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
“你还挺会想的。”她笑了,从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糖,“给你,这是喜糖,我没有受任何人的胁迫,我是自愿嫁给刘行煜同志,我对他一见钟情,这么优秀的男人,既然喜欢上了,我当然要早早的把他扒到自己的碗里来,不然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我岂不是哭都找不着地儿。”
方圆:“……”
没想到,会听到沈悠然这样的解释,那她……她喜欢鲁国强很多年了,那她是不是也能早点将鲁国强扒到自己的碗里来?
沈悠然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般,提醒她道,“不过,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适合见面第一次就领证的,有些男人天生是劣根性,是坏种,一旦扒自己碗里,等你吃的时候才发现碗里的饭是馊的,你再想扔,恐怕就不容易了,所以想嫁一个好男人,就要看对方对你做了啥。”
“有些男人是光嘴上说爱,却不用心,还洗脑女人为他驱使,有些男人是不喜欢动嘴,却喜欢动手,我说的这个动手,不是指打女人,而是心疼女人,比如女人去跳水,他会抢下水桶自己去跳,因为他爱女人,心疼她,舍不得她累,舍不得她苦,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你要记住,男人的爱在哪,钱就在哪。”
“爱在哪,钱就在哪?”方圆听的一脸雾水,“悠然,你说清楚点,这句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一个男人真心喜欢你,就会舍得为你花钱,帮你干活,而不是光靠一张嘴哄着女人给他花钱,哄着女人帮他干活。”
方圆的脸,刹那间煞白一片。
她不蠢,沈悠然说了这么多,是在提醒她,鲁国强不喜欢她。
她和鲁国强之间,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为鲁国强花钱,都是她在帮鲁国强干活,就像刚才,鲁国强明明自己会铺床,可她喜欢他,想去给他铺床,而鲁国强却没说帮她一起铺。
他就站在一旁,嘴上说谢谢她,说幸亏有她在,不然今晚上他都没法睡了。
一个大男人,真的不会铺床吗?
她不信。
鲁国强在家从小就不受宠,他五六岁年纪,他妈就经常使唤他干家务活,他是会铺床的。
可他嘴上,却把自己说的跟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似的,什么家务活也不会干。
实际上,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
她在家,爹妈都舍不得她干活,她长这么大,在家连碗都没洗过一只,可下乡了,她却要学着铺床。
铺的还是鲁国强的床。
方圆有些懵然,难道,鲁国强真的不喜欢她吗?
“方圆,在供销社,我看到鲁国强偷偷的把钱票藏起来,转过却说他一分钱没有,但其实他身上带了不少钱票。”
沈悠然再提醒她一句。
毕竟,方圆这姑娘,人品不错,性格不错,她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姑娘,一直被一个渣男算计玩弄于鼓掌中。
沈悠然丢下这些话,转身就走向刘行煜。
刘行煜已经把她的行李放车斗里了。
既然她和刘行煜领了结婚证,那她也不想留在知青院住大通铺,直接去刘家住,晚上再摆两桌酒席,她住进刘家,村里也没人敢说她的闲话。
走时,沈悠然还邀请方圆去刘家吃她的喜酒。
方圆愣愣的点头应好。
开上拖拉机,两口子恩恩爱爱的走了,留下她,木楞楞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好久好久。
刘家。
三间青砖大瓦房,还有两间东厢房,前后带有大院子,后院是猪圈鸡圈和厕所,还载了几棵果树,树上面的水蜜桃有拳头大,粉红粉红的,已经熟了。
苹果,李子,梨。
有大梨,大人拳头一样大,但还没成熟。
还有小梨,只有乒乓球大。
刘行煜说,这品种,叫苹果梨。
“这几棵果树,是我爸从朋友那弄来的,听说都是新品种,这桃树是第二年结果,吃着可甜可甜了。”
刘行煜从树上摘下几个桃,领着沈悠然来到前院,在井边水盆里洗干净,递给她一个,“你尝尝,保准你会喜欢吃。”
水蜜桃确实很甜,水分很足。
沈悠然美滋滋的吃着桃子,眼睛乱转的打量整个前院,虽然家里没女人,但家里却被父子俩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前院左侧没盖厢房,被开出了一块地,一半种菜,一半种地瓜,但南方人叫红薯,东北人叫地瓜。
右侧是两间厢房,厢房和正房之间的空地上打了一口井,刘行煜告诉她,这口井是刘向勇自己挖的。
刘向勇其实是退伍军人,他父母早亡,十六岁就离开村子参军,三十五岁退伍回村,之后成了二十里村的村长。
再后来成立公社后,他被委任为向阳大队的大队长。
而刘行煜,从部里高干子弟变成泥腿子,那一年他才十岁,小小年纪就承受住了身份上巨大的落差,还在村里生活的风生水起。
沈悠然都忍不住为聂博士这具身体的坚韧竖起大拇指。
不过,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为何会死?
因为,只有原主死了,聂博士才能附在他尸体上死而复生。
这个疑问,沈悠然问了小玖。
小玖调查后,哭唧唧的来禀报:【主人,我联系不到一号系统,呜呜,一号系统出事了,肯定跟那个空间裂缝有关系,主系统已经去调查了。
沈悠然担心道,“你们系统不是跟主人灵魂绑定了吗,它出事了,那聂博士的灵魂不会也有事吧?”
【博士的灵魂我扫描了,没事,只是不知道一号系统为什么突然失踪,等主系统那边回话了,我在告诉主人。
沈悠然顿时觉得嘴里的桃子也不甜了。
把吃到一半的桃子,扔给刘行煜,“我吃不了,你吃吧,别浪费。”
“然然,你是不是累了,你先去休息,我去做饭,等饭做好了,我去喊你。”刘行煜接过桃子,一点儿也不嫌弃的大口大口吃起来。
吃完了,见沈悠然回房,他也热情万丈的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