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冗长的一生,不能相见,是用什么办法,也做不到相见,才是他最大的恐惧。
陬月,云城,云城小巷
“明轻,”明轻柔柔一“嗯”,她笑着说:“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我就不顾一切地要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不要吗?”
明轻停下亲吻,起身躺下,将她搂在怀里,他眼眸微动,轻轻一叹。
“阿因,”明轻苦着嗓音:“你太傻,我什么都没有给你,你就什么都给了我。”
南烟吻了吻他的眼睛,与他对视,眼里的爱意又深了一分。
她纠正他的话:“不是,是你可靠,是你真的爱我,不会轻看我,也不会敷衍我,”
明轻微微一笑,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深沉的爱意。
“当年的我,”南烟继续说道:“不懂感情,不懂婚姻家庭,但我懂你,知道你的爱,我坚定地相信你,胜过我自己,”
明轻就是怕她会后悔,还有就是不想让她那么早,就经历那些事情。
身体还没有发育好,心智在感情方面,也没有成熟,他又怎么可能要她。
“我不是不知道,”南烟语气坚定:“如果在得到之前,就没有付出,更难会珍惜,”
原来,那时候的她,就懂得这个道理,却还是想要,把一切给他。
只要她一开始抒情,他就会感动不已,为她心动流泪。
“但你不同,”南烟解释道:“你只会怕我过得不好,怕给我给得少,怕要我要的多,”
她一边说,一边抽纸给他擦眼泪,温柔又体贴,轻易就让他心变得暖呼呼的。
“只有你,”南烟语调温柔:“才是如此真诚,会捧着一颗真心待我,”
只有你,我的阿因,才会全心全意地爱我,让我怎么能不爱你,怎么可以轻视你。
明轻心里想着,过往的她,也是这般真心,这么多年过去,她仍旧一片真心。
“无论我如何蹂躏你,”南烟越说越激动,眼眸也闪起泪花:“你都会真心爱我,替我考虑好一切,”
明轻紧紧盯着她清澈干净的眼眸,越看越欢喜。
他的手随着情动,就不自觉地靠近她,轻轻触碰,他心心念念的地方。
“你当时一直不肯答应我,”南烟娇哼一声:“不仅仅是因为,我不愿意接受,你的感情,”
南烟眼神变得迷离,身子软在他怀里,被他放平在床上,轻柔绵密的吻,细细地碾磨在她的颈间。
“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南烟轻轻哼鸣:“你觉得我年纪小,还没有想明白,怕我将来会后悔,”
原来,这一层,她也想到,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聪慧可人,蕙质兰心。
情动升级,都化作亲吻,悉数落在她身上。
“你不会做,”南烟紧紧抓着他健壮的背肌,一喘一喘地说道:“让我难过的事情,但我愿意,如果你接受,我会觉得开心,”
听着她的情话,他的心里,满是难以控制的情欲,想要与她更加亲近。
他好爱她,她的爱是他最想要的东西,没有之一。
还好,上天待他很好,愿意让他拥有她的爱。
这世间,什么都可以靠努力得到,唯独爱,是求之不得。
“你那时候的做法,”南烟笑着赞美他:“是我最喜欢的做法,永远为你骄傲,”
明轻猛然停下,看向她的眼睛,涣散的眼神,被情欲与真诚充斥着。
她说的是真的,她也不会骗他,她喜欢他的做法。
他一直让她怪他,他不是不想,是因为爱,他不愿意让她吃亏。
他要的是她的爱,不可以在她不清楚之时,就占有她,让她被迫和他在一起。
一滴热泪,滴落在南烟的脸颊上,沿着粉红的小脸滑落。
但她处于亲热中,没有察觉到他在哭,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想要他继续吻她。
他俯身低头,接着刚才的探究,一点点拉近两人的距离。
“你永远让我爱不释手,”南烟沉醉一笑:“想要深入了解,你的灵魂。”
南烟说完最后一个字,彻底瘫在床上,双腿又像平时那般,劈成一字马,依旧是那个爱做瑜伽的小姑娘。
明轻听得泪水直流,看到她又在劈腿,怕她伤着自己,也怕伤着孩子,急忙把她搭在床栏杆上的腿放到床上,仔细查看有没有变红受伤。
