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如同闪电般划过天际,瞬间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紧接着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起来!刹那间,一股猩红炽热的液体如火山喷发似的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柱直冲向云霄!
而那朵在熊熊燃烧的血火之中依旧顽强不屈、傲然绽放的艳丽玫瑰,此刻终于无法抵御宿命的捉弄和摆布,带着无尽的哀怨与不甘,缓缓凋零于这片陌生遥远且荒芜僻静的深山峡谷之内
她那看似娇柔实则坚毅无比的躯体,就像突然失去了支撑它存在的力量源泉一样,毫无生气地逐渐倾斜倒下。猩红刺目的鲜血恰似汹涌澎湃的决堤洪流,肆无忌惮地从狰狞可怖的创口汩汩流淌而出,眨眼之间便将她那件残破褴褛的皮质甲胄彻底浸透染红,变得犹如一滩触目惊心的烂泥;与此同时,这些滚烫的血水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扩散开来,无情地侵蚀并玷污着脚下那块坚硬冷酷的大地,一点一滴地描绘出一幅阴森诡异到极致的惊悚画面来
而此时此刻,她那双原本明亮锐利如星辰般璀璨夺目的眼眸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令人费解且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释然之情,仿佛经历了无数艰难困苦和磨难后,终于成功摆脱了这个错综复杂、充满无尽痛苦与折磨的尘世间种种束缚枷锁一样。
就在她咽下人生最后一口气息的那一刹那间,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倾国倾城、无与伦比的绝世风采神韵以及那股凄婉悲凉、让人痛心疾首的凄美意境氛围,简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地印刻在了心底深处,成为了他们永生永世也难以磨灭忘怀的记忆!众人只看到她那娇小瘦弱得宛如风中摇曳不定、楚楚可怜的娇嫩花朵般的身躯,正随着微风轻轻地摇晃摆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狂暴肆虐的狂风无情地摧残践踏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然而尽管处境如此险恶恶劣,她却依然顽强不屈地坚守着属于自己那份独一无二的迷人魅力,孤独寂寞地静静绽放,直至悄然无声地渐渐枯萎凋谢她的传奇故事,将会永远被世人传颂并铭刻于心。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山坳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遍地的尸体和流淌的鲜血。偶尔有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破碎的旗帜,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哀悼这支被背叛、被牺牲的英雄队伍——玄甲玫瑰。
每个女兵的脸上都化着精致而艳丽的妆容。她们的眉毛如柳叶般细长,微微上扬的眼角透露出坚毅和果敢。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如盛开的玫瑰,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她们的脸上还点缀着细小的汗珠,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她们为了正义而战的勋章。
一些女兵的头上戴着华丽的头饰,如金色的发簪和璀璨的宝石耳环,为她们的美丽增添了一份高贵的气质。另一些女兵则选择了简约而不失优雅的发型,将长发盘起,用丝带系住,展现出她们的干练和利落。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仿佛在告诉世人,即使面对死亡,她们也毫不畏惧。这些女兵们用自己的生命扞卫了正义和荣誉,她们的艳丽妆容成为了这片战场上最耀眼的存在。
张将军似乎才从臆想中醒来,那他臆想中柳轻烟自刎,还有柳轻烟的一百名“玄甲玫瑰”全部被匈奴骑兵击毙杀死的场面浮现在他脑海中,他终于意识到这只是他自己臆想中的情景,真实的情景他还一无所知,他急切询问身边的一个亲兵,斥候来汇报战况了没,柳轻烟和她的小队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张将军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从万丈深渊中被拽了回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那股令人窒息的凄婉悲凉,那倾国倾城却又带着决绝赴死的绝世风华,还残留在他的感官深处。柳轻烟那单薄瘦削的身形,如同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娇弱花朵儿,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她随风轻轻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被狂风摧残得粉身碎骨,却依旧倔强地保持着那份独特的魅力,独自一人默默盛开,然后悄无声息地黯然凋零。
还有那山坳里的死寂,遍地的尸体,流淌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的夕阳。寒风吹过,卷起尘土与破碎的旗帜,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哀悼着他那支被背叛、被牺牲的英雄队伍——玄甲玫瑰。一百名精锐,竟无一生还,尽数倒在了匈奴骑兵的铁蹄之下!而那个潜伏在高层的内奸,却依旧隐藏在阴影之中,等待着下一次的阴谋
这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不不!”张将军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干涩。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帅帐的案几之后,烛光摇曳,映照着他苍白而扭曲的脸。帐外传来巡夜士兵整齐的脚步声,以及远处隐约的刁斗声。
熟悉的环境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柳柳轻烟玄甲玫瑰”他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那自刎的决绝,那全军覆没的惨烈,那内奸的狞笑一幕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等等!
张将军瞳孔骤然收缩,一丝清明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那是臆想?是梦?”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案几上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茶水浸湿了铺在地上的毡毯。
“对!是臆想!是我想出来的!”张将军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更加汹涌,但这一次,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更深的焦虑。
刚才那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以为那就是已经发生的事实。那是他心中最深的恐惧,最担忧的结局,在极度的压力和对柳轻烟安危的牵挂下,竟化作了如此逼真的梦魇,或者说,是他潜意识中的臆测与推演。
他终于意识到,柳轻烟自刎,玄甲玫瑰全军覆没,那血淋淋的场面,不过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情景!真实的情况,他还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张将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臆想虽然可怕,但未知的现实更让他焦灼不安。柳轻烟带着玄甲玫瑰已经出发三天了,执行的是一项极度危险的渗透侦察任务,按原定计划,今日午后便应有斥候回报初步战况。
“斥候!对,斥候!”张将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踉跄着冲到帐门口,一把拉开厚重的帐帘。
“来人!”他对着帐外的值勤亲兵厉声喝道,声音因急切而微微颤抖。
一名亲兵迅速跑上前来,单膝跪地:“末将在!将军有何吩咐?”
