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她的心很单薄破碎时,就已经遇见他如此厚重的爱,她又怎么会不幸福。
如月,南城,盛世华府,海绵宝宝小屋
看到南烟的信息,明轻心里疑惑,陶瓷房?是要做陶瓷吗?
明轻的眼尾笑意飘逸,抬脚急不可耐地跑了上去。
两步来到陶瓷房。
闭上眼睛,握紧把手,颤抖着打开房门,睁开眼睛,房间里的陈设没有变化,一如往常。
想来,她还有安排。
果然,信息再次发来:“明轻,坐到蜗牛壳里,吃完东西,闭上眼睛等我。”后跟着一个调皮的“”。
眼前和一张一米五床一样大的粉色蜗牛壳,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毫银针、一小碟牡丹酥,都是用的、她最喜欢的荷花琉璃盏。
他笑得更开,满脸享受地将茶和点心吃完。
这一次,他不用怕茶点有问题,因为是家里的东西,而且他吃得出来,这是她亲手所做,不会有问题。
以后,他再也不敢吃外面的东西,以防明天的阴招。
此刻都还心有余悸,他再也不敢想还有下一次,南烟也经不起下一次,他也承受不起。
明天可怕得很,无孔不入,就像幽灵整天缠着他们。
他躺进蜗牛壳里,听话地闭上眼睛。
这个蜗牛壳是用陶瓷做的,完全是蜗牛的放大版,里面放了厚厚的海绵垫,非常舒服,软乎乎的。
但还是没有香香甜甜的南烟柔软,都软到心里去,每一处都特别软,和他截然不同。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南烟依旧没有出现。
明轻好想她,百无聊赖地盯着蜗牛壳的螺纹发呆,脑海里满是这几天的场景。
他想着想着,眼前便浮现她的笑颜,他的思绪便被她占据,一点点变得暧昧微妙起来。
他开始想他们的亲热,特别是,因为明烟那件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亲热,想得心脏发疼。
那些天昏地转的恍惚,无尽的快感,让他想念得紧,好想她,她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道是被她感染,还是自己就真的惦记这些,他也在难受或想念时,总会想到他们的亲密无间。
他轻轻一叹,撇着嘴,一直盯着手机看,但手机没有一点消息。
明轻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风衣,感觉有点味道,都已经穿了一早上,会味到南烟。
他每天洗好几次澡,只要抱南烟,他就会先洗澡才抱她,他要给她最干净香甜的他。
他又那么爱干净,怎么可能有臭味,只有他自己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
不过,他们刚才亲热过,身上不太干净,正好衣服来外面待过,也带上外面的脏。
他起身进了浴室。
他反反复复上了很多沐浴露,浴室里都是泡沫,只能看到一颗饱满圆碌碌的脑袋,他将自己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
他这样的洗净程度,是他们那两次亲热时,才洗到这种程度。
每一次接吻,他都洗得很干净,特别是她想要她的小宝贝的时候,就格外要注意。
不过,她就没有哪次不要,只有在外面,他们才会浅吻,不会要。
但这种时候,又是尤其得干净,都要重新塑造一次。
要是让他知道,他曾经没有洗澡,就和她那么亲密,还疯狂一晚上,他一定会自责不已,会癫狂。
明轻掏出手机下单,一套多巴胺的穿搭:橙色体恤衫,杏色短裤。
上面缀满各种各样的亮片,还有形式多样的夏天元素图案,一看到,就有一种沙滩夏天的感觉。
她喜欢给他买这种类型的衣服,但他觉得没有她多姿多彩。
一看到她,心就变得亮堂起来,就像是阴气重重的墓地,在陡然间被暖阳照耀的感觉。
换好衣服,明轻回到蜗牛壳里,再次进入等待时间。
过了一会儿,南烟的信息再次发来:“明轻,来卧室。”
明轻的心跳极其地快,都要跳出来,已经控制不住。
来到卧室,中间放着一个巨大菠萝造型的陶瓷。
手机“叮”了一声,南烟的信息:“明轻,揭开菠萝的盖子。”
明轻的手发颤,将菠萝盖子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南烟平躺在陶瓷上,身上是一件挂满菠萝块的裙子。
不,没有面料,是直接用菠萝连接起来,做成裙子造型的。
明轻望着这么多菠萝块,他心里除了惊艳,全是心疼。
她需要这么多菠萝,菠萝的壳那么难削,她是削了多久,才能做成这件菠萝裙子。
而且,她的皮肤那么娇嫩,怎么能直接上身,要是过敏怎么办。
他满眼疼惜地抚摸她红润的脸,正准备给她脱下来。
她按住他的手,亮晶晶的眼眸浮上一抹羞涩,一脸难为情。
“明轻,”她怯生生地说道:“你要吃掉,才可以。”
明轻被她的话震了一下,瞳孔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盯着她清亮的眼眸,反复确定她的意思,她要他吃掉所有的菠萝。
他倒是喜欢,但怕她会被菠萝伤到,她的皮肤娇弱,容易过敏。
