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酒聊天,很是开心。
“慕容老兵,共创商务的殷崇文你认识吗?”秦天赐问道。
“认识啊,那公司就是中介白手套,做工程中介的,殷崇文鬼得很,不和我们这些人打交道。”慕容丰笑了笑。
秦天赐心里嘀咕,“人家和几个大公司做的勾当,怎么可能和圈外人做那些交易。”
“你对殷崇文这人,有多少了解?我找他有点事,最近找不到人了。”
屋子里都是值得信赖的人,秦天赐没顾忌,继续打听消息,只是没明说要抓人。
在场的人都不傻,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殷崇文啊,他私生活方面的事情,你想不想了解?”慕容丰问道。
“说来听听。”秦天赐不放过蛛丝马迹。
“殷崇文有个情人,我和妹妹有次去庆云县,看见他和那女人从酒店出来,凑巧萍妹认识那女人。”慕容丰“嘿嘿嘿”地怪笑。
“哦”秦天赐扭头看向了慕容萍,“萍姐,那女人是谁?”
“我也只认识而已,那女人老公以前是医药公司的职工,下岗后开了药店,有几种药,是在我这里进的货,
我有次去药店,他老婆和我结的账,女人叫张莹莹,在县委招待所上班,听她说还是副所长哦。”慕容萍说得很详细。
秦天赐对这张莹莹有所印象,身材不错,有些姿色。
慕容萍和对方也不熟,但问到了信息,就是好的,秦天赐也不再追问,聊起了其他话题。
彭飞今天没来,王建有些遗憾,说咬人的不来,喝酒没人能和秦班长抗衡。
“不来也好啊,你不怕他喝醉了咬你吗?”秦天赐哈哈大笑。
杯盏交错,大家喝的微醺才结束,工业区的厂区里,已是点点灯火。
童慧开车,送慕容丰去他物流公司。
“去我那里坐坐,醒醒酒,萍妹跟着我的车。”马玉霞低声说道,小心思表露无遗。
秦天赐没有拒绝,也没有应承。
慕容萍开了秦天赐的车,跟在后面。
一种无言的默契中,车到马玉霞住所。
“萍妹,去洗个澡,好浓的火锅味道。”马玉霞推了推慕容萍。
慕容萍脸突然红了,低着头,和马玉霞一道,走进了浴室。
过了几分钟,马玉霞的声音传来,“天赐,把睡袍给我拿来一下,在衣柜里”
秦天赐拿着睡袍,推开了浴室门。
雾气腾腾,一双手把他拉进了暖暖的热气中
“嗯…别…”慕容萍娇羞的声音传来。
午夜时分,秦天赐开车,送慕容萍回了小区。
慕容萍回了家,慵懒舒畅的进入梦乡,日上三竿,还在呼呼大睡。
秦天赐倒是起得早,今天要去罗洞县,年底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蒋青青带着两个记者,依旧同行。
中午休息时,秦天赐把蒋青青叫到了坝子里谈话。
“张莹莹和你关系如何?”秦天赐直接发问。
“她通过我的关系,才当上了庆云县委招待所副所长。”不知道秦天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蒋青青还是照实讲了。
“她为人如何?”秦天赐点了一支烟,看向了蒋青青。
蒋青青有了畏惧之心,不敢和秦天赐的眼神对视。
“张莹莹喜欢攀比,喜欢和有钱人来往,听说和两个老板不清不楚。”
蒋青青低头回答,生怕秦天赐怼她,毕竟她也是和人不清不楚。
“南乡最近发生的事,不用我多说了,你如果想全身而退,就得照我的吩咐做”
“领导,我绝对听你安排。”蒋青青急忙回答,生怕回答迟了,秦副书记就变卦了。
秦天赐点了点头,“你马上去调查张莹莹,她和哪些男人有密切关系,打听到了,立刻向我汇报,不得对任何人谈及此事,包括石磊,记住没有?如果口不择言,你就完了!”
“我知道了”
“你马上去办,下午不用在罗洞了。”
蒋青青立即开车出发,直奔庆云县。
下午,秦天赐在方晴的陪同下,检查了罗洞几个县局的工作。
临近六点,婉拒了方晴的晚宴邀请,“改天你到市里汇报工作,我请你吃饭,你的工作做得扎实,我就很开心了。”
看着秦天赐一行人远去,方晴心里美得冒泡,领导说很开心,就是对自己的肯定。
回了市委,随便吃了点饭,还没走回宿舍,电话响了,掏出手机一看,蒋青青的号码。
“压力大动力更大,这女人为了脱身,也是拼了。”秦天赐心里暗忖,接通了电话。
蒋青青还是在那茶楼等他。
秦天赐搞敌特工作一般,又戴上大大的口罩,去了茶楼。
包间里。
“有消息了?”秦天赐问道。
“嗯,张莹莹对我还是比较感恩的,我对她说,听到了一些不利她的绯闻,她就给我讲了和外面男人的事。”蒋青青拿出了手机,播放了录音。
这女人也狠,为了脱身,无所不用其极。
秦天赐懒得听那些八卦,拿过手机,直接快进,直到听到张莹莹提起殷崇文,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仔细听了起来。
张莹莹知道蒋青青的过往,聊男女之事,并没有避讳。
原来,蒋青青是张莹莹的榜样,她觉得蒋青青傍上了石磊,过得好风光。
她也想那样风光。
但有些事,还是要靠机缘的,她大官没傍上,倒是认识了两个老板,一个是庆云的酒店老板,一个是市里的殷崇文。
殷崇文老家就是庆云的,后来去市里开了公司,挣了不少钱,开着豪车,时不时回庆云玩耍。
殷崇文认识那酒店老板,张莹莹和他一起,同殷崇文吃过几次饭。
有次在街头,张莹莹独自在走路,殷崇文停了车,要送她一程。
张莹莹听那酒店老板说,殷崇文认识不少市里的大官,也有了心思。
张莹莹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车没开多远,殷崇文的手看似无意,放在了她的腿上。
张莹莹拉住了殷崇文的手,但没有推开
“殷崇文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把电话号码都换了,在床上给我许的愿,还没给我兑现呢。”张莹莹的声音。
“电话号码都换了?是不是把你拉黑了,想赖账不兑现承诺哦。”蒋青青说道。
“不是拉黑,他虽然换了号码,但昨天用新号码,和我联系了的。”
“哦,你的殷财神在哪里?”蒋青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