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采苓嗤笑:“兰大公子,我最鄙视的就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小人。你以为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会找上门来?把他们拿下!”
护城卫一拥而上。
兰庭芳见势不妙,想借瞬移逃跑,然而“咚”的一声,却撞上了透明的屏障。他手一甩,两头火焰沙猡兽凭空出现,怒吼着向护城卫喷发火焰。眼看护城卫躲闪不及,叶采苓一甩手,一股狂风吹过去,火焰倒烧沙猡兽和兰庭芳。
沙猡兽自然不惧怕自己的火焰。但兰庭芳就不行了。他也没想到火焰会烧到自己身上来,一时躲闪不及,被烧着了头发。
兰大公子见势不妙,猛地扔出一颗烟雾弹。骤然腾起的烟雾遮挡了视线,等狂风吹过,已经不见了兰大公子的身影。
嘭!
兰庭芳躲闪不及,被一柄铁锤击中后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而两头沙猡兽被叶采苓两枚冰刺冻住。
兰大公子跑了。兰庭芳被俘。叶采苓当众宣布了他的罪状:勾结魔修,破坏护城大阵,导致城中三百五十一人被害,罪该万死!当场处决!
兰庭芳双目赤红,仇恨地瞪住叶采苓:“叶氏,你若敢杀我,我们兰家饶不了你!”
叶采苓呵呵:“姑奶奶连皇城中的世家大族都不怕,还怕你一个小小的兰家?杀!”
兰庭芳被就地处决,大快人心。
因抵抗魔修而牺牲的护城卫和城中修士,都被埋进了英雄冢,墓碑上记载了他们因何而死,供后人祭拜。
许同的墓碑比其他人要大一些,墓碑前面建了一个四方小花圃,种满了白色菊花。这种极寒天气,菊花根本无法成活。因此,叶采苓设置了一个小小的保暖阵法。
护城卫们排队给死去的英雄祭拜行礼。气氛压抑悲痛。
城中设施被毁坏了很多。靳强和鲁继良忙得脚不沾地。经鲁继良推荐,一个后来招募上来的修士冯国林成了副首领。(因为鲁继良被提拔为大首领)
鲁继良把冯国林带到叶采苓面前。叶采苓见他虽然面容沧桑,但眼神清正,有点不善言辞,没有其他问题,便点头同意了。
此后,叶采苓跟师父玄机子,又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修复好护城大阵。这一次她吃了教训,在每一处埋阵石的地方都设置了隐匿阵法。
这个冬天很难过。听说其他地方冻死了不少人。冰雪封路,物资短缺,饿死的,因争抢食物衣物而伤亡的不计其数。
旭日城除了遭受魔修重创死了几百人,没有饿死冻死一个人。相比较来说,旭日城还是最安全的小城。
叶采苓花了几个日夜,终于研制出鉴别魔修的药水。以往,只要魔修夺舍人族修士的肉身,就很难识别出来。但是只要用她研制的一滴药水,就能辨别出是人还是魔。
旭日城安稳下来后,叶采苓又开始闭关。她在皇城大闹一通,折了皇家和世族的颜面,他们绝不会放过她。现在极寒天气,他们兴许不会来。但一旦极寒天气过去,他们肯定来兴师问罪。
时令进入一月,极寒天气似乎有所缓解。但又刮起了大风,没日没夜地刮,刮得天昏地暗。普通人在室外根本站不住。稍微不结实的房子都被掀了屋顶。
鲁继良和冯国林每天都顶着大风,带着护城卫检查城里的房子,提醒住户注意安全,发现问题及时解决。
城中商铺无法正常营业。为了安全起见,靳强便下令家家关门闭户,暂时停止营业。
半个月后,狂风停止了,又下起了大雨。滂沱大雨很快汇成奔腾的河流,就连福州城都被淹了。城里民众苦不堪言,只好搬到屋顶上住。
旭日城在落日山脉山脚,地势比较高,又提前修建了排水系统,没有被淹。
叶采苓这时出关了。
因为暴雨会导致山洪爆发。她提前就想到了,于是守在旭日城南门。当山洪爆发从山里奔腾而来时,她操控开山神鉴收了洪水,避免了一场灾难发生。因为她是在晚上用开山神鉴收的洪水,也没有人看到。
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半个月,福州地界到处都是汪洋一片。
二月初,雨终于停了。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看着天气终于恢复正常了。被困在屋里几个月的人们,终于能出来透口气了,心情都非常欣喜。很多修士迫不及待进山,希望能找到灵植灵兽,解决他们弹尽粮绝的困境。旭日城又热闹起来。
福州城也热闹起来。不过却从城里拉出来很多尸体,往城外的乱葬岗运。
大灾过后,往旭日城来的人更多了。但想在城内定居,条件却非常严苛。即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旭日城里钻。
齐三娘母子三人在一个冬天都晋升了一个小等级。齐揽月开心地过来跟叶采苓报喜。叶采苓也很高兴,包了三份贺礼送去齐家。齐三娘死活留她吃饭。叶采苓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晚饭叶采苓只喝了一杯灵酒,灵酒还是齐三娘从她手中买的。跟齐家人聊了一会儿天,已经到了深夜,叶采苓便起身告辞。齐三娘执意要送她,叶采苓笑道:“就这几步远,出了你家门就到了我家门,哪里需要送?留步吧!”
出了齐家客栈,叶采苓刚走了几步,突然就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她心头一跳,猛地朝一个方向看去。
今晚天气晴朗,星月齐聚。淡淡的月光洒在地上,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不用藏了,出来吧!”她淡淡道。她早就等着那些人的报复,不过比她预期的要来得晚一些。
二十多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在她周围,把她团团围住。这些黑影身上的杀意宛如实质,不用猜就知道是专业杀手。
叶采苓朝着为首的看去:“摘掉你们的面罩,报上名来。既然来了,再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
为首的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顿了一下,还是没有理会她的话,手一挥,发起进攻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