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约在一个多星期前,饶天也和别人进行过灵魂互换,但那是法阵的作用下。
就算换了,还是和之前的身体有种莫名的联系,饶天当时的直观体验,实际用起来没有什么违和感。
并不像现在那样满是异常,也就说明这次和林恩威之间的灵魂互换与洋流那次根本不是同一种类型。
“啊啊啊!嗷呜……”
随着这声凄厉的狼嚎,头冒冷汗,只看见“林恩威”倒在地上,公园的草地上翻滚,身体也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骨骼被强行拉伸重塑,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粗,这又是熟悉的变成狼人的感觉。
完完全全可以感受到肌肉一块块隆起,不同于熟悉的灰黑毛发,白色的毛发从皮肤中钻出,迅速覆盖了全身。
“嗷呜呜呜!啊啊!为什么这么痛啊?啊啊啊!”
就好像被无数个小混混一起殴打,林恩威体内的饶天感受着这种非人的疼痛,龇牙咧嘴,和林恩威同款。
明明自己也经常变成灰凪,而这次的疼痛可以说是五倍,在其他狼人的身体里变成狼人。
肯定和咖啡、运动、加上饶天的新灵魂和这具身体还有割裂感有关系。
“呼,啊啊,呼啊!嗯……”
接着头颅也开始变形,嘴巴向前凸出,獠牙刺破牙龈,满嘴都是血的味道,白色的毛发也是趁机占领了头部。
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化作了狼眼特有的点瞳,之后就像充血一般变成了红色,不再是之前狼王的那种绿色。
爪子从指尖伸出,尾巴从脊椎末端生长出来,左右摆动时带起一阵风声,因为林恩威关于摇尾巴已经很熟练了。
整个过程中,林恩威感受到一种既痛苦又兴奋的奇异感觉,像是身体在排斥灵魂,又像是灵魂在不断被撕裂融入身体之中。
一个是因为真的很痛,第二个是变成林恩威的那种羞耻感,还有体会别人身体的兴奋感。
还记得关于内涵的绝情软膏,就是关于解决狼人花粉期问题的药剂,好像还没有给林恩威用,所以现在他感觉丹田有一种爆炸感。
这就是为什么最近林恩威总是一副气汹汹的样子,而且非常兴奋吗?
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因为自己经常欺骗林恩威,所以就被惩罚体验林恩威的感觉吗?
“嗷呜呜呜!咳咳,这个是,林恩威的身体,白狼,我现在是一头白狼……”
当变身完成,狼人仰天再次长啸,白狼站在地上,声音在空气中激荡,比以往来的还要更加激烈,虽然前不久林恩威已经嚎叫过了。
随后也就强行恢复了理智,小白狼浑身燥热,吐出舌头喘着粗气,摸着每一根毛发,看着白毛狼爪,正在头脑风暴。
“白毛,身体的触感很正常,唔唔唔……头疼,淡灰偏粉的肉垫,臭乎乎的,好多汗……等等,原罪嫉妒、盗梦者、武器大师,这些是林恩威的天赋?”
小白狼蹲了下来,如果自己是饶天的话……那意思不就是说……现在饶天里面是林恩威吗?
意识到这一点瞬间浑身炸毛,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开这种玩笑?莫名其妙进入别人的身体这还不够意外,自己原来还是狼人模样吧。
要是……灰凪体内的林恩威强行变回人形,那不就是说……自己的身份就彻彻底底被暴露,而且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借口可言吗?
咽了一口水,彻底变成狼人之后,小白狼就沦为了一台大型的热量制造机,汗水把全部的毛发打湿,尽管现在是冬天仍然感觉不到寒冷。
不不不,单单是自己在林恩威体内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要是小林发现就彻底惨了。
怎么办?怎么办?难不成这次身份就要完全暴露了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啊啊!
月光下的小白狼两只爪子捂住脸正在全速平静心跳,而不远处倒着的灰狼似乎还没有醒来。
舔舔嘴巴,呼吸匀称,就算希望大灰狼永远沉睡下去,但现实就是他总会醒来。
“呜呜呜!”
在另外一边,还不知道自己的道具枪起了什么诡异效果,原本打算杀掉狼人,结果最后却被被狼人不断追赶的小悦,身上全部都是伤口。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早就已经死掉了,计划失败了这么多次,为什么不干脆迎接无能?
用尽全力再次跳过一个栅栏,小悦已经回到了公园,继续往前跑就可以回到组织的监控下了,身后的狼人似乎也进入了更加狂暴的模式。
进入城市就不好再继续追杀她了,不过想要杀死儿子的东西绝对不能放过,这点代价还不够,一定要让他尝到更刻骨铭心的惩罚!
其实从狼村出发,而因为傲天的原因,兜兜转转,大约就在今天下午,飞飞来到这里城市附近。
不过她似乎感觉到,儿子目前好像不在城市里,所以飞飞就在郊区待着,打算等到天黑差不多的时候再进城市,找到儿子。
她是在种群里学习过如何使用道具的狼人,随身携带的道具肯定也是他们狼人经常用的。
比如能定时狼人罗盘指针标向的,还有稳定人类形态的道具,为了保证安全。
刚刚她的儿子已经看到了,和那便宜相公一模一样,果然白狼的后代只有白狼,幼崽活着,而且很健康,对于母狼来说,已经是最大的籍慰了。
不过……要不是她刚好在那里,说不定儿子就真的被眼前的猎物给杀掉了,凛雾保护不好的儿子就由自己来保护。
追逐了这么久,差不多也清楚猎物是什么情况了,根本不是普通的偷猎者人类。
确实很难抓住的猎物,大概率也是要被迫放跑了。
“嘎吱!嘎吱!”
像一群疯狂的鸽子,天上原本成群结队、无所事事的恶物突然飞下来,铺天盖地的自杀式攻击,拼命阻挠飞飞。
“嗷嗷!嗷呜!”
在这一次追逐战中,飞飞的利爪早就不知道撕裂小悦的身体多少次了,不过对面每次都能像一条泥鳅一样,浑身浴血地滑走。
现在同样挥舞着尖牙利爪,飞飞不停攻击着那些恶物,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悦跳进建筑物的阴影,消失在眼前。
呜呜……可恶的东西,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绝对好看,走着瞧吧。
那些恶物也已经被驱散了,现在根据飞飞的特质,她可以定位到那恶鬼,只要她还敢靠近儿子,就再让她体会一下护崽母狼的愤怒。
拖着尾巴,飞飞随后往后跑去,听到远方传来的狼嚎声,不经意之间再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