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赐以为马玉霞来了,上下其手。
猛一瞧,慕容萍满面羞涩,比他的脸还红。
秦天赐忙不迭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一柱擎天,威武地站在那里。
慕容萍更羞了,扭过头去,颤声问道,“天赐,你你怎么了,你要那个吗?”
慕容萍说过话,转身出了浴室。
秦天赐脑子里嗡地一声,呆立在那里。
刚才太唐突了,实在莽撞,弄得尴尬。
天人交战,理智不停告诫自己要冷静,身体却很诚实,挺立的欲望,未曾衰退。
过了片刻,浴室门再次推开。
慕容萍走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他,“天赐,你怎么了?”
“我被人下药了,现在很难受。”秦天赐努力控制着自己。
“没事了,天赐”慕容萍低下了身子
一个小时过去,秦天赐的躁动平息。
慕容萍无比慵懒地躺着,疲惫,愉悦,娇羞,甚至有点痛苦。
“天赐,你好些了没有?”慕容萍问道。
“好多了。”秦天赐扭头看着慕容萍,眼神很愧疚。
“别这样,天赐,我是自愿的。”慕容萍吻住了他。
耳鬓厮磨
秦天赐再次豪情万丈
又缠绵许久。
慕容萍成了一滩烂泥,连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两人沉沉睡去,快到五点,秦天赐起床去洗漱了。
“你有事先走吧,我还想睡一会儿,太累了。”慕容萍还在困乏,不想起床。
秦天赐嘴唇动了动,慕容萍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什么也别说,我很爽。”
秦天赐做贼一般,在大门口看看,四处无人,赶紧开车逃跑了。
这药力,不麻痹人的理智,却让人对那种渴望,无比强烈。
“踏马地,是兽用催情药吗?”回去的路上,秦天赐不停咒骂。
回了办公室,秦天赐躺在休息间里,疲惫不堪。
慕容萍睡到了晚上。
马玉霞回来了,她还睡得香甜。
屋子里一片狼藉,马玉霞猜到了故事。
马玉霞拿起扫把,开始打扫战场。
慕容萍听见响动,睁开眼睛,看见是马玉霞,脸又红了,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
“马姐我,天赐被人下药了,所以才这样的。”慕容萍在被子里说道。
“啊!哪些狗东西想害天赐!萍妹,没啥大不了,这事情你知我知,你再睡会儿,我把屋子扫一下。”马玉霞安慰着慕容萍。
慕容萍也不好意思睡了,慵懒地起了床。
“马姐,天赐太厉害了,你肯定知道的,他正难受,以为是你回来了。”慕容萍莞尔一笑。
“别对外人说,你我知道就行了,我相信你不会害天赐的。”马玉霞郑重提醒。
“我怎么会害他啊,马姐,我绝对保密。”慕容萍点了点头。
“他被下药了?”马玉霞又问。
“嗯,他好猛”慕容萍感觉身子骨散了架。
“他那体格发了狂,换了我,肯定受不了,幸好萍妹年轻,换我就够呛了。”马玉霞“咯咯咯”地笑了。
“马姐,你笑话我”慕容萍娇嗔着,去了浴室。
“我怎么会笑话你啊,今晚我招待你,吃好的,补补身子,以后好对付他。”马玉霞说道。
慕容萍暗忖,原来秦天赐和马玉霞有一腿,那其他女人呢?
这么帅,这么猛,没女人惦念才怪了!
秦天赐在食堂吃了饭,又回了办公室,仔细检查起那茶壶。
壶里有两个内胆,茶壶上一个小小的按钮,手指一摁,内胆转动。
子母乾坤阴阳壶!
怪不得蒋青青喝了茶水,安然无恙。
蒋青青喝的那杯,是正常的茶水,给自己倒茶时,摁了按钮,倒出来的就是药水了。
秦天赐冷冷一笑,这蒋青青会如何取舍呢?!
夜色阑珊中,蒋青青才回了市里,心情复杂地回了自己的住所。
刚躺到沙发上,电话响了。
一看号码,是曾国威打来的电话,蒋青青略一迟疑,摁了录音键。
电话接通,曾国威的声音传来,“蒋美女,事情办得怎么样?”
“曾领导,别提了,秦天赐当过兵,就是个人精,他发现了摄像头,立刻回了南乡,我没机会下手。”蒋青青没好气地回道。
“发现了摄像头?调查招待所没有?”曾国威陡然紧张了。
“陈明和李必军,找了招待所正副职谈话,又找了当班服务员问话,大家都不知情,不了了之。”蒋青青把想好的说辞讲了。
“嗯这秦天赐果然狡猾,怪不得石部长不敢造次,这次我仓促了,蒋主任,记得守口如瓶,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曾国威挂了电话,蒋青青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颓然地叹了一口气。
这次的麻烦惹大了,曾国威不是善人,秦天赐更是一匹狼。
自己就一棋子,被左右摆布,稍不留神,就成了炮灰。
虽然秦天赐今天放了自己一马,如果没有给他满意的投名状,自己肯定遭殃。
难啊!
蒋青青头痛欲裂,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南乡市电力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周振明,第二天一早,就来了秦天赐办公室。
秦天赐是个狠人,他得拿出让秦天赐满意的方案,不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秦副书记,庆云县农户更换电表,公司有规定,全部由电力公司承担费用,除非是农户自己损坏,才会收取费用,
庆云县金玉镇电管所属于乱收费,所长撤职开除,解聘私自拆卸农户电表的农电员,庆云县电力公司经理管理不善,撤职降为普通工作人员,
南乡市电力公司展开自查自纠,端正服务态度,为地方建设做好电力保障。”
“周总,你的工作作风雷厉风行,都像你这样,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昨天那事态不控制的话,不止电力公司麻烦,政府更头大啊!”秦天赐点了头,认可了电力公司的处理意见。
周振明前脚刚走,戴卫华来了。
庆云县金玉镇警务派出所所长被记大过,撤职,涉事警员被警告。
庆云县警务局进行全员学习,对警员进行考核,实行末尾淘汰,调离警务系统。
中午,秦天赐正要下楼,蒋青青来了电话。
“领导,我想和你单独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