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墙的阻隔只是暂时的。左贤王很快组织起精锐的骑兵,试图冲破火墙,或者从火墙的边缘绕过。
“弓箭手,压制!”柳轻烟冷喝。
山坡上的弓箭手再次发威,密集的箭雨覆盖了火墙边缘,让试图靠近的匈奴骑兵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匈奴骑兵悍不畏死,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
“将军,匈奴骑兵太多了,火墙快挡不住了!”一名传令兵焦急地喊道。
柳轻烟眉头微蹙。她知道,匈奴人的骑兵是他们最强大的战力,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她看了一眼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赵勇!”
“末将在!”正在前方厮杀的赵勇听到呼唤,奋力砍翻一名匈奴兵,高声回应。
“率领你的亲卫营,守住正面,务必拖延时间!”
“是!末将誓死遵命!”赵勇大吼一声,带领着最精锐的亲卫营士兵,组成一道坚固的人墙,死死挡住匈奴骑兵的冲击。长枪如林,刀光如雪,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血肉横飞。
柳轻烟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另一侧。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那里,是她预留的一支奇兵——由擅长山地作战的“狼牙营”组成的别动队。
“传令狼牙营,按原计划,袭扰匈奴后军,烧毁他们的粮草!”
“得令!”
很快,匈奴大军的后方传来了骚动和火光。狼牙营如同鬼魅般潜入匈奴后军,专挑粮草辎重下手。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匈奴的粮草营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不好!粮草被烧了!”
“我们没有吃的了!”
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匈奴士兵中传播开来,本就因伏击而士气低落的匈奴军队,更是雪上加霜,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左贤王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胆,敢派人绕到后方偷袭粮草。失去粮草,这支大军将不战自溃!
“分出一队人,去剿灭那些偷袭的杂碎!保护粮草!”左贤王怒吼道。
然而,此时他的兵力已经被分割,正面被赵勇死死缠住,两侧有柳轻烟的步兵牵制,再分兵去保护后方,无疑是雪上加霜。
柳轻烟敏锐地捕捉到了匈奴中军的混乱。她知道,时机到了!
“所有骑兵,随我出击!”
柳轻烟翻身上马,手中长枪“唰”地一声出鞘,枪尖直指匈奴中军的狼头旗。她身后,数百名精锐骑兵早已整装待发,看到主将亲自冲锋,士气大振。
“杀!”
柳轻烟一马当先,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破了己方的阵线,直扑匈奴中军!她的玄甲在初升的晨曦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素白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朵在血火中绽放的玫瑰,美丽而致命。
“那是敌将?一个女人?”匈奴士兵看到柳轻烟的身影,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找死!”一名匈奴千夫长见柳轻烟单骑冲来,怒吼一声,拍马舞刀迎了上去。
柳轻烟眼神一冷,不闪不避,手中长枪一抖,枪出如龙,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对方心窝。那千夫长显然没料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如此霸道的枪法,仓促间举刀格挡。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千夫长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几乎失去知觉。他惊骇地看着柳轻烟,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柳轻烟一击得手,毫不停留,手腕一翻,长枪如同灵蛇吐信,再次刺出。这一枪角度刁钻,速度更快,那千夫长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一枪洞穿了咽喉。
“千夫长!”周围的匈奴士兵惊呼。
柳轻烟长枪一挑,将千夫长的尸体挑落马下,厉声喝道:“柳轻烟在此!左贤王可敢一战?!”
她的声音清亮,透过嘈杂的战场,清晰地传到了匈奴中军。
左贤王在亲卫的簇拥下,看到柳轻烟斩杀千夫长,又听到她的挑战,气得哇哇大叫:“一个女人也敢如此嚣张!给我杀了她!”
数名匈奴骑兵立刻拍马冲向柳轻烟。
柳轻烟毫无惧色,催马迎上。她手中的长枪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狂风骤雨,密集刺出;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狠辣;时而又如泰山压顶,势大力沉。她的骑术精湛至极,战马在她的操控下,灵活得如同猎豹,在敌阵中穿梭往来。
“噗!”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冲上来的几名匈奴骑兵,在柳轻烟枪下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便纷纷落马。她身后的骑兵也及时赶到,如同锋利的尖刀,狠狠插入匈奴中军的阵脚。
柳轻烟的目标非常明确——左贤王!
只要斩杀或者擒获左贤王,这支匈奴大军自然会不战自溃。
“保护大王!”左贤王的亲卫队长嘶吼着,带领数十名精锐亲卫将左贤王团团护住,同时向柳轻烟发起了疯狂的围攻。
这些亲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战斗力远非普通士兵可比。他们配合默契,刀光剑影,将柳轻烟层层包围。
柳轻烟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凌厉。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她不再追求速杀,而是稳扎稳打,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如同铁壁铜墙,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同时,她不断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铛铛铛铛!”
兵器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火花四溅。柳轻烟的身影在敌阵中不断闪烁、腾挪,玄甲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她就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顽强绽放的玫瑰,用自己的“铁血”,对抗着周围的野蛮与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