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所以安爸、安妈、小姨、小姨夫全部腾出空了。
出动了三辆车。
安爸、小姨夫各开一辆,小姨开她的骚粉跑车,安妈自然是坐小姨车的。
安缈和白逸云对视一眼,安缈飞快往小姨夫车上窜,白逸云麻溜关上安爸车的副驾驶门。
安妈似笑非笑扫了两人一眼,小姨就比较直白了,冷脸上的眼睛又多了几层冰,似乎要穿透两孩子。
安缈关上车窗,压低声音急急催促:“小姨夫快点开车啊!”
磨磨唧唧的!一双眼就差黏在小姨身上了。
哼!忠犬!妥妥大忠犬!
另一边,白逸云也在催安爸。
换乘父亲的题型,两人驾轻就熟。
两位父亲其实也习惯了。
只是小姨夫在有小姨的地方,完全没有自主思维能力,眼巴巴瞅着文糸旬。
安宏朗就不同了,油门一踩,看都没看文糸眇一眼,车唰的飞出去了。
文糸眇眉心微挑,噙着笑看向自家妹妹,“走吧。”
文糸旬点头,朝安缈摆摆手:“小喵儿一会儿见!”
也没看白晟邦,开车走人。
徒留白晟邦委屈巴巴。
安缈忍不住吐槽:“小姨夫,快点走!一会儿你晚了,外公又要骂你了!”
小姨夫的忠犬行为,看在任何一个疼女儿的老父亲眼中,应该都是满意的。
外公说,小姨天生没啥表情,跟面瘫一样,就应该找个能让她变脸的对象,可惜小姨夫做不到。
所以,外公非常无敌嫌弃小姨夫!
再小的事情,只要是发生在白晟邦身上,他都能说破天!
白爷爷和白奶奶也不帮忙,老神在在看好戏,时不时还会帮忙喝彩。
“慢慢来,别急,去得早你外公会骂,去得晚你外公同样会骂,还不如让姐夫先挨骂。”
安缈:“”
是了,外公也没那么喜欢她爸
她妈和小姨截然不同,小姨是常年冰块脸,妈妈就是常年笑面虎。
外公对此也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安宏朗在这一点上,完美达成了外公的要求能让安妈变脸。
但是外公认为安宏朗一天天黑着脸,跟谁欠了他钱一样,越看越烦。
综合来看,安缈觉得,外公就是老丈人看女婿,怎么看怎么丑
“随便您!”安缈不管了。
白晟邦这会正常了,多了和安缈聊天的兴致。
“小喵儿,你能不能少给我找点事?”
这天不如不聊,一个开头,安缈就想用魔法堵住耳朵,魔杖都抬起来了。
白晟邦从后视镜看见了,连连叫停:“别闹,我说真的,天天让我给你搞飞机票、酒店,你这是让我以权谋私!”
安缈讪讪放下魔杖。
“小姨夫,那那什么”
“哎,你也别说抱歉的话,只要”
“那什么,这都是小姨同意的!”
“嗯,做得好!就是要多麻烦小姨夫,不对不对,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小姨夫的变脸就是这么迅速。
安缈:“”
果然,制服小姨夫,只需要拿出小姨的名头就够。
一路无话了。
接到外婆外公、双方爷爷奶奶时,预料中的久未见面的亲密没有来。
“嘶,穿的都是些什么?一个个的,比我们年轻,怎么穿得比我们几个老年人还老气!”
嫌弃。
是的,再怎么想温情的人,在长辈们的嫌弃下,也没了想温存的想法。
“安宏朗,你这胡子多久没剃了?邋里邋遢的,丢人!别说你是我儿子!”
“笑什么笑!你的笑容不能转移给你妹妹吗?还有你!文糸旬,你耷拉张脸给谁看!能不能学你姐姐多笑笑?”
“报警!报警!快报警!”
挑三挑四的安爷爷、安奶奶,文外婆和文外公同时看向叫嚷的白奶奶。
白奶奶惊恐指着白晟邦,哆哆嗦嗦:“快报警,给这人抓起来!”
众人:“?”
白爷爷面色惨白:“我儿子是黄种人!有人伪造了我儿子的身份!”
一群人看向白晟邦,猛地就丧失了语言能力。
不就是黑了点吗至于吗
对此,白奶奶和白爷爷坚决不认小姨夫是他们的儿子白晟邦。
小姨夫很无语。
大家也很无语。
安缈清了清嗓,“外婆,外公,爷爷奶奶,白爷爷白奶奶,我们现在去庄园吧。”
“呀,这是我家小喵儿啊!”
多么浮夸的表演,安缈不忍直视。
“外婆”低下头,掩饰抽搐的嘴角。
与此同时,其他长辈也好像是现在才注意到安缈,开始各种小喵儿小喵儿的叫。
至于那位还没喊人的白逸云依然被无视着。
当然,他也不想寻求在老人家面前的存在感。
“咳咳,外婆,还是先去庄园再聊天吧”安缈艰难从老人家们的话语中杀出一条血路。
老人家们纷纷看向外婆。
今日,外婆是寿星,怎么做,由她来决定!
外婆想了想,摇头:“我得先回去倒腾倒腾自己。”
朝老伙伴们挤眉弄眼。
老伙伴们秒懂。
“对对对,我们也要先回去收拾一下。”
白逸云默默在人群后翻了个白眼。
看,姜还是老的辣,他们还没出招,老姜们就猜到肯定有惊喜了。
哦,甚至有可能连是什么惊喜都猜出来了。
长长叹了口气。
一大家人,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惊喜什么的那就是不存在。
可他能怎么办?
还是要表示自己和姐的孝心啊!
在选择坐谁车的时候,文糸旬和文糸眇被孤立了。
安缈和白逸云终于成为了香饽饽!
然而,变脸就在一瞬间。
当白逸云说:“我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
立刻,马上,老辈子们抛弃了他,冲向安缈。
安缈头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爷爷奶奶,外婆外婆,白爷爷白奶奶要不你们在一个家收拾吧?”
她分身乏术。
老人家们不愿意,却也不会为难安缈,最终三辆车一起开往外婆外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