再说,这么冷的天气,哪怕开了恒温系统,她躺在冰冷的陶瓷上,怎么受的住。
哪里能够等他吃完。
明轻用脸轻轻摩擦,她的脸庞,语气轻柔欢快,带着一丝缠绵:
“阿因,取下来,我才吃,不然,你等不及,”
“我怕你会过敏,而且很冷,你会被冻坏。”
南烟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背,娇嗔一声:“不要。”
明轻没有办法,只能按她说的来,他俯身,囫囵吞枣地将菠萝吃掉,就像是有人在和他抢。
十分钟后,他将所有的菠萝都吃完。
第一时间,检查她的身体情况,还好,没有泛红过敏。
他望着被菠萝水打湿、透着菠萝香气的她,心里的情欲被勾起。
这一刻,他才真的开始充满爱欲地吻她。
他缓缓悠悠地吻着她,从眉心、眼睛、山根,依次往下,辗转厮磨,让她不由得想要叫。
“啊………”
她柔媚娇软的声音,听得他耳朵都要怀孕。
她就是这样奇特。任何饰品、衣服、妆容,都替代不了她本身的魅力。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她的魅力,是穿搭和妆容无法堆砌出来,是一种氛围感,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力。
她没有做任何勾人的动作,撩人的姿势,仅仅靠一个眼神,就让人难以忘记。
她的眼神自带钩子,像是在讲故事,看一眼就不自觉陷进去。她的眼眸天真无辜,气质温柔,身形却妩媚妖娆。
斩男又斩女。
她身上的气味,与菠萝香味交织,更加浓烈。视觉、嗅觉、味觉的三重冲击,让他难以控制。
她好甜,比菠萝要甜得多,却又不会腻,一切都恰恰好。
简直要命。
明轻差点犯错,还好她喊了他一声“明轻”,及时控制住。
明轻懊恼不已,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后怕与庆幸。南烟见他自责,起身坐到他腿上,窝在他怀里。
“我冷,”
明轻听着这话,不再抱头自责,将她拢进怀里,拉过毯子裹着她。
“明轻,”他心疼地“嗯”一声,她摸着他的脸庞,娇媚声声:“你要和我一起裹在毯子里,你也冷。”
“好。”
明轻笑得宠溺,抱起她,来到床上躺着,将被子盖好。
“你刚才是,”
南烟的话一出,明轻的俊眉蹙得更紧,愧疚更深,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狗狗,窝在她怀里,求安慰。
南烟伸手,指尖抚着他的眉头,眼里充满深沉的温柔爱意。
“明轻,”她的声音娇柔轻软:“我的魅力这么大吗?你都忘记,我才怀孕两个月,不可以碰我的。”
南烟倒是想要他能够碰她,也知道,他答应五个月,恐怕到时候,也不会履行。
被他骗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她早就习惯,爱画大饼的明轻,她其实也无所谓。
她也不会逼迫他,只是被他宠爱着,就会下意识和他闹一闹。
明轻一听,更加难过,自责也加深,紧紧搂着南烟。
他是太想念她,又是这么强烈的刺激,他哪里受不住,一心都是想要占据,她的每一寸,想要融为一体。
明轻努力舒眉,却惆怅更深,南烟咬了一口他的山根。
“不许蹙眉,不好看,”南烟故作严肃:“不好看,你要笑。”
明轻努力憋出一个勉强的笑,南烟撇着嘴,一脸无奈。
她的眼珠转了转,目光在他身上游走,欣赏着他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身材,灵机一动。
“明轻,”她欢喜地夸赞他:“你刚才真好看,多巴胺穿搭哎,你好像一个橙子,挂着波灵波灵的亮片,发着光的大橙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他眼前比划。她快乐得像个兔尾草,浑身都发着闪亮的光。
明轻握紧她的手,吻上她的唇瓣,逐渐往下深吻。
他吻得很重,像是情绪压抑许久的释放,身心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自从以为自己犯错,他的心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因为愧疚,这几天,她的挑逗和亲近,他都没有回应。
天知道,他都快要憋疯。刚才,更是在她的引诱下,差点伤到她。
第一次,他的头脑发昏,连她怀孕都已经忘记,差点就到最后一步。
“明轻,”
“我在,”
南烟抓着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地蜷缩扭动。
“你还没有告诉我,”她轻轻哼鸣:“明天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明轻的吻停在最敏感的地方,一动不动。
他在思考,该怎么告诉她。他没法在和她亲热时,思考别的问题,除非别的事情,不需要费脑子。
南烟用力抓了一下他的头发,而后放开,躺回床上。
“明天又跑掉,”南烟长舒一口气:“明轻,对吗?”
