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源看着化龙碗中的雷海已经被烧空了一半,不由得有些心疼,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劫雷用一点少一点,等下次再能估计要等到我突破的时候了!”
“看来得寻找新的雷劫之力来补充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但很快又被兴奋所取代。
不过吴源看着眼前的熔岩火龟,这点心疼顿时抛之脑后,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嘿嘿笑道,
“嘿嘿!”
“光是这个大家伙就足够我赚的盆满钵满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福地,里面肯定还有更多的宝物等着我去发掘!”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宝物在向他招手。
吴源深邃如渊的眼眸缓缓转移,那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利剑,如炬般炽热,径直穿透熔岩火龟那厚重如山、布满狰狞纹路的背甲,落在了其背后那片炽热而神秘的火山丛林之中。
吴源的瞳孔中,骤然闪现出两簇灼热似火的火焰,那是对强大力量如饥似渴的渴望,是对未知领域征服欲的熊熊燃烧。
“用青源福地把这个火焰福地给吞噬了,我的福地本源必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增长!”
他心中暗自盘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信且笃定的微笑,仿佛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到时候,福地的潜力,大小,灵气都将得到质的飞跃,成为我修行路上坚不可摧的坚实基石。”
然而,吴源并未立刻行动,而是转过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且冷峻,看向了仍旧被阴阳一气玄蚕阵紧紧困住的于炎灵玉章。
那玉牌,此刻正散发着微弱而倔强的光芒
阴阳磨盘在阵法中缓缓转动,磨灭灵气的速度已大不如前,这使得火焰玉牌得以勉强支撑,但周身的火焰灵光却已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烛,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吴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如霜的笑意,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你还要在里面躲多长时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趁机用神魂攻击我,以为躲起来我就不知道了吗!”
“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
吴源早就察觉到了炎灵玉章中存在着一股极其细微的神魂气息,但是却也躲不过吴源强大的感知,他就知道这里面有老登存在。
但既然那老东西没有表现出来,吴源也就装作不知,打算先集中精力处理朱玉这个眼前的麻烦。
然而,此刻他已点破玄机,炎灵玉章却仍旧没有什么变化,,仍旧在负隅顽抗。
吴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垂死挣扎!总有一些看不清现状的老东西,固守残缺,真是让人心烦!”
“阴阳错乱逆灵阵,给我全力催动,炼死这个老东西!”
随着吴源的一声令下,原本运行缓慢的阵法,瞬间全力运转起来,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阴阳磨盘转动之间,灵气被无情地磨灭分解,那炎灵玉章的火焰护盾,在阵法的猛攻之下,如同薄纸般迅速消散。
但玉章之上,却立刻浮现出朵朵火焰,化作红莲,托举着玉章,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是一道道黑白两色的雷霆,在阵法中闪烁,如同天地间的审判之剑,带着无尽的威严,直接穿透了炎灵玉章的防护,劈在其上。
“阴阳魂雷!”
吴源低喝一声。
此雷,乃天地阴阳二气交泰,辅以万魂之力凝练而成,威力无穷。
初现时并无惊天声势,只在阵法中凝出一团黑白交织的雷霆气旋,黑如墨渊沉凝,白似皓月清辉,丝丝缕缕的电光在气旋中游走,如同游蛇穿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待其爆发,黑白气旋骤然炸开,黑色雷霆化作噬魂幽焰,触之则神魂灼烧、灵智溃散。
那黑色雷霆,轻易地就穿过了炎灵玉章的防护,火焰莲花在其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的作用。
霎时间,阵法中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咆哮,那是朱家老祖的神魂在痛苦地挣扎,
“痛痛痛!”
“饶了我!饶了我!”
炎灵玉章上,浮现出了一张模糊的苍老女修面孔,她面部扭曲,发出痛苦的咆哮,仿佛灵魂被寸寸凌迟,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嘶吼,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女修的灵智,在黑色雷霆的侵蚀下,迅速被磨灭。
吴源见状,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狗东西,不见棺材不落泪!”
“给爷死!”
随后,他继续催动阵法,白色雷霆凝成破煞灵光,遇邪则湮灭、逢恶则净化,至于善恶,当然是吴源规定。
白色雷霆如同箭矢一般,雷光闪烁,倏忽而过,将炎灵玉章上的神魂穿透出道道孔洞。
原本就衰弱的神魂气息,此刻更是微弱不可闻。
女修面孔涕泗横流,对着吴源疯狂求饶,
“我错了!大王,大王,饶贱俾一命吧!”
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吴源听着这生前可能是一名金丹修士的神魂的求饶,面色冷漠如霜,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不珍惜!”
阴阳二雷交织成网,所过之处,阵法之中崩塌出点点灰芒,却又在毁灭之后,有细微的生机灵气缓缓滋生。
但这股生机,却不像正常的生机,反而带着诡异的侵蚀性,融入到女修的神魂之中,让她的魂体扭曲地膨胀起来。
虽然女修的神魂变得抽象起来,但总体上确实是有所恢复,别管恢复成什么样。
吴源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黑白两色雷霆恰如阴阳轮转,带着生死交替之理。
最终,吴源就这么看着黑色雷霆削弱,白色雷霆修补神魂,让一个人形的神魂变换了模样。
她的魂体半透明如残烛的影子,上半身还勉强维持着人形,下半身却早已溃散成无数细碎的魂屑。
面容被一层灰雾笼罩,只能隐约看见嘴角撕裂到耳际的狰狞伤口,伤口处不断涌出墨色的魂液,落地便腐蚀出点点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