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伤势未愈,实力只有金丹期的邪修,在慕尘意这个元婴大圆满的修士面前,根本没有活路。看书君 埂歆醉快
哪怕苏云娇再袒护和阻拦,慕尘意作为正派修仙宗门的宗主,他也不可能放过恶贯满盈的邪修!
更何况这邪修的体内,实则还藏着魔尊的魔魂。
对面,萧渊全力催动自己这具身体中的功法。
数道血煞气息朝着慕尘意冲去——
慕尘意清喝一声,“邪魔赴死!”
指尖剑诀一引,灵剑化作流光穿破大片血煞气息凝成的血雾。
剑气所到之处,血雾瞬间被蒸发的半点不剩。
萧渊知道他如今这身体的修为不是青灵宗宗主的对手,却不曾想双方对上后,他竟毫无招架之力。
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他不想败的太难看。
于是萧渊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那血液中,带有他强行催动出的魔气。
血液化作黑雾,朝着慕尘意的方向卷去——
黑雾带有腐蚀之力,在与慕尘意的剑光碰撞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连灵剑的剑光都显得暗淡下来。
不远处的墙头上,虞金珠目睹著院子中的这场‘正邪交战’。
她发现自从慕尘意和魔尊萧渊开打之后,原本试图阻拦的苏云娇,毫不犹豫的远远躲开,生怕双方交手波及到自身。
“看来苏云娇也不蠢,知道遇事要先为自己好。”
这时,院中随着慕尘意将灵力灌入剑身,暗淡的剑光重新暴涨光芒。
他指尖引动剑诀,喝斥一句,“诛杀!”
下一秒,剑光交织成网,生生劈开黑雾。
无数剑刃同时刺向萧渊此刻所用的邪修身体。
顷刻间震散了他体内魔尊的魔魂。
在萧渊这缕魔魂消散之前,他只来得及给苏云娇留下一句。
“娇娇,等我回来!”
随后邪修之身便被慕尘意的剑气震荡的化作血雾,消失于世间
邪修死了,但魔尊魔魂并未就此湮灭。
苏云娇刚从自己心悦的男子实则是魔族魔尊这件事中回过神儿来。
随即她便亲眼见到所爱之人的身体化作一片血雾。
她心中悲愤,满面泪水的控诉自己的师尊。
“师尊,你为何要杀了他?!”
这种白痴问题,苏云娇问的出,墙头上的虞金珠都懒得听。
她伸手点了点小银豆的脑袋,让探宝鼠继续监视苏云娇的一举一动。
这一晚对苏云娇来说,注定是个伤心夜。
而慕尘意顾念师徒情分,并未将苏云娇私自收留魔尊的事情说出去。
可邪修和魔气出现在青灵宗,根本瞒不过宗门内的众位长老。
在几位长老的问询下,慕尘意选择袒护弟子,只是说出邪修意外闯入宗门
…
次日,晨曦破雾,空中金辉倾泻而下。萝拉晓税 首发
青灵宗,云霄峰山顶正殿,檐角铜铃随清风轻摇,‘叮叮当当’十分悦耳。
白玉砌成的殿内,虞金珠被师父叫过去,叮嘱了几句。
简单来说就是让她将五师姐苏云娇收留外来人的事情藏在心里,不要告诉他人。
虞金珠在这件事上当然不会忤逆师父的话。
她来青灵宗就为两件事。
完成系统任务,获得奖励的同时,尽力阻止苏云娇联合魔尊毁灭世界。
自从得知大师姐重生后,阻止苏云娇,并且对付魔尊的主力,当然是大师姐啦!
现在苏云娇和魔尊萧渊只是刚刚接触,她没必要为此早早的就亮出‘明牌’,去对抗苏云娇和不见踪影的魔尊。
隐藏在暗处慢慢‘发育’,提升实力,见机行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慕尘意见到自己的小弟子如此乖巧听话,他既安心,又忍不住叹气。
若是他的五弟子也能这样懂事就好了。
可惜,云娇徒儿正邪不分、识人不清!
为此,让他费了不少心思。
…
几日后,虞金珠再次见到苏云娇的时候,是在宗务堂中。
近来她日日炼药,储物袋里储存的低级灵草消耗极大,已经没有多少可用。
于是她便去一趟宗务堂,打算拿灵石换些灵草。
刚好苏云娇也在宗务堂内用灵石换丹药。
因为苏云娇发现,她给金甲龟喂下丹药,会让金甲龟成长的速度更快一些。
虞金珠看到苏云娇神色如常,情绪稳定的样子。
明明前几日苏云娇还因为魔尊萧渊的魔魂暂居的身体被师父除掉,而伤心欲绝。
可今天再见,苏云娇仿佛不记得她和魔尊之间的事情了?
对面,苏云娇见到小师妹,她淡淡开口打了声招呼。
换好丹药后,苏云娇没有停留,很快离开宗务堂。
望着苏云娇离去的背影,虞金珠忽然想到了一种丹药——‘清忆丹’。
三品‘清忆丹’可清除服用者十日记忆,一次最多能吃五颗。
看来苏云娇的记忆应该是被师父用丹药给清除了一些。
恰好虞金珠最近也需要这种丹药,所以她才了解的这么清楚。
算算时间,在她把火凰幼崽‘卖’给苏云娇之前,一定要给火凰幼崽喂下几颗‘清忆丹’。
当初她在秘境中遇到魔龙,并且收下魔龙的一半宝山,甚至是将魔龙契约,带出秘境。
这些事还是让火凰幼崽忘记比较好。
正想着,一旁身穿青衫的宗务堂弟子开口问起。
“小师叔可是来领这个月的月例?”
“您是宗主亲传弟子,每月可领取二十块儿中品灵石,和五颗二品丹药。”
虞金珠仰头朝着那弟子看去,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除了领月例,我还要换一些低级灵草。”她说。
“小师叔要换什么灵草?不过您刚刚入宗门不久,应该没有太多积分来换,如果是一般的灵草,可使用灵石、或是丹药换取。”
有对方的这句话,那就好办了。
虞金珠立即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堆下品灵石,堆在地上。
随后她将所需的灵草种类和数量一一报出。
听到她要换取大量灵草,宗务堂弟子也算见多识广,立即明白这是炼丹所用。
对方心中嘀咕著,‘难不成这位小师叔才入门不久,就已经开始学炼丹药了?’
想归想,那名弟子手上动作也没停,数清楚灵石数量后,很快就叫来几个同伴,将对应的灵草准备齐全,交到虞金珠手里。
换好了灵草,虞金珠又领走宗门发放的月例,这才离开宗务堂。
她前脚刚走,身后,宗务堂的几个弟子就忍不住议论起来。
“那位小师叔不会真的是要学炼丹吧?”
“小师叔才几岁,怎么可能炼丹?说不定她是帮别人换的灵草。”
“刚刚小师叔熟练报出灵草种类的样子,一看就是有一定炼丹基础,说不定真的是她要学炼丹药!”
“能被宗主收做弟子,一定是有过人之处,我们可不要小看了那位小师叔。”
“这么说,我们宗门难道要出一位年仅几岁的炼丹师?”
“是与不是,过些日子我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