糟了。
果然,下一秒,老者爆发出冲天的汹涌气息,那势如古岳巨颤,如平地瞬起万丈高楼。
老者手轻轻一抬两道血光只是在眼前闪烁了一下。
陈昀感觉胸口处一阵剧痛,接连倒退了两步,相比之下,马真国竟然一步不退,心中刚要惊讶,却惊恐的发现他的胸口处已被洞穿了拳头大小的血洞。
而陈昀低头一看,他竟然没事,只是身后的十尊链气傀儡,瞬间爆裂了九尊,只剩下一个,也摇摇欲坠。
陈昀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若不是【队友之灾】傀儡帮他分摊了这夺命一击,他已是一具尸体了。
而且因为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法宝,速度快极,哪怕是【反伤甲】恐怕也无法准確反应出判定时间。
相比於陈昀的震惊。
作为金丹四重的血灵宗归元老祖才是最为震惊的。
他这本命法宝血灵夺,祭炼了数百年,速度极快,威力极其恐怖,同境修士,都经常有人被他阴险暗算而死。
一个区区筑基修士,竟然没事。
这简直难以置信。
此子身上必定带著什么家族金丹老祖给予的法宝一类。
如不除掉此人,日后只怕会惹来滔天的麻烦。 想到这里归元老祖正要再施一发血灵夺。
这时。
一道霹雳雷光忽然投掷了过来,归元老祖面沉如水,嘴角微微上扬,隨手就是一层厚厚的金丹级血色护盾。
“陈道友快走。”
马真国跌跌撞撞向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捂著流血的伤口,一只手將储物袋拍进他的手里,重重的推了他一把。
“快,我为你垫后。”
“將储物袋交给我妻子。”
“我与这魔道贼子,不死不休!”
轰的一声,浓烟滚滚,剧烈的轰炸声,让这里滚落石块灰尘,一副马上就会塌陷的样子。
归元老祖一袖驱散烟尘,这掌心雷在他的护体罩上连个涟漪都不曾激起。
“哼,螻蚁。”
归元老祖缓缓迈出一步,下一秒,他错愕的愣在原地。
怎么少了一个人。
“那小子呢?他是什么时候?”
“什么!”
归元老祖一低头发现就连宋青元的储物袋都被他拿去了。
要知道里面可是有数样几位重要之物,刚才若不是在意金丹形象,他当时就想捡起来的。
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归元老祖罕见的脸色大变,黑如铁锅,如果让人知道一个筑基小修,竟然在他眼皮子地下摸走储物袋,还逃之夭夭。
他恐怕没脸见其他金丹修士了。
“这小子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归元老祖气的脸色铁青,他磅礴的神念如天降银河一般,沿著玄武城疯狂倒灌而下,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子都在他的神念笼罩之下。
然而可惜,一无所获。
此人似乎凭空消失了。
看到归元老祖一脸怒不可遏,马真国脸如白纸,气息微弱,却也要强行放声大笑。
“哈哈。”
“陈道友逃的好快”
马真国话音未落,就脑袋一垂,两手一摊,身陨於此,还道於天。
“好好好,你叫陈昀,老祖我记住了,就算是杀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除掉你。”
归元老祖紧握血拳,身后浮现出一副尸山血海流血漂櫓白骨如山的金丹异相。
某个孤悬大海的小岛。
岛屿方圆二十多公里,东高西低,此时沙滩上,从空中掉落一个青衣男子,在经过短暂的不適后,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又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许久之后,才头脑不再噁心想吐,看著碧波荡漾的汹涌大海,陈昀看了许久,直到日落西山才终於缓缓起身。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脱离危险了。
毕竟从沙漠跑到大海岛上。
这摇光鐲,还真是好使,陈昀看了看手腕上的摇光鐲,灵光暗淡了不少,看样子真是用一次少一次。
五万灵石买的残品法宝,保命一次倒也值当了。
“只是马真国唉,马道友走好,下辈子你我再做道友。”
陈昀將手里的沙子高高扬起,看著红霞满天,似乎连海鸥的叫声中都带著几分哀伤之色。
“对了,看看那个宋青元的储物袋,如果我看的没错,那个金丹修士,似乎十分在意。”
陈昀当时就感觉不对劲,对方身为金丹修士,却选择和一具尸体站在一起,没有第一时间衝过来。
而且他的视线多次在那个储物袋上停留,估计当时碍於老祖的面子,不好意思当著他们俩捡储物袋。
临走之际,他使用【青烟步】瞬间到他脚下,拿到储物袋,再用摇光鐲,瞬间远遁万里。
坦白说,现在想想都心跳加速,后怕不已。
他算是抓到了一剎那的机会,但凡稍微迟疑一丟丟,都无法做到这一切。
但希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