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表现,它用力地摩擦着自己硕大的龙爪,那龙爪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
然后它走向李想,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血腥之气。
李想的上空赤霄峰沉沉浮浮,那赤霄峰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仿佛一座燃烧的血色山峰。
它垂下一道道血光,维持着他的气血活跃,让他的身体看起来还和活着一样。吴源手中摩挲着古埙。
传来的悠扬埙声,让李想的神魂在沉睡中保持活跃。
这样气血和神魂的活跃,会让魂牌产生误判。
有些厉害的魂牌不单单是能反应修士死没死,死之前的场景,还能判断出修士是不是被困住,受到了限制。
吴源这一手就是为了防范这个功能,他可不想因为一点小疏忽而坏了大事。
吴源看着身为二阶中品宝器赤霄峰,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这整个百妖城和万灵山脉里的所有妖族,还有十几只筑基妖怪的气血,终于成功将你推到了二阶中品。”
“在孕养一点时间二阶上品也很快就到了!”
“但是太多的妖族气血杂质这么多,也让你之前一直在消化,无法出来随我战斗!”
当初为了提升赤霄峰的品级,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不惜杀光了整个百妖城和万灵山脉的大部分妖怪,猎杀那些筑基妖怪。
赤霄峰虽然提升了品级,但也吸收了太多妖族气血中的杂质,需要时间来消化。
“不要着急,现在正是你的用武之地。”
吴源安慰着赤霄峰,他知道赤霄峰的潜力巨大,将来一定会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尸身搭配血道宝器,咱们就是纯纯的魔道组合!”
他得意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称呼为魔道妖人的场景。
就在这时吴源腰间的古埙突然不满的晃动起来,那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吴源立刻摸了摸古埙,笑着说道,
“好好好!”
“还有你!”
“你也是魔音宝器,咱们仨是天作之合!”
“放在外面就是妥妥的老魔头!”
吴源对古埙和赤霄峰充满了信心,他相信他们三个组合在一起,一定能在这修真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吴源的古埙宝器也是二阶中品的宝器,甚但是他比赤霄峰还强。
因为古埙的灵性已经是堪比三阶的法宝灵性了,这灵性就像一个人的智慧一样,让古埙更加聪明,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力量。
吴源只需要不断增添材料,蕴养古埙,他的品级就会越来越高,非常方便。
这过程就像种树一样,只要用心呵护,就能看到它茁壮成长。
甚至古埙都可以自己发挥所有的力量,不用吴源操控了,它就像一个独立的个体,有着自己的意识和想法。
更何况古埙还是音道,魂道这种诡异的宝器,它的攻击方式让人防不胜防。
刚才就是古埙影响李想的神魂,让他反应迟钝,反应不过来攻击,并且没有忘记动用符箓。
赤霄峰影响李想的肉身,让他法力迟缓,就像给他的身体套上了一层枷锁。
随后吴源进行掏心掏肺,那动作极其熟练。
李想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让两个二阶中品的宝器,一个二阶中品的修士共同伺候,还是能完美搭配的组合。
可以说是遭老罪了,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拿下了,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吴源一般不会动用这两件宝贝,因为他们的潜力实在是太高了。
赤霄峰中炼化了血翅黑纹蚊母,那血翅黑纹蚊母可是天下奇虫榜上的灵虫,能大大提升赤霄峰的潜力。
古埙的三阶灵性,更是让它在众多宝器中脱颖而出。
就算是二阶中品的赤蝎三相链,也就是现在的品级更高威力更强,但是光论潜力来说远远不足。
终究是被它们追上并且超越的。
所以吴源更多的时候都是在蕴养赤霄峰和古埙,将他们当做自己的底牌,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动用。
但是一旦动用,就代表着必胜的信心,他相信这两件宝贝一定能帮他战胜任何敌人。
这时候无面已经将李想的皮肤完全的剥了下来,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剥完皮之后在场中什么也没有剩下,只剩下了一张栩栩如生的人皮。
这人皮还在呼吸,仿佛还是刚才的样子,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随后无面抖动着眼前的人皮,披在了自己身上。
那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身皮本来就是它的一样。随后化作了一个新的李想,那模样和真正的李想一模一样,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吴源感知着李想没有丝毫变化的气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无面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二阶之后的剥皮换身之后修士已经完全融入了人皮之中,人皮就是修士,修士就是人皮。”
这种神奇的变化,就像魔法一样,让人惊叹不已。
“人皮不破,修士就不会死!”
“这让伪装性越来越好了,就算李家的人见到这个假的李想,也很难发现破绽。”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伪装!”吴源心中暗暗点头。
吴源的身影缓缓消失,就像一阵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李想闭着眼向着前方飞去,那动作和平时一样自然。
飞行的过程中突然睁开眼,喃喃自语,
“这都快到南剑山了,都没有出现敌人,看来是族长想错了!”
“不过这样更好!”
他心里想着,既然没有敌人,那自己就可以安心地完成族长交给的任务了。
李想看似悠然自得,身形放松地漫步于丛林之中,每一步踏出,都似有微风轻拂,衣袂飘飘。
然而,他的神识却如狂风扫落叶般,在周遭环境中疯狂地探查着每一丝异动,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灵力波动和空间涟漪。
周围的一切,在神识的细致扫描下,似乎都显得平静无奇,山川的轮廓、云雾的流动,皆未有丝毫异常。
李想自己,也仿佛沉浸在这份宁静之中,全然未觉自己已悄然化作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被无面悄然披覆于身,如影随形,与他的气息完美融合,成为了其隐匿行踪的完美伪装。
不久,李想便抵达了南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