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沈君凤，没有直言回应刘志坚，而是反问他：“刘总一定和刘忠实提过这一想法吧？”
“没错！”
刘志坚毫不隐瞒，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聂枫继续猜测道：“刘忠实是不是说无所谓？”
“嘿！聂总神了？！”
刘志坚侧身盯着聂枫，竖起大拇指赞道：“刘总原话就是无所谓，让我自己看着安排。”
这就对了
刘忠实没想长期在“晟睿电子”。
包钰也计划着去集团成立的新公司。
两人自然不会在意刘志坚的“小心思”。
不过，聂枫依旧不想表达自己的看法。
他看向沈君凤，笑问道：“两位刘总敲定的事，我凤姐愿意吗？”
“这个”
刘志坚神色略微一尬，也将目光投向了沈君凤
沈君凤“噗嗤”一笑：“聂总，您觉得我有的选吗？”
“这么说小沈同意去众环了？”
刘志坚显出惊喜笑意，盯了沈君凤几秒，随即又看向聂枫，蛮有深意地点头道：“聂总，还是你有魅力啊！”
聂枫一本正经地质疑道：“刘总，你这话我有些听不懂。看书屋暁说枉 埂辛醉全”
沈君凤也摇了摇头，笑着调侃道：“刘总，咱这酒还没怎么喝呢，您不会醉了吧？！”
刘志坚“哈哈”一笑，举起了酒杯：“小沈，咱们一起敬聂总一杯。
等到了众环，咱们都得仰仗聂总支持。”
“刘总太客气了！”
聂枫也不拖大，端起酒杯与刘志坚共饮了一杯。
这时，包厢门被缓缓推开，艾薇儿笑容满面地立在了门口
“哟！我说听声音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刘总和聂总在这儿呢？”
“艾总？！”
刘志坚抢先起身，热情招呼道：“艾总也在这儿用餐吗？”
“是啊！”
艾薇儿扭腰摆臀地走进来，撅嘴道：“本来约了朋友一起吃饭，可朋友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薇薇姐，坐下来一起吧！”
聂枫心里暗笑艾薇儿真特么能装，面上却起身笑着主动发出了邀请。
刘志坚也连连点头，指着沈君凤旁边的座椅，让艾薇儿赶紧就座。
沈君凤俏脸含笑地喊了一声“艾总”，客气地帮艾薇儿将座椅从餐桌下抽了出来。
她虽与艾薇儿不熟，但也曾见过几面。
“我不会打扰三位吧？”
艾薇儿嘴上如此说这儿，身子却很诚实地坐在沈君凤旁边，并自来熟地夸赞沈君凤越来越有女人味儿。
沈君凤也笑着恭维艾薇儿身材越来越棒。
聂枫和刘志坚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地改换话题，聊起来众环的经营问题。
艾薇儿作为公司运营总监，自然也有诸多吐槽点可以参与。
于是，四人很快聊在一起，其乐融融起来
不过，艾薇儿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沈君凤作为刘志坚的下属，却坐在了聂枫右手，殷勤地端茶倒水，清理餐盘。
聂枫也坦然受之，丝毫不客气。
细观察之下，她还发现两人言语和眼神的交流格外从容自然，似乎没有疏离感。
就算是艾薇儿自己，都和聂枫没有这种和谐的融洽感。
在沈君凤给聂枫敬酒时，她还听到了一句“感谢聂总对我的帮助”。
艾薇儿很疑惑。
两人不属于同一公司，哪来的“帮助”呢？
在沈君凤起身去洗手间时，艾薇儿好奇地跟了出来。
洗手间内，她和沈君凤闲扯了几句，才不解地问：“凤姐，你和我小弟弟很熟吗？”
“小弟弟？”
“就是聂枫！”
艾薇儿自夸道：“我和这小子熟的很，拿他当小弟弟对待。”
沈君凤点点头，迟疑着保守道：“我和聂总坐一起吃过几次饭，还算熟悉吧。”
“仅是吃饭吗？”
艾薇儿眨了眨眼，语气里透着暧昧，继续问：“我刚才怎么听凤姐说感谢他呢？
你们私下不会”
“艾总想多了。”
沈君凤客气地打断艾薇儿，坦言说：“聂总帮我介绍过兼职工作，所以”
“什么兼职？”
艾薇儿美眸瞪大，这下真“想多了”
沈君凤赶紧纠正道：“艾总别误会，是立夏集团的兼职工作，不是您想的那种”
“立夏集团？”
艾薇儿诧异了一声，盯着沈君凤疑惑道：“我小弟弟还认识立夏集团的人？”
沈君凤点了点头，不想细说，率先走出了洗手间，朝包间走去。
包间内。
刘志坚正在和聂枫聊艾薇儿“落选”副总之事。
聂枫作为“受益者”，含糊其辞，半真半假地迎合着。
并趁机和刘志坚说起春节前艾薇儿来开发区找过他，当天中午聂枫还打电话约他一起来吃饭的事。
随后直言问他：“当时，刘总是不是已经内定来众环了？”
！“嗯？！”
刘志坚神色一滞，随即摆手否认：“没！没有！
我能去众环，也是看到集团”
“得！”
见聂枫抿嘴发笑，刘志坚没再继续辩解，端起酒杯与聂枫碰了一下，豪爽道：“什么事都瞒不了聂总啊！
我干了，你随意！”
聂枫眼看着刘志坚满饮了一杯酒，自己果真随意抿了一小口。
该装的什么，总是要装一下的。
刘志坚又倒满了酒杯，试探道：“聂总，我觉得艾总有点悬啊！”
聂枫点点头，意味深长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太会钻营不是什么好事。”
“有道理啊！”
刘志坚“吧唧”了一下嘴，赞同了聂枫的话。
由此可见，他对艾薇儿的情况应知晓一二。
这时，艾薇儿和沈君凤有说有笑地推门走了进来。
聂枫和刘志坚相视一笑，再次改变了话题。
艾薇儿虽未听到二人说什么。
但坐下来后，从两人看向她的目光里，也品出了一丝背后被人嚼舌头的警觉。
不过，她也没辙。
处在上下不得的尴尬位置，就得有承受被人“嘀咕”的心理准备。
不然，还能怎样呢？
“小弟弟！”
隔着沈君凤，艾薇儿探身主动调侃聂枫：“你还真深藏不露啊！
我听说你在立夏集团还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