张将军一把抓住亲兵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快!斥候呢?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没有?回报战况了没?柳轻烟!柳统领!还有她的玄甲玫瑰小队,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紧紧盯着亲兵的眼睛,仿佛要从对方的眼神中,立刻找到他想要的答案,驱散那可怕臆想带来的阴霾,确认他心中那朵风雨飘摇的“娇弱花朵”,此刻是否依然倔强地盛开着。
亲兵被将军突如其来的激动和严厉吓了一跳,连忙回道:“回将军,目前尚未有斥候回报。”
张将军的心,又沉了下去。但这一次,与臆想中的绝望不同,这沉甸甸的感觉里,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不肯放弃的希望。
不是梦,也不是臆想所能决定的。真实的战况,还在未知的远方。他必须等,必须知道柳轻烟和玄甲玫瑰的真实消息!
那臆想中的结局如同跗骨之蛆,让他片刻不得安宁。他松开亲兵的胳膊,失魂落魄地后退一步,目光投向远方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祷:“轻烟,坚持住!玄甲玫瑰,坚持住!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焦灼的等待中,与那可怕的臆想反复搏斗。真实的情景,无论好坏,他都必须去面对。但此刻,他宁愿相信,那最坏的结局,真的只是他的一场噩梦,一场臆想。
“啊!”
一声低呼,他猛地从榻上坐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一场窒息的深海挣扎而出。
帐内灯火摇曳,映照着熟悉的军帐陈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皮革的味道,而非臆想中战场上的血腥与硝烟。
“将军,您醒了?”守在帐外的亲兵听到动静,连忙掀帘而入,见他脸色苍白,神色惊惶,关切地问道,“可是做了噩梦?”
噩梦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梦中似乎还紧攥着亲兵的胳膊,感受着那份绝望的冰冷。他用力喘息了几口,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梦中那失魂落魄、祈祷无助的景象依旧历历在目,那跗骨之蛆般的臆想几乎要将他吞噬。
“现在是什么时辰?”他声音沙哑地问,目光急切地扫向帐外。
“回将军,已是寅时末了,天快亮了。”亲兵答道,递过一杯温水,“将军,您喝点水定定神。”
他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柳轻烟玄甲玫瑰她们怎么样了?那个可怕的结局,真的只是梦吗?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
“快!快禀报将军!前方有消息了!玄甲玫瑰的消息!”
他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从榻上弹起,连鞋都来不及穿好,便大步冲向帐门,一把掀开帘子。
只见一名斥候正激动地站在帐外,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掩饰的喜悦,看到他出来,立刻单膝跪地:“启禀将军!大喜!玄甲玫瑰主力与‘红颜卫’援军于昨日黄昏时分成功汇合,柳统领她们她们全部安然无恙!”
“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斥候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斥候微微蹙眉,但他此刻已顾不上许多,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再说一遍!轻烟她怎么样?玄甲玫瑰怎么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斥候被他的激动感染,大声重复道:“柳统领安然无恙!玄甲玫瑰全员平安!据先行归来的姐妹说,昨日一战虽然激烈,但在柳统领的英明指挥和‘红颜卫’的强力支援下,敌军被一举击溃!我军伤亡极小,仅仅只有三十多位姐妹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三十多位轻伤”他喃喃自语,这与他梦中那尸横遍野、血染黄沙的惨状简直是天壤之别!
斥候继续说道:“柳统领让属下先行回来报捷,并说她们休整片刻后,便会即刻拔营返回,预计今日晌午便可抵达大营!”
“平安都平安”他缓缓松开了紧握斥候肩膀的手,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狂喜和如释重负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亲兵连忙上前扶住他。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那可怕的臆想,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他仰头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清晨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带着露水的清新,驱散了最后一丝梦魇的阴霾。刚才梦中的焦灼、恐惧、绝望,此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不是一个轻易流泪的人,但此刻,他却任由泪水肆意流淌。这泪水里,有后怕,有庆幸,更多的却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对那群巾帼英雄的无限敬佩与感激。
“好好啊”他哽咽着,说不出更多的话。地境小成以上的顶尖高手是啊,他怎么忘了,他的轻烟,他的玄甲玫瑰,从来都不是需要依附他人保护的娇花,她们是真正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钢铁玫瑰!是他最锋利的剑,也是他心中最坚实的盾!
“快!”他抹了一把脸,擦干泪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传令下去!全军上下,准备迎接英雄归来!备下热食热汤,为玄甲玫瑰的姐妹们接风洗尘!另外,立刻召集众将议事!”
“是!”亲兵和斥候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帐外瞬间充满了忙碌而喜悦的气氛。
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如此清新,仿佛带着玫瑰的芬芳。他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朝阳正在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刺破黑暗,照亮了大地,也照亮了他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等待的焦灼与噩梦的恐惧,都已烟消云散。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看到那群英姿飒爽的女战士,平安地回到他的身边。
这场与臆想的搏斗,他赢了。而她们,赢得了更辉煌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