她的腿就是喜欢乱放,在睡觉时,更是乱踢,他经常被她拍一巴掌,踢一脚。
明轻还在感动中,每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爱意,都是震撼,他灵魂的程度。
她会想要知道真实的他,并且告诉他,他就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她也肯定他的做法,永远会支持他。
“明轻,”南烟凑近明轻,勾唇坏笑:“我好喜欢深入浅出这个词,写得很好。”
明轻愣了一瞬,抬眸看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天真烂漫。
她怎么做到,顶着这么漂亮干净的眼眸,说出这么欲魅的话。
小姑娘已经被他教坏,什么话都可以,说得柔媚风情。
“想我了?”明轻邪魅一笑:“那我们,再来一次。”
云彩家并不隔音,他也不敢放肆,省得她被人笑话,还是长辈,确实不妥当。
他更不想让她忍着。
但就算是有隔音材料,也不是家里,不可以肆意妄为,也就是轻轻的浅吻,接吻时间也缩短。
一个小时后,两人清爽地回到床上躺着。
南烟戳着明轻的胸肌,一会儿没看她,她就趴在他身上,把她做的手办,摆在他胸膛上。
“明轻,”南烟哈哈一笑:“你的胸膛好宽,可以摆这么多。”
明轻宠溺地笑着,心想,我不仅宽,还很厚,正好做你的垫子,你就不觉得硌。
看她开心地玩耍,她是把他当成床,她要躺上面,她的玩具也要摆上面。
“啊,”南烟惊喜地笑着:“你看,明轻,快看,它会掉下来。”
明轻抬眼一看,她拿着他的手办小人,重重放在床头柜上,手办上的浴巾就掉下来。
“明轻,”南烟坏坏地嘲笑他:“你走光了,裤子都不穿,羞羞哦。”
还说他,明明就是她做的这个手办,那个浴巾和小人没有粘在一起,一碰就掉下来,小人就光着。
再说,只是小人,真人都这样,还说什么模型。
让她发现这个新大陆,她可以拿来笑他一整年,还不重样。
南烟盘腿坐着,笑得前仰后合,她已经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他怕她会闪着腰,伸手在她腰间护着。
“那阿因,”明轻从她背后抱住她,唇瓣在她肩头厮磨:“你要补偿我,我好怕怕。”
南烟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味地说笑,还把手办翻来覆去地玩,对他各种嘲笑。
直到,明轻炽热的吻,一路撩拨,落到她没法不理会的地方。
但为时已晚,他已经占据上风,她只能应他的吻,让他带领她去探索美好。
“明轻,”他轻喘出一个“嗯”,她问道:“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他停下亲吻,身体顿住,反复思索她的问题。
南烟觉得奇怪,这个问题,他不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回答吗?为什么还要思考?
她的双手撑着床,一点点往后挪着,坐起来,看着僵住的明轻。
看不清他的表情,她伸手捧起他的脸,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了?”南烟吻了吻他的眼睛,柔声哄他:“不想回答,就不说,别哭。”
“不是,”明轻哽咽道:“我不该想,我有很多害怕的事情,但最可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
比起失去你,最不能接受,你死在我面前,我再也不可能见到你。
明轻眼眸微动,深深的痛苦,倾泻而出。
冗长的一生,不能相见,是用什么办法,也做不到相见,才是他最大的恐惧。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你不用怕,”南烟的额头轻抵他的额头,笑着说:“因为不可能,虽然我身体不好,但我活得久,说不定,我比你活得还久。”
明轻的身体放松下来,将她抱在怀里侧坐着。
见明轻依旧沉浸在难过中,南烟的大脑高速运转,思索着如何哄他开心。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笑呵呵地说道:“你知道,你每天都需要忙那两件事吗?”
