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初青曜洞天之主曾经就有一个气运金蝉灵宠,吴源也不会找到相关的信息。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吴源已经知道了气运金蝉的能力,并且已经开始进行针对了。
运蝉蝉翼微微震颤,一对白金色的复眼映照出吴源的身影,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的语气有些疑惑,声音层层叠叠,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你的气运虽然比正常修士旺盛一些,但是对我而言也就是一般水平,所以我很好奇,在我的气运碾压之下,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计划的。而且就凭你还没达到筑基圆满的修为,为什么敢出面面对我,难道你不怕死吗?”
吴源微微一笑,头顶气运如同木石一般凝固,运蝉在感知之下,竟然毫无所获。
吴源的气运在因果珠的笼罩之下,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屏障所保护。
任凭运蝉如何施展手段,都会发现吴源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后期修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是吴源的表现实在是太淡定了,这让他有种有一些不安,心中暗自警惕。
运蝉复眼中闪过一丝金光,如同闪电划过夜空,冷冷地说道,
“管他是什么东西,气运,谋划,最后还是要比拼修为实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运蝉化作一道金色的刀光,如闪电般劈向吴源,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
金蝉斩!
这是运蝉的独门绝技,威力惊人。
吴源感知着这道刀光身上切割万物的气息,特别是这道攻击甚至能切割气运,更是诡异无比。
受到金蝉斩攻击的修士,会瞬间被切去大部分气运,化作运蝉攻击的力量,非常强悍,让人防不胜防。
吴源目光兴奋,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大声说道,
“让我看看妖族里面的金丹种子的实力如何!”
“好让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什么层次,也好有个对比。”
吴源轻轻摇动手中青玉竹杖,上面的黄玉葫芦碰撞的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其中飞出了一片黑玉珍珠,连绵一片,化作一道黑色光幕,如同一堵黑色的墙壁,挡在吴源身前。
秽灵葫芦秽灵砂!
吴源这个秽灵葫芦别看才只是二阶中品的宝器,但是宝器的威力全部体现在秽灵砂的质量及其布置而成的阵法上。
而身为法丹六层堪比筑基九层的吴源产出的秽灵砂的质量那肯定是不一般的。
可想而知得有多污秽的东西才能在吴源胃腑、大肠、膀胱三重净化天赋下顽强保留下,形成的秽灵砂。
起码光按照品级来说已经超过了二阶中品的品级,威力不容小觑。
在每一个秽灵砂上面吴源还专门铭刻上了污秽、夺灵、侵蚀、剧毒灵纹,这些灵纹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力量。
而且秽灵砂之间还能形成二阶中品【秽身污神灭灵阵】,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屎了,这是能轻易杀死筑基中期,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阵宝,威力惊人。
“阵起!”
吴源的眼底闪烁着魂星的光辉,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
黑云化作一道漆黑巨掌,如同一座小山般盖向运蝉,气势汹汹。
秽灵砂瞬间将运蝉笼罩,只见一片黑云之间有一道金光在纵横驰骋,那是运蝉在奋力抵抗。
金光的每一次闪烁,都会有一颗秽灵砂被斩成两段,化为齑粉。
但是吴源的眼底露出一丝冷笑,得意地说道,
“你也想的太简单了吧!我的秽灵砂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你和屎硬碰,吃亏的终究是你。”
吴源话音刚落,运蝉的金色刀光金光大放,如同一轮烈日,将黑色手掌劈成两半,身影重新浮现。
吴源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说道,
“这才是金丹种子应该有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
运蝉背后的透明翅膀飞速震动,上面的银色灵纹连成一片,化作一片银色海洋,波光粼粼。
但是吴源却能看得出这片银色海洋中,夹杂着黑色的丝线,如同瑕疵一般,让纯净的银色海洋产生了瑕疵,带来一股不完美。
运蝉目光严肃地看着吴源,冷冷地说道,
“你果然不一般,这种阵法造诣不是普通修士能有的!”
“难道你是九阳宗的弟子,故意隐藏身份来算计我?”
“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今天你休想阻拦我。”
运蝉仍旧信心满满,不觉得吴源是他的对手,气势汹汹地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吴源想了想,刚想张口说话,突然心底响起了山峰崩塌的声响,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袭上心头,让他浑身一颤。
这种感觉还是当初吴源窃取血脉灵纹之后气运衰落的时候也出现过,让他记忆犹新。
只见运蝉深处长长的口器插入虚空之中,仿佛在吮吸着什么特殊的东西。
一股股青色的流光顺着他的口器被吞入腹中,光芒耀眼夺目。
而吴源头顶的青色气运云团,如同山峰崩坏,海洋倒卷一般,迅速崩坏,化为乌有。
随着气运衰退,吴源身上出现了衰败的气息,仿佛一朵枯萎的花朵。
妖力开始暴走,在体内横冲直撞,气血沉寂,整个妖变得虚弱不堪。
“夺运!”
运蝉那阴恻恻的声音陡然响起,仿佛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竟是非常阴险地直接发动了偷袭,从气运层面如鬼魅般朝着吴源攻去,似要将吴源的气运彻底剥夺。
吴源面色瞬间惊恐万分,只觉一股大难临头之感如汹涌潮水般袭来,整个人慌乱到了极点,慌不择路般地急忙扔出赤霄峰,将其护在头顶,试图以此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不知是否是吴源此刻法力暴动,状态不佳,赤霄峰只是散发出一道极为暗淡的血光,勉强笼罩在四周,血光看起来脆弱不堪,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