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源毫不犹豫,猛地一爪拍下。
“碰!”
只见他爪子上闪烁着密集的破法灵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全力施展之下,李景周围的一切防御,不管是威力强大的法术、精心绘制的符箓,还是珍贵异常的法器,全都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化为齑粉。
“怎么可能!”
李景面色惊恐万分,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同为筑基中期修士,自己与吴源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大到让他毫无反抗之力,仿佛面对的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吴源丝毫不给李想任何反应的时间,眼神一凛,第二爪紧接着挥下,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拍在了李景的身上。
刹那间,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出现在了李景的胸口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如同一滩烂泥,缓缓倒下。
这还是吴源留了手,手下留情,否则就这一下,足以让李景当场毙命,命丧黄泉。
就这样,李景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吴源轻易擒拿而下。
这就是银甲活尸全力施展之下,破法灵纹对于修士的强大克制能力,简直让修士们闻风丧胆。
其实,如果不是吴源为了保密,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行踪和目的,他早就一股脑地冲上去,将李家众人杀个片甲不留了。
这时,一直躲在一旁的李想,小心翼翼地从阵法中走了出来。
他面色冷漠,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他走到李景身旁,施展了几种治疗法术,勉强挽回李景的性命。
随后,他费力地将李景扛起,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
李想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缓缓回到了阵法之外进行守候,如同往常执行任务时那般镇定自若。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位置好像比之前更靠近阵法了,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小举动,却暗藏玄机。
谁也没有发现,就在李想进入阵法之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阵法中的族长便已经遭劫,命丧吴源之手。
而阵法的控制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换了人,从此刻起,阵法便落入了吴源的掌控之中。
……
吴源看着瘫倒在地、神智不清的李景,手掌缓缓从李景头顶上移开。
他原本打算用搜魂法探寻族地中的秘密事情,可此刻面色却有些不愉。
他瞥了瘫倒在地、面色痴傻的李景一眼,冷冷说道,
“真是麻烦,你的神魂中竟然对于这些事情早有禁制防护,看来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脚。”
“刚才我只搜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根本无法得知关键信息。”
“但是,这只是无用功罢了,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我的古埙!”
说罢,吴源腰间的古埙散发出暗紫色的光芒,光芒闪烁不定,仿佛蕴含着无尽诡异力量。
随后,传来悠扬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埙声,埙声在空中飘荡,化作一道道粗壮的紫色触手。
这些触手顶端带有以一道道锋利的弯钩,如同恶魔的爪子,毫不犹豫地钻进李景的五官之中。
而李景此时如同上了岸的鱼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脚也在地上乱蹬。
但是他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紫色触手在自己身上肆虐。
随后,紫色触手用力一扯,竟从李景的身体中扯出来一道虚幻的神魂。
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触手,如同细密的针一般,插进李景的神魂之中。
神魂随后又重新融入肉身,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李景却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
吴源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散魂夺智法,果然用古埙施展效果才是最好的。”
“将李景的神智散去,用古埙形成的触手控制他的神魂,让他按照记忆中的本能行事。”
“这样就不用触及神魂中的禁制了,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候,李景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面容痴呆,口鼻流水,眼神空洞无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但是他手中的动作却挺快,迅速地掐了一个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发出一道传讯法术。
这道法术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阵法之外。
而远在仙城的老族长,和周围布置的守卫都收到了一切正常的消息,丝毫没有察觉到族地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后,李景又摇摇晃晃地走回阵法核心之处,像往常一样坐镇在这里,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吴源这才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
“这下我就能好好探索一下李家族地中究竟有什么好东西了!”
说罢,吴源顺着族地中的一处地洞开始缓缓深入地下。
他明显地发现,越往下温度越高,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等到深入了不知道有多久,吴源的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不由得挑了挑眉头,脱口而出,
“遗迹!”
吴源眼前出现的东西正是一片宫殿遗迹,规模宏大,气势恢宏。
暗红岩浆在殿宇四周翻涌成沸腾的火海,如同一条条愤怒的火龙在咆哮。橘红火浪拍打着玄铁铸就的殿基,溅起的火星落在黝黑的石墙上,化作转瞬即逝的焦痕,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古殿半埋在滚烫的熔岩层中,外露的墙体布满烧灼的裂纹,饱经沧桑,上面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但却因铭刻的一些残存的灵纹,仍未被岩浆吞噬,顽强地屹立在这片火海之中。
吴源能清楚地感知到这座残破宫殿中仍有部分阵法在运行,发出微弱却坚定的光芒,而且这阵法原本绝对极其强大,哪怕只是残存的一部分,也在不断聚拢着火灵气。
逐渐形成一股奇特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