“那两件事?”明轻的喉咙轻滚:“是亲你和看你?”
南烟摇头,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明轻叹息一声:“是做饭和吃饭?”
“都不是,”南烟耐人寻味地笑着:“是工作和健身。”
明轻不懂,工作和健身确实每天都做,但不是主要的事情,占比很少。
陪伴她,和她亲热,才是占比最大的事情。
“明轻,”南烟羞涩地说道:“你这样,才可以让我吃饱喝足,觉得幸福。”
明轻马上明白小姑娘的意思,她还真是让他开心,一句话,就可以将他逗笑,忘记害怕。
为了让她幸福,哪怕工作时间少,他也高效完成工作,保证公司的正常运行,监管好公司。
明轻望着怀里的小姑娘,她又在研究他的腿毛,一根根拔起来。
他真是拿她无法,那脚一天到处乱放,冷不丁就给他的下巴一脚。
他没管自己,被踢红的下巴,反倒是查看她的脚,也泛起了红。
“明轻,”
他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回她“怎么了”,她没有说话,用力搓他的膝盖。
圆圆的小脑袋,白嫩的肌肤,在床上转来转去,一会儿玩玩这个,一会儿扒拉那个。
但万变不离其宗,一定会围绕着他,就算是去做手工,也不会忘记他,时不时就回来亲他一口。
她那么可爱漂亮,就是脾气不太好,整天爱生气,脑袋里一堆想法,说要就要,不给就哭。
还是一个纯纯的大犟种。
“明轻,”南烟撇着嘴,眼眸含泪,缩到他怀里:“对不起。”
明轻眉头一紧,放下文件,将她整个抱在怀里,不解地望着她的眼睛。
“无忧无虑失踪时,”南烟轻抽一下鼻子,扯着哭音:“我说了很难听的话,你该有多难过。”
很难听的话?
明轻在脑海里,打捞记忆碎片,却想不起来。
他的印象里,只有她痛苦不堪的哭泣,颤抖的身体,没日没夜的噩梦,只有她受的苦。
“什么,”明轻伸手给她擦眼泪,试探性问:“难听话?”
“就是,”南烟顿了下,缓了缓,继续说道:“说我恨你,你带来了厄运,把他们的失踪,全部怪在你身上。”
明轻猛地想起,确实在她承受不住时,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撕心裂肺,让他心疼不已。
“阿因,”明轻吻了吻她的眉心,温柔一笑:“不要怪自己,那些话,你只是为了让我好受一些,减少我的自责。”
南烟早就忘记,当时的目的,只记得,他听着她的这些话时,悲痛疼惜的脸色。
“阿因,”明轻微微一笑:“你很好,再说,我们不是约定好,永远不说对不起,我们是一体。”
南烟发现,他好像真的很少说对不起,以前动不动就道歉。
看来,他记得她说过的话,还身体力行。
“你真好,”南烟破涕为笑,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老公,我们融为一体吧。”
明轻看着她的视线,微微叹息一声,她就片刻都离不开他,时刻都惦记他。
他凑近她,吻上她粉嫩的软唇,一点点碾磨进去,手也不自觉地轻抚她的薄背。
“老公,”他闷声一“嗯”,搂得更紧,她发着颤音:“我没说停,你不可以停。”
明轻轻轻笑了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惹得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老公,”南烟轻轻舒气,眼里出现憧憬:“我们回初好中学,去看看,好吗?”
明轻听到这话,陡然吻得很重,南烟不由得娇哼一声“啊”,他却没有停下,反倒是更加用力亲吻。
持续的亲吻,让南烟的目光涣散,身子发软,酸爽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对她,让她身心舒爽。
明轻吻了许久,比以往要久,似在打上烙印,被粘上,难以脱离。
明明,她还怀着身孕,他怎么可能这样放肆。
却因为欢喜,没有控制自己,但他也不会伤着她,只是想要多亲近她一点。
不同,以往追忆往昔的逃避,这次,她是真的想要去看一看,去寻找她想要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