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刻这份猜想却是在面前印证了。
当头他也没想过要逃避就是了。
此时此刻，确定了这个答案，他的心中更多的是一份复杂感觉。
喜欢灵吗？
喜欢。
不管是转生的时候，亦或者回归本体的那一刻。
灵，都是他第一次动心对象，对异性的那种。
简单说就是，一个完美的初恋对象。
看着面前的卡俄斯，灵眼眸中的波动更加多了几分色彩。
就是这样，即便知道了真相。
已然能如此理性处理。
【他果然是最契合我的存在！】
“你很理性。”
“嗯。”
卡俄斯轻轻点头，目光直勾勾凝视面前灵。
小手慢慢抬起，直接捧住了这张映照在记忆深处的脸庞。
四目相对。
“我可以再吻一次你吗？”
就仿佛是礼貌询问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一般，翠绿竖瞳中的目光十分理性，里面有着一份渴望，可这份渴望并不强烈。
“当然。”
灵轻轻点头。
得到同意，卡俄斯微微踮起了脚尖。
唇与唇相互触碰在了一起。
分开。
松开捧着灵脸颊的双手。
迷离的翠绿竖瞳迅速凝聚，里面那一抹眷恋随着竖瞳的凝聚彻底消散。
此时此刻他的目光恢复了平静，仿佛是在看一个熟悉的敌人一般。
看着翠绿竖瞳中的变化，灵水润的唇角微微上扬起来。
“果然，你是最适合我的。”
“嗯。”
卡俄斯轻轻点头。
“但我拒绝。”
“为什么？是因为那些龙群吗？”
“有一些吧。”卡俄斯平静点头。
“她们对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存在，我自身也不想要失去感情，因为失去了感情以后，我无法确定到时候的自己还会不会是自己。”
“亦或者只是一个名为真理的超脱空壳。”
“我不太能理解。”
灵轻轻晃动了两下头，随着的动作，泛着丝丝流光的华丽银色发丝也是微微晃动着。
“超脱，这不是所有生命都追寻的道路吗？”
“你如果愿意，我可以为你敞开一切。”
“这对于您而言也是最快的一条路径。”
“只需千年，你就能成为超脱的存在。”
灵瞥了一眼那一道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紫色身影。
“同时你也能快速超越她。”
卡俄斯：
【灵也不老实啊。】
感受到小卡俄斯投过来的目光，紫发少女脸上挂起一抹温和微笑。
“叫我一声妈妈，我的一切都会给你。”
瞥了一眼大眼珠子，卡俄斯当没听到。
叫妈妈是不可能叫妈妈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灵。
“就算不推门，我依然能走到超脱的位格。”
“可那会很慢，而且”
“那对于你而言并不是正确的道路。”
“你和我才是注定的结合，也是你最正确的路径。”
“可是，我还是想要走我自己的道路。”
灵：
灵沉默了。
“看来我无法说服你。”
卡俄斯轻轻点头。
失去感情，这不是他能接受的。
可这一次灵既然选择了直面自己，那么也就意味着
“就像我无法说服你一样。”
“嗯。”
相互对视。
“灵，这一次你选择了直面我，我想，你应该是想要和我做出一个完全的切断了吧。”
“嗯。”灵点头。
“你还是这么聪明，血脉中的理性也依然是如此的璀璨。”
看着面前这一双逐渐被多彩光辉取代的竖瞳，银白眼眸中逐渐浮现出了一抹痴迷之色。
双手抬起，捧住面前这张小脸。
她慢慢凑上了前。
对于这个吻卡俄斯没有拒绝。
生涩的慢慢给予了部分回应。
再次分开。
灵松开了手中捧着的小脸。
银色瞳孔中那一份痴迷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绝对理性。
“好了，你一次，我也一次。”
“嗯。”
卡俄斯轻声回应了一声。
他完成了切割，同样的，这一次面前的灵也和自己完成了切割。
从现在开始，他们将是真正的敌人。
“所以我们要如何完成切断？”
卡俄斯认真注视面前灵。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灵偏头看向了坐在椅子紫发少女。
迎着两道目光，紫发少女慢慢站起了身。
迈步走到两人面前。
抬手捏了捏小卡软乎乎小脸后这才收回手。
抬手，紫色裂隙打开。
一张紫色卷轴从里面落下。
卷轴打开。
内容呈现了出来。
命定契约。
在至高之主超脱者深渊意志，万魔之母，位面见证之下。
真理之门，龙群之主。
双方展开一场正面博弈。
真理之门可派遣出眷属和龙群之主在一百年后进行一场决斗。
真理之门胜，龙群之主推开真理之门。
龙躯之主胜，真理之门彻底解除真理连接。
规则一、双方只能使用自身势力内力量。
规则二、真理之门不可亲自动手。
规则三、战斗以转生方式开始，以霍里亚位面为主场。
契约违背者，灵魂溟灭。
看着面前这份契约，卡俄斯能感受到，这一次的契约是真契约。
这份契约完全是建立在大眼珠子的见证下。
他无法违背，小破门也无法违背，就算是大眼珠子这个见证者也是如此。
抬头，目光恰好对上灵的视线。
卡俄斯：
灵：
“这对于你们来说都是一个完美的切割，如何，要进行吗？小卡。”
灵抬起白皙手掌，一团银白光辉在手掌上方汇聚。
伸手向前一推，银白光团直接没入紫色卷轴中。
卷轴上，银色的真理之门四个字悄然浮现。
卡俄斯：
看了一眼卷轴，卡俄斯抬起了手掌。
白皙手掌上，一团金色光辉逐渐汇聚。
小手向前一推。
金色光团没入紫色眷属。
卷轴上，金灿灿的龙群之主卡俄斯七个字浮现了出来。
没什么好犹豫的，与其继续这样下去和小破门纠缠不休。
不如一次解决。
而且
翠绿竖瞳中的色彩逐渐被金色填充。
金色时钟，座钟。
分别在竖瞳中浮现而出。
一份属于巨龙的傲慢之色在里面浮现出。
【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