“嗯,”明轻起身,脸埋在她的怀里,语气落寞:“阿因,我又让他跑掉,是我没用,找不回我们的孩子。”
这种结果,南烟早就预想到。
如果找到,刚才看到她哭,他就会立马告诉她,以此哄她不哭。
南烟轻抚着,明轻的头发,就像是在哄小孩。
“明轻,”她柔声轻哄:“你很好,你是最有用的,一次,就又有了孩子。”
明轻噗呲一笑,她还真是,每次夸他,都要夸他男人的能力,就这么喜欢他这个能力吗?
“阿因,”明轻语气委屈:“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和我待在一起,就想着和我亲热,我就没有别的作用吗?”
明轻委屈得可怜兮兮,就像是被埋进地下,一点光亮都见不到的委屈与难过。
“有,”南烟嫣然一笑:“但这个作用,最吸引我,你要不要留住我?”
南烟最喜欢菠萝味的他,刚才亲他时,他明显味道比以前,浓烈许多。
肯定又偷偷去吃菠萝,他害怕她嫌弃他,疯狂造了一堆。
他都快吃吐,但能够得到她的喜欢,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做事的标准,就是让她喜欢。
明轻无奈又宠溺地吐出一个字:“要,”
明轻总是惦记这件事,南烟不明白,她自已经解释过那么多次,他怎么不相信。
南烟见他,那么可怜巴巴的模样,不再逗他,再次解释这个问题。
“我知道,”南烟郑重地说道:“你希望,我喜欢你的灵魂,而不是你的身体,”
亮晶晶的水眸,在陈情时,尤为动人,带着纯粹的磁力,吸引他想要深入探究。
明轻已经被她迷晕,眼睛紧盯着,她潋滟的红唇,连她说的话,也听不太清。
亲热后的她,格外动人,浑身雪白中透着粉色,泛着莹润的水雾,带着温柔软媚的气息。
最为致命。
“但你的身体,”南烟坏坏一笑:“也是你的一部分,我喜欢的是你的全部,当然也要喜欢你的身体,”
明轻温柔一笑,明媚阳光,柔得要命。
一如十几岁的少年般阳光温柔。
“我就是生理性喜欢,”南烟语气郑重深情:“喜欢你的味道、温度、气味,明轻,我爱你。”
明轻开怀大笑,俯身再次吻下去。
他们都是生理性喜欢,一旦碰到,就会想要贴贴。
但吻着吻着,就会想要,更加深入的接触。
其实,明轻想要她能够只是单纯地和他做一些平常的事情,看看书、聊聊天之类的。
而不是,她一到他怀里,就开始摸他,开始亲热,检查她的所有物。
对于明轻来说,相比于和她接吻、亲热的深入交流,这种人类的本能。
他更想知道,和她牵手在公园散步,轻轻拥抱彼此,一起吃饭,她缩在他怀里,一起从睡梦中醒来,一起进入梦乡,一起过做饭………一起看电影,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想知道,不带任何情欲时,她对他的感情流露,那一定很迷人。
只是想要静静地看着她,能够抱着她,他就觉得安心且幸福。
当年,意识到喜欢她,因为,身边的人对她的讨论,他也开始观察起来。
但他不是带着男人的欲望,而是惦记她的健康。
想着她变得更加丰满,会不会身体不舒服?衣服可能会不合适?要如何知道她的尺寸,给她买合适的衣服?
他不可以盯着这些地方看,但又没法问她,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尺寸,更不知道,如何测量贴身衣物的尺寸。
她不会测量,他更不可能和她聊这些,他说不出口,也不应该说这些。
于是,他只能走迂回的路线,让郑钞去提醒赵漪,教南烟怎么测量,怎么知道,衣服到底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