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爪黑虎凶狠地盯着阵法外的吴源,怒吼道,
“养元鼠王,如果你想凭借一门阵法将我等困住,就觉得必胜,那纯粹是痴心妄想!”
“不过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足够融入我们了!”
“只要你愿意,我就让你当二大王!”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试图用利益诱惑吴源放弃阵法。
吴源看着眼前虚张声势的玄爪黑虎,摇了摇头,面带微笑地对着阵法中的妖怪挥了挥手,那动作优雅而从容。
“接下来,请欣赏阵法的第一重变化,名字叫做神魂颠倒!”
他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阵法中回荡。
霎时间,阵法中狂风呼啸,那狂风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肆意地搅动着一切。
在场的妖怪突然觉得天地开始旋转,大地开始颠倒,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平衡。
一些实力弱小的妖怪甚至在空中飞都飞不稳,一会朝向天空飞起,一会向着大地坠落,变得非常混乱。
因为在他们的感知中,此刻他们是在坠入无底深渊,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和恐惧,而在拼命的挣扎求生。
但实际上,他们的神魂早就被阵法所迷惑,妖识之中根本看不到正常的环境,如同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不过,像是玄爪黑虎这三只筑基中后期妖怪,因为实力够强,所以还能抵抗得住。
特别是玄爪黑虎,他早就有所准备,心中暗暗警惕着阵法的变化。
所以能分清自己已经中了招,并且有手段进行防御。
他运转体内的妖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保护罩,试图抵挡阵法的影响。
但是其他的筑基初期的妖怪就没那么幸运了,就这么几个呼吸的时间,七只里面已经有四只妖怪已经完全沉沦在神魂迷失之中,无法自拔。
他们的眼神变得呆滞,身体不受控制地乱动,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玄爪黑虎心中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拖下去了,否则说不定真的会死在这里。
他瞪着猩红的眼睛,那眼睛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对着周围的妖怪吼道,
“直接用出最后的底牌吧!”
“否则大家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他根本没想到吴源的阵法威力如此之强,连他都有些扛不住,更别说弱小的妖怪了。
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玄爪黑虎随后吐出一把虎牙弯刀宝器,那宝器散发着寒光,如同一道黑玉弯月。
他单手持刀,身上喷涌出漫天的魂魄,乌压压地挤满了四周。
这些魂魄便是虎妖这么多年积攒的伥鬼,它们如同幽灵一般,在空气中飘荡着。
其中有十几个明显比其他伥鬼大一截的伥鬼,面孔狰狞,如同恶鬼一般,竟然都是二阶的伥鬼。
这玄爪黑虎不愧是山脉的最强妖怪,光凭这一群伥鬼,就不是一般筑基中期妖怪能扛得住的,他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其他妖怪看到玄爪虎妖动了真格,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纷纷掏出各自的底牌。
有的妖怪拿出了一面巨大的盾牌,乃是二阶中品龟妖背甲炼制的宝器,仿佛能抵挡一切攻击。
有的妖怪拿出了一张符箓,符箓上闪烁着青紫火光,蕴含着强大的火焰法术。
各色法术、种种不同的法器宝器一股脑地砸向阵法,企图打破这束缚他们的牢笼。
那场面如同烟花绽放一般,绚丽而壮观。
甚至有些妖怪直接燃烧起自己的气血,那气血如同火焰一般,在他们身上燃烧着。
他们硬生生地顶着阵法想要向外冲去,哪怕付出气血本源亏损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场面一时之间混乱不堪。
吴源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那被众多妖怪疯狂攻击、已然扭曲不定的阵法,眉头紧紧皱起,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道,
“阵法的第一个缺陷已经出现了,动阵阵基不稳,极易被击破。”
“阵基犹如大厦之基石,一旦动摇,整个阵法便岌岌可危,被击破不过是迟早之事。”
“这动阵的阵基尤为重要,本就虚幻,所以必须让他移动起来,但是现在还是有缺陷!”
身旁的飞鼠首领身影浮现,略带疑惑地问道,
“大王,那这问题可有解决之法?”
吴源微微思索,缓缓开口,
“这个算是一个常见的问题,只要等飞鼠有一部分实力更强一截,甚至突破筑基,凭借它们强大的灵力稳固阵基,这个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所以此刻,可能得让这些妖怪停止攻击了,否则持续下去,会伤到我的飞鼠的,它们可是我的宝贝。”
言罢,吴源神色一凛,双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阵法第二重变化,万变神风!”
刹那间,阵法中猛地响起了尖锐呼啸的风声,仿佛有无数猛兽在其中咆哮。
五光十色的灵风从阵法的各个角落汹涌吹起,如绚丽的彩带在阵中肆意飞舞。
一道道黑色的灵风如利刃般吹在妖怪身上,将它们精心布置的妖力防护吹得明灭不定,好似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吴源目光如炬,大喝一声,
“破灵风!”
黑色的破灵风呼啸而过,如同一道道锋利无比的钢针刮过,所到之处,妖力护罩迅速被磨灭,发出滋滋的声响。
紧接着,吴源又喝道,
“腐身风!”
墨绿色的灵风如汹涌的潮水般吹到妖怪的肉体上,所触之处,血肉立刻开始消融,化作墨绿色的脓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妖怪们惊恐地嘶吼着,却无法阻挡这恐怖的灵风。
“刮骨风!”
吴源再次施法,乳白色的灵风无声无息地缠绕在妖怪的骨骼上,原本晶莹如玉的白骨在灵风的侵蚀下迅速腐朽,化作骨粉簌簌落下。
几种灵风如狂风扫落叶般席卷而过,所有的筑基初期的妖怪全都惨叫着死亡,相对弱小的筑基中期的蛇妖也是遍体鳞伤,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鲜血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