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遇见那么久,第一次,顾思衡终于也有了哑然失声,诧异讶然的时刻。 比说下流话嘛,她又不是不会。 顾思衡大概是反应了过来,温赢清晰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哀痛。 是被冤枉的委屈? 管他呢。 顾思衡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好不容易艰涩地张口:“阿赢,我……” “你也不用急着否认呀,你既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