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雕王说的是事实。
炼制丹药,从选材开始,就需要严格把关,每一种材料都必须符合特定的要求,稍有差池,就可能影响丹药的质量。
而在炼制过程中,火候的掌握更是至关重要,多一分则丹药焦糊,少一分则丹药无法成型。
还有那复杂的炼制手法,每一步都需要精准无误,容不得半点马虎。
所以即便已经闻到了丹香,也只能说明炼制过程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但距离最终成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是不曾想,雕王话音还未落下,就象一颗突如其来的炮弹,一只铁锤般的拳头就砸在了雕王的脑袋上。
这拳头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让雕王的身体猛地一震。
而雕王也象是一个大号沙袋一样,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横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紧接着托雷斯便一个弹跳跳了出来,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雕王面前。
他瞪着双眼,怒目圆睁,指着雕王的鼻子大声骂道。
“你他娘的!主人炼制丹药那么辛苦,你还不说一句好话,还想诅咒主人炼制失败是吧?”
托雷斯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他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身上的毛发也根根竖起,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
“再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老子可就要捶你了!”
托雷斯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拳头,做出一副要再次攻击的架势。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愤怒,仿佛雕王再敢多说一句,他就会毫不尤豫地冲上去。
托雷斯对着雕王骂骂咧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雕王的不满和对苏泽先生的维护。
在托雷斯的心中,苏泽是他的主人,是他最尊敬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对苏泽先生有任何的不敬和质疑。
而雕王却是无法还嘴,因为托雷斯说的对啊
他低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悔和愧疚。
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欠妥,没有考虑到托雷斯对自家主人的感情。
“咳咳怪我怪我,是我乌鸦嘴”
雕王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失误可能会影响到大家的心情,所以他急忙道歉。
旋即,雕王又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信任。
“我相信咱们主人绝对可以将丹药炼制出来的!绝对!”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肯定,只能说,他改口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
听到这话,托雷斯才慢慢吞吞的将即将轰出的铁拳收起。
他的眼神中的愤怒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眼。
托雷斯看着雕王,点了点头,指着他嘀咕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以后说话注意点。”
在看到托雷斯重新回到门前看守之后,雕王也是悻悻的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心中还在为自己的失误而感到懊恼。
但他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守护好这里,等待自家主人成功炼制出丹药。
雕王跟随苏泽的时间没有托雷斯长,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主仆情谊是何等深厚的。
托雷斯从挺早之前就跟随在苏泽身边,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一起面对了各种各样的挑战。
在这个过程中,托雷斯对苏泽产生了绝对的信任和忠诚,他把主人的安危和成功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如果雕王也亲身体验过,估计就能更好的理解托雷斯的感受了。
他或许就能明白,为什么托雷斯会对任何对自家主人不利或者质疑的话语如此愤怒,为什么会对苏泽炼制丹药这件事情如此重视
屋内,苏泽依旧沉静心神炼制着那枚【破界丹】。
他的双手灵动自如,在各种材料和炼制工具之间穿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充满了韵律感。
完成进度也在向着二分之一缓慢移动。
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炼制【破界丹】不能急于求成,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细心,否则一旦出现差错,就可能前功尽弃。
只不过让苏泽没想到的是,这丹药炼制完成不过三分之一,居然就有如此丹香。
这丹香,如同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屋子里弥漫开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苏泽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股丹香带来的奇妙感觉。
以至于他又不禁在想,等完全炼制出来之后,会是何等的惊艳。
【破界丹】的丹香虽然细微,但传播距离确是相当的远的。
这丹香,就象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拨动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分子,让他们带着丹香的气息向远处飘去。
在托雷斯,雕王以及药灵儿嗅到这丹香之后,这但药香味儿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飘越远。
它如同一条无形的丝带,在空气中飘荡着,穿过了一堵堵墙,越过了一座座房屋,向着药门的各个角落蔓延开去。
以至于一些距离这里比较近的药门弟子也都嗅到了这个香味儿。
这些弟子们,原本正在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当这股丹香钻进他们的鼻腔时,他们的身体瞬间一僵,然后纷纷抬起头,四处张望起来。
“韩师叔,这是什么味道啊?您闻到了吗?”
有弟子在嗅到丹香之后,狐疑的向不远处的一位师叔询问起来。
这位韩师叔,在药门中资历较深,懂得许多药理知识,是许多弟子心目中的值得尊敬的长辈。
“闻到了,不过你们就不要多问什么了,都去忙吧。”
韩师叔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自然也闻出了这是丹香,可在这药门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丹药的今天,这丹香的出现让他既惊喜又紧张。
他不想让弟子们过多地追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乱,所以才把大家都‘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