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春明是朱文云的老部下,朱文云是否牵涉龙凤集团的案子,也未可知,他若牵连其中,更是影响恶劣啊。”樊鹏举眉头皱得更紧了。
朱文云是华国国事委员会的委员,身份显赫,更会被海外放大是非。
“那几家海外银行,也是国际知名的金融公司,吴宏升是怎么联系上他们的,得问仔细,
有可能是幕后设计的圈套,和海外银行精心的布局,后来被软禁,或许是设局者出现了内讧,
其中细节,必须详细调查,出不得差错,对这些海外的公司,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要一击致命,不给他们生事的机会。”杨文义接着分析。
“南乡确实复杂,接二连三,三起命案,牵涉到警务系统个别干部,到现在还没破案,不止我这政法委书记脑袋痛,庄勇也一样头疼,真够呛!”秦天赐语气凝重。
“南乡几起案件,从表面看是刑事案件,和思想工作不搭边,其实这是忽视思想工作,跟政法部门工作虚浮大有关联,
有人认为,专职副书记这职务,意识形态工作是务虚,是升迁过渡岗位,这种理解大错特错,设定班子排名第三,是有特定道理的。”杨文义接着说道。
“平湖机场项目,推进是否顺利?南乡的工农业情况如何?”樊鹏举要听最真实的消息。
层层汇报,多有水份,地方上有一定自主权,和华国决策抵触的事,时有发生,报喜不报忧的举动,成了一种风气。
“机场项目推进还算顺利,邱春明的人,有和施工方勾结的迹象,已经派人去制衡,
南乡工业强,农业弱,农村社区建设有待加强,目前正在调研制订方案。”秦天赐说道。
“天赐,继续努力,要抓好各项工作,要齐头并进,不要成了跛脚鸭。”杨文义拍了拍秦天赐肩膀,给了鼓励。
聊完了工作,大家去了客厅,聊起了那群小朋友。
“杨继勇就像天赐小时候,淘气捣蛋爱惹祸,我很喜欢,这性格好。”杨爸有些骄傲。
“老杨,你该去照看小孩,亲自体验一下,老梁老陈腰都要累弯了,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老秦老刘也懒,逮着机会就偷跑,
你们这几个人啊,真不知道怎么打仗的,看着你们来气,回家!”杨爸一句话,点燃了杨妈的怒火。
大家散去,秦天赐和樊芸嫣回了温馨小屋。
久别夫妻胜新婚,两人一进门,马上去了浴室洗漱。
樊芸嫣胖了些,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少妇的风韵更浓了。
“芸嫣,你这里比以前大了。”秦天赐开始动手动脚。
“别着急”樊芸嫣口是心非,口头在拒绝,身体却很诚实。
“放开我,我去穿件衣服…”樊芸嫣娇嗔。
秦天赐秒懂。
片刻后,樊芸嫣穿着红色的布条,走了进来
凌晨三点半,卧室里还在淫声浪语。
樊芸嫣感觉自己快要瘫了,却又充满了渴望。
清晨,樊芸嫣慵懒地起床,要出门去给秦天赐买早点。
“上班去吧,别管我,我睡会儿,起床自己出去吃饭。”秦天赐亲了亲她。
樊芸嫣现在已经是副司长了,分管的事情也多,匆匆出了门。
秦天赐睡到了十点多,才懒洋洋地去洗漱。
难得来燕京一趟,秦天赐联系了刘奉贤。
“哈哈,天赐,好久不见。”刘奉贤爽朗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昨天来的燕京,你在哪里,单位吗?”
“在呢,来待多久?”
“明天回去,想找你问问农业的事情。”秦天赐把事情说了。
“这样吧,白天比较忙,晚上我把映霞叫上,请你和芸嫣吃饭,边吃边聊,让她给你出出主意,她比我懂得多。”
秦天赐挂了电话,问马磊在哪里。
“领导,我还在睡觉呢,昨天激动了,失眠了。”马磊无精打采地回道。
“那这样,你继续睡,下午要去哪里自己安排,明天我们回南乡时联系。”
秦天赐不好意思喊他去家里了,人家炒菜不说,还弄得一惊一乍,害得失眠。
秦天赐去了军务委大院。
老爷子在院子里等他,要不是孙子回来了,他都回疗养院下棋了。
昨天陈老头说他臭棋,他惦记着呢,现在这年龄,大家不比工作能力强弱,比棋艺,不能被看瘪了。
“爷爷,怎么不去龙川玩嘛,董念晴那群小淘气,最喜欢你了。”秦天赐在爷爷身边坐下,逗着他高兴。
“冬天不去,龙川没暖气,冬天屋里屋外一个样,没北方舒服。”老爷子摸了摸孙子的头。
龙川属于潮湿阴冷,听起来气温比北方高,其实体感寒冷刺骨,耐冻的北方人,到那里过冬,都喊受不了。
“你姑姑叫我去西江省过年,我才不去,那里冬天也不舒服,等暖和了,我就可以到处走走了。”
老爷子笑眯眯地,这孙子孙女,是他最心疼的,儿子董良栋,只有挨骂的份。
董思佳现在西江省带孙女,和老爷子见面少,经常叫他去那里住,都被拒绝了。
董思佳爱人彭军,西江人,是国企高干,属公务员序列,也是军人转业。
彭军以前在西北多年,前些年调回了西江,是大型国企的党委书记、董事长。
一儿一女,都在西江,儿子彭科,在西江大学教书,女儿彭笑,还在读博士。
“爷爷,等我不忙了,我和你一起去西江,看看姑姑他们,我只和姑姑见过一面,姑父和表弟表妹,我还没见过呢。”
“你也忙,他们也忙,弄得一家人这么多年没见面,简直要不得,我这年龄了,趁我没死,把他们,把你那十三个老爸,全部聚到一起,大团聚一次。”老爷子毫不避讳,谈起生死笑呵呵的。
“爷爷,你身体这么好,别说啥死不死的话,董念晴他们都还小,以后还得孝敬你呢,记住,不能说这话了。”秦天赐郑重提起。
“好,好,好,爷爷保证不说了。”董泽宣很听话,连声说好。
很多老年人都如此,很听钟爱的孙辈的话,和儿子辈,就有些犟脾气。
“爷爷,想吃啥,我给你做”秦天赐卷起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