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瑗点头,这地方她并不是第一次来,但要论味道,的确是这家最好。
“妈妈,大儿子,今天妈妈请客啊,你们敞开了吃!”
叶晨曦很高兴,他们进去的时候,服务生过来接待他们,说的都是法语,叶晨曦很顺利的就跟对方沟通起来。
玉瑗跟苏晓晓都看在眼里,心里面高兴的很。
苏晓晓吃牛排都吃了两份,回家就撑的不行,苏穆瞧见,就去给她拿了消食片。
“姐,你以后能不能有点出息,吃点好的就把自己给吃撑了!”
苏晓晓笑着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买来的汉堡给了他,“拿去跟朝阳一起吃,下车我也带你们去吃西餐好不好?”
苏穆摇头,“不要了,爸妈带我去吃过一次,牛排都不烤熟,还带着血丝,怎么吃啊!”
晚上叶律明回来,就看见苏晓晓趴在书桌上写论文,他就去浴室里打了热水回来。
“洗漱一下睡觉吧?已经很晚了,你的身体不能熬夜,来,泡泡脚!”
苏晓晓嗯了一声,然后伸了个懒腰,就乖乖的坐在床边泡脚。
晚上躺在床上,叶律明就从身后抱住了她,感觉到身后的温度,苏晓晓就下意识的蹭了几下,叶律明的肌肉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晓晓,你别乱动……”
“老公,又不是没做过,你紧张什么?还是一把年纪了,不行了?”
男人怎么被人说不行呢?叶律明直接将苏晓晓压在了身下,“媳妇儿,咱们都多久没做过了,我怎么可能不想,这不是担心你身体受不住吗?”
苏晓晓乐了,看着一脸隐忍表情的叶律明,主动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晚,叶律明恨不能将苏晓晓吃拆入腹,天快亮了才终于结束,苏晓晓的腰都要断了。
“叶律明,你疯了吧,我今天还有手术呢!”
叶律明将苏晓晓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乖,好好休息,到点了我叫你!”
苏晓晓几乎是秒睡,叶律明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起来做了早饭,就去送两个孩子上学,回来的时候才把苏晓晓叫起来。
“走吧,该上班了,早饭我给你准备好了!”
苏晓晓睁眼就瞪了叶律明一眼,起床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爬起来,坐进车里吃了早饭就去上班。
“苏院长,今天有您的专家号,另外有两个危重病人,需要您去会诊!”
苏晓晓点头,看了病历先去会诊,“心脏搭桥术,必须马上做,让齐望主刀!”
第二列比较棘手,“肝癌晚期,也需要手术,这个安排到明天上午!”
查完房就去了门诊,苏晓晓的门诊每天就只有一百个号,她看的很快,而且基本上号脉就能知道病症,所以找她看病的人很多。
“苏专家,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听说你能治小儿麻痹症,您看看我这孙子,还有救吗?”
苏晓晓看了情况,整个脊柱都是畸形的,难度很大。
“手术治疗,加器械复健可以治,但……会很痛苦!”
来的这对夫妻,看起来家境很普通,给孩子治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需要花很多钱。
“如果真的想治,就最好留在京市,孩子太小受不了长途的奔波,而且手术费跟住院费也要五千块,这笔费用……”
孩子的父母直接跪在了苏晓晓的跟前,然后将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苏晓晓。
“苏医生,我们知道手术肯定要花很多钱,我们已经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找亲戚朋友凑了三千块钱,剩下的两千块,我们夫妻俩可以想办法去挣钱,也一定要做这个手术!”
苏晓晓看了片子,骨骼完全畸形,难度太大了。
“可以先手术,三千块够了,但之后的康复期会很长,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孩子的父亲拍了拍胸脯,“苏医生,您放心,我马上就去找工作,无论如何,都要把娃治好!”
面对这样的疑难杂症,几个科室的主任都来会诊,都没有什么头绪,骨科的主任看了片子就直摇头。
“苏院长,这难度太大了,手术只能做一部分,骨骼怎么矫正过来,完全没有头绪啊!”
苏晓晓没说话,将几张图纸放在了主任的面前。
“刘主任、薛主任,你们看看这些图纸,是我设计的康复矫正器!”
苏晓晓说了原理,骨科薛主任一看就看明白了,“妙啊,妙啊,苏院长,你这个康复器课真是妙,如果能通过矫正,把骨骼拉伸开,然后再经过手术彻底的矫正过来,那么这孩子就有恢复正常的可能性!”
苏晓晓点头,“这个康复的过程,会很痛苦,但如果成功,就有恢复正常的可能。薛主任,手术您给我打个下手吧?”
薛主任点头,“苏院长就算是不开口,我也要进手术室观摩的,这手术的难度这么大,要是能成功,这恐怕也是全球范围内唯一的成功案例了。”
确定了手术时间在三天后,苏晓晓先做了肝癌的切除手术,手术很成功,但患者的家属却不肯做化疗,好像化疗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医生,我们打听过了,这个化疗一点也不好,做了的人都会上吐下泻的,而且做了化疗,死的更快!”
这些谬论,听到苏晓晓的耳朵里,也是无语的很,但有些观念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怎么治疗都是我们医生的建议,你们家属如果不同意,我们也可以不用,但手术后如果不做化疗,癌细胞万一扩散,那么咱们手术就白做了!当然,除了化疗还可以用中医疗法,但效果要慢一点!”
该说的,苏晓晓都说了,用哪个方案,就是家属的选择了。
现在最难的就是脊柱的矫正术,这个手术连袁天明都关注了,还给苏晓晓打了电话过来。
“你这丫头,手术有把握吗?”
“当然没有把握了,我又没做过这样的手术,没经验啊!”
苏晓晓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把袁天明气的差点吐血,“苏晓晓,你个混账东西,又给我胡搞!”
苏晓晓被骂了一顿,却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师父,总要有第一次嘛,难度是很大,但也并非没有治愈的可能,师父,我会尽全力的,如果成功,这或许能改变很多患者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