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破野似笑非笑:“我这个香囊有点旧了,你为我绣个新的。”
“近日心情焦躁,听说刺绣能让人静心,你绣几针,我静静心。”
傅知遥:!!!
这是抽的哪门子疯?
傅知遥回头看了小茶一眼,以眼神问询她有没有出什么岔子,她同小茶说过不许提香囊之事,小茶起初一头雾水,后猛然睁大了双眼,转瞬间恢复如常。
萧破野气乐了,这小茶也是个会演的,神色变化也只在那一瞬。
傅知遥一瞧小茶的模样心道坏事了,但又想不明白哪里坏了,萧破野一个粗老爷们还会辨别针法不成。
萧破野看向傅知遥,嘴巴朝那些东西努了努,“绣啊。”
恩,一副看好戏模样。
方才还十足神气的傅知遥耷拉了,她装作兴致缺缺的样子往里间撤退,“我今日乏了,困得很,晚上干针线活伤眼睛。”
身后萧破野的声音传来,“今日不锈就明日,明日我不外出,看着你绣。
傅知遥:“”
杠上了这是。
傅知遥顿珠脚步,脾气也上来了 ,“你几个意思,怀疑我送你的香囊不是我绣的是吧?”
萧破野:“是你绣的吗?”
傅知遥刚要说话萧破野从怀中掏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香囊,“整个敕勒部汉女不少,会绣工的也不少,应能知道这两个香囊是不是出于一人之手。”
傅知遥:“”
“若都是你绣的,怎么到了那速身上?”
一边的小茶刚要说话,萧破野指了指,“你若敢胡说八道,我把你扔那速帐篷里,让你俩今晚就圆房。”
小茶眼睛睁溜圆,紧急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向傅知遥。
傅知遥来气了,“你威胁她做什么?我说是我绣的了吗?从你刚刚问我到现在,我说过是我绣的吗?”
萧破野:!!!
咬牙切齿,“你之前说是你亲手绣的。”
“我刚刚没说啊,你翻旧帐是吧。”
萧破野:???
翻旧帐还可以这么用?他也是叹为观止!
越想越憋屈 ,“一个香囊你都不肯为我前后绣。”
傅知遥理直气壮且无语,“我倒是想给你亲手绣,我也得会啊,我打小就不爱学这个。”
萧破野:???
看了小茶一眼,小茶不敢说话,猛地一连串点头。
萧破野:好好好,明了。
闹半天不是这一世不给他绣,上一世也不是她绣的,这个女骗子!
“我的画象谁画的?”
傅知遥委屈巴巴,“小茶。”
萧破野都气乐了,“你能干点什么?”
“能跟你上床。”
萧破野:!!!
心又被勾痒痒了,她那个又娇又皮的劲儿,气人都这么惹人稀罕。又好气又好笑的给小茶赶了出去,然后铺开宣纸,亲自给傅知遥研磨,“画象,香囊,都给我补齐了。”
傅知遥破罐子破摔,“想逼死我你直说。”
“你还有理了。”
将傅知遥抱到桌案前,从身后圈住她,“画。”
傅知遥:画就画。
拿起笔直接画丁老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个丁老头,借我俩皮球,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去萧破野的球”
念完了,也画完了,萧破野也气完了。
“傅知遥,你真是欠收拾。”
然后傅知遥被收拾了很久,被迫一边给他画象,一边陪他前前后后的晃悠。
画象都成了黑团团,最后两人也闹成一团,睡成一团。
这一日,萧破野照常亲自率领亲卫巡视瀚海部,以防有不死心的部民作乱。他喜欢亲力亲为,这好象是很多草原汗王的行事风格。
然后萧破野捡了一个姑娘回来。
实话说,傅知遥的心沉了片刻,好象又回到了上一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带个莫明其妙的女人回来。
萧破野对这姑娘还甚为礼遇,傅知遥站在不远处看了良久,不想上前。
倒是萧破野看到了傅知遥,大跨步朝着傅知遥走来,“傅知遥,你男人回来了不知道接接。”
傅知遥笑得有一丝酸涩,话语中倒是不显什么,“我喜欢等你主动走过来。”
萧破野早已到了跟前,拦腰抱起傅知遥,还没忘了交代荆武,“好生安顿卿卿姑娘。”
众人:???
汗王这是,有新欢了?
自萧破野好色之名广为流传后,不少人给他送美女,之前是偶尔送、小送,如今他攻下瀚海部,一跃成为草原第一部,给他送美女的人更多。
不过萧破野一个没收,说谁再敢送女人影响了他和媳妇儿的感情他就砍了谁。有几个不死心的,萧破野果真一人给了一刀,自那以后送美人的事便消停下来。
可如今——话说这女人长得可真魅啊。
她眼尾上挑,一身风尘艳色,没有半分清冷矜贵,偏偏肤柔唇艳,身段秾软勾人,那股子媚意勾得人心头发烫,只想抛开所有分寸,狠狠肆意妄为,半点怜惜都不必有。
这种女人,最能勾起男人心中的魔鬼欲望。
没理会众人的探究眼神,萧破野抱着傅知遥越过众人,进了汗王金帐。
未等傅知遥开口问,萧破野主动招认,“那女人是姜墨出的人。”
傅知遥:???
“想给我使美人计,说自己是不慎流落草原的汉女,我一想这主动上钩的鱼不能不捞啊,就把人带回来了。”
傅知遥:“不杀,还带回来?”
“那速跟过她,跟丢了,据说这女人轻功不错,不好杀,容易跑了。”
傅知遥轻嗤出声,“不好杀?你萧破野何时这么自谦了。”
萧破野乐了,“醋了?”
傅知遥轻轻推开萧破野,从他怀里出来挨着他坐了,未刻意远离,声音柔和的道,“不会,汗王如今功业在握,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本就该寻些貌美佳人伺候左右。
自古英雄豪杰,身边哪能少得了红粉佳人相伴,于汗王而言也是一桩美谈。”
萧破野都惊呆了,“傅知遥你说瞎话不打草稿的本事本王今日真是见识到了。”
傅知遥嘴角噙着笑意,“我实话实说,你非不信。”
“闭嘴吧你”,萧破野一脸不爱听,“我今个心情好,不想同你吵架,你多吃醋善妒本王早有领教。
想起上一世自己曾无数次骂过萧破野是脏东西,咳,以后长记性了,死人的坏话也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