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青赛结束之后,薛长明等人接下来也没有什么比赛需要参加了。
本以为会在结束比赛后的第二天直接回国。
却没有想到基于这次亚青赛夺得五金三银的成绩,孙骏大手一挥,包办了接下来他们在曼谷的三日旅行。
薛长明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纸醉金迷的生活。。
他想看的人妖秀,孙骏直接说了声‘没问题’就安排了。
只要不是未成年禁止入内的,或者是红灯区,其他地方他们想去就可以去。
反正都由孙指导买单。
在这几天里,他们一行人可以说是玩得心满意足,孙教练的一手包办几乎挑不出任何问题。
小贾同学也把这段旅行vlog需要的素材全部拍完,手机里的内存几乎都没有多少空间了。
7月8日,晚上八点,国青队一行人准时登机。
飞机渐渐起飞,薛长明通过窗户看着下方充满着纸醉金迷的城市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
这是他第一次出国的地方,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也不知道下次来曼谷会是什么时候了。”
听着薛长明的喃喃自语,坐在他旁边的郑思唯说道:“不会很久,以后还是会有很多机会的。”
“说不定九月份的泰国公开赛,你就能有机会回来呢。”坐在两人身后的小贾同学漫不经心的插嘴。
她说话之际,手指还在手机上不停的划来划去。
“泰公?”薛长明摇头叹道:“那都是黄金大奖赛了,至少得进国家二队才能报名参加,我现在应该还不行。”
薛长明还是认得清自己的,他现在没有经历年底的调赛,是肯定拿不到这些比赛的参赛资格的。
最多也就是参加一下国际挑战赛或者亚洲范围的大奖赛。
除非象林贵浦一样,在众多比赛里都有着高水平的发挥,以此拿到赛事主办方给予的外卡资格。
这样的例子还是相当少见的。
不过林贵浦能拿到,或许自己这次比赛的表现,也能让上面刮目相看,拿到其他比赛的参赛资格。
“人嘛,对这些总是要抱有期望的,也许说不定呢。”
薛长明长舒一口气,念头通达,旋即躺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五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京城,而这时候已经是夜里的凌晨两点。
(ps:有一小时时差)
“好困啊!”
一下飞机,贾一帆便连续打起了哈欠,止不住困意。
五个小时的飞行,确实很累人。
薛长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产生的酸痛感。
一想到以后要是自己去远赴欧洲打球,再是这种座位,那可真不能想象。
以后出行还是得要商务舱!
加钱也得上!
出了机场,孙俊立刻打了两辆车,将众人送到天坛公寓。
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
薛长明和郑思唯两人纷纷忍不住倦意,把空调开启便朝着床上扑去。
紧接着,陷入黑暗之中。
……
当薛长明悠悠转醒,发现此时天花板上的灯居然还是亮着的。
他感觉身上好象有点不对劲,摸了摸,才发现他昨晚回来睡觉甚至连外套都没脱掉。
耳边传来猪叫似的声音,他不用看都知道是郑思唯还在睡觉。
薛长明伸了个懒腰,忍不住挠起了后背。
一天没有洗澡,后背痒得发慌。
他站起身来,脱掉外套,拿上换洗的衣服就朝着浴室走去。
果然洗澡这件事,对南方人来说,只能多不能少。
一阵“哗啦”声过后,不到五分钟,薛长明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整个人的眼眸都亮了不少。
这个天,他也不用吹头,等着头发自然晾干就行了。
紧接着,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后,发现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半了。
今天没有训练,所以他们也不用早起。
薛长明立刻给家里人编辑了几条短信,报了一下平安。
然后躺回床上,看起了面板。
经过这一次亚青赛的历练,他在速度与防守上可以说是进了一大步。
并且还完成了系统的任务,拿到了如今他最想要,也是能弥补他最大缺点的——杀球。
这也让他不禁激动了起来。
陶菲克的重杀,在单打选手里,绝对是能够排得上号的。
历史前五乃至前三绝对是有的。
不然也不会让林丹专门为他开发出了一套远网战术来限制他。
能在底线双脚起跳重杀,让专注防守的选手回球质量变差,甚至于杀穿对方防线的选手少之又少,而陶菲克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是否领取奖励?】
注视着虚空中的字体,薛长明点下了确认。
忽然,世界暂停,空间转换。
薛长明眼前的画面蓦然发生改变,竟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赛场之上。
他环顾四周,发现看台上满是观众,座无虚席。
眼前的对手,则是看起来年轻好几岁的丹哥。
我这是,进入了到了陶菲克的视角里吗?
薛长明瞪大双眼,忽然看清了眼前的gg牌上方的字体。
中国柳州,2011年世界羽毛球锦镖赛。
这是,联邦快递丹的时代!
这一年被众多网友誉为是丹哥最无解的时期。
虽然这时期的陶菲克没有以往的统治力,但这也是他最成熟的时候。
他还记得,这一场比赛,陶菲克似乎是以1:2输给了丹哥。
没等薛长明多想,双方准备开始比赛了。
视角开始晃动,薛长明发现自己能明显感知到这具身体的每一次动作过程。
而每当陶菲克重杀之际,他觉得时间似乎都在放慢,让自己仔细感悟着身体的每一处动作的细微之处。
从脚开始,经过髋的上顶转正与腰腹收紧,一直到小臂内旋发力,他感受着整个身体的发力链条。
薛长明如痴如醉,沉浸在其中。
原来,重杀还能这样子杀啊!
系统给予的重杀感悟不仅仅局限于重杀的发力体系,还有陶菲克对于重杀的线路感悟,可以说这都是无价之宝。。
所以这时候,他的重杀大多数都是选择长杀边线,而不是想让杀球的落点变尖。
极快的球速和较远长杀的距离,会让对手的防守更加困难。
如果接到了,分两种可能。
一是很有可能因为重杀导致回球下网或者出界,
二是很有可能导致自己丢失重心,很难再去连贯下一拍,同时极重的杀球也会导致自己的回球过高,被抓到杀上网的机会。
三是回过网了,并且质量也还不错,但是这球速一不小心就会过身,很容易打开进攻的角度。
这也就是后期陶菲克所选择的打法。
薛长明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床上,拿着手机。
旁边的郑思唯还在呼呼大睡,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家伙,这画面……简直也太真了。”薛长明喃喃自语。
他下意识摸了摸右手小臂,感觉到自己的肌肉似乎变大了一些。
脑海里陶菲克面对丹哥所使用的战术套路依旧清淅。
“这系统,真的是牛逼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