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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陈业似乎有点忙碌(1 / 1)

第322章陈业似乎有点忙碌

临松谷。

今日的陈业,似乎有点忙碌。

“盯一”

小女娃腮帮子鼓得圆滚滚的,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陈业。

师父昨天晚上消失不见。

师姐说师父是去办正事了。

可怎么办着办着,办回来一个狐狸精?!

大徒儿手掌则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葫芦,牙关紧咬,眼神微冷。

在外边办完正事还不够吗?

竟然还要回家里办正事!

白真传,实在是欺人太甚!

“唔————”

今儿咬着下唇,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这个姐姐,怎么又来了?

上一次她随手赏赐的丹药,就能助自己筑基。

而且生得又是漂亮非常。

和她一比,今儿觉得她就象地里的泥巴,一无所用。

师父肯定更喜欢和她相处吧————

陈业感觉这燕国的气候很奇怪。

虽说现在已经入冬,可他乃筑基四层的修者,竟然感到了些许寒意。

“咳。”

他握拳抵唇,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见三双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他才故作严肃地板起脸,沉声道,“师父与白真传刚斩强敌,正需休养,白真传将在谷内逗留数日,你们记得礼貌点。”

“哼!师父斩了什么强敌?算了!青君就当是真的吧!”

青君给师父一个大白眼。

师父回来的时候,她可是抱着师父闻了又闻,看了又看,一点伤都没看见!

这算斩了什么强敌?

“师父不必解释,徒儿相信师父————”

大徒儿平静道。

陈业顿感欣慰,还是大徒儿贴心。

可正当他赞许地看向大徒儿时,却发现这妮子脸上冷得可怕————

他默默收回目光。

至于今儿,见陈业看来,更是吓得一抖,小声道:“师父————今儿没有意见”

说是没有意见,可这害怕的模样,着实让陈业心塞。

但他陈某人乃筑基中期修者,怎么能被几个小丫头片子给镇住?

陈业脸色一肃,伸手弹了下气鼓鼓的小女娃:“臭丫头,你这是什么表情?待会记得礼貌点!听见了没!”

本来还想撒泼打滚的小女娃,被师父这么一弹,那气焰一下子蔫了下来。

她瘪了瘪嘴:“知道了嘛!干嘛这么凶!”

“哼!不凶一点,你这丫头哪里会听师父的话?”

陈业冷哼一声,“还有知微,你是大师姐,平日里最是稳重,可要照看好师妹,不要让师父失望。”

“师父,知微知道了————”

知微缓缓松开葫剑。

是啊,她是大师姐,怎么能给师父惹麻烦?

那么多酸涩不满,她都已经咽了下去,还差今天这一次吗?

“今儿。”

“啊?是、师父————”

“你去把西边的院子收拾出来,换上新的灵茶和云锦被褥。白真传喜静,平日里若是无事,不要去随意打扰。”

听到只是让自己去收拾房间,而不用去陪白真传,今儿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是,徒儿这就去。”

看着三个徒弟虽然神色各异,但好歹是应承了下来,没有当场炸锅。

陈业这才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刚才那一番唇枪舌战,竟比和厉悯厮杀还要累上几分。

“行了,都别杵着了,去准备吧。”

陈业摆摆手,示意徒儿散去。

待几人走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啊————不仅在外边要照顾大腿的心情,在家里,还要照顾徒儿的心情————”

唉————

陈业实在是没想到。

他当时只是那么一说,可白真传,怎么真跟着他回来了?

不是说让自己不要烦她么————

当然。

陈业并无怪罪之意,白既然受伤,以两人的关系,于情于理,都该让她暂居临松养伤。

西院。

这里本是闲置的一处院落,今儿手脚麻利,已将屋内陈设焕然一新,甚至还贴心地在案几上点了一炉凝神静气的云山香。

陈业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金毛团子正盘膝坐于榻上。

她褪去了外层的法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白里衣。

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外人,她并未束发,那一头璨烂如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平日里那傲视群雄的冷意,多了份柔弱慵懒。

听到推门声。

白簌簌长睫微颤,睁开双眼。

见是陈业,她微微蹙眉,似是有些嫌弃地扫视了一圈四周:“你这里的灵气,太稀薄了。若是在此疗伤,怕是要多耗费数日。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我自己灵舟上养伤。”

陈业也不恼,笑眯眯地反手关上房门,自顾自地走到案几旁,提起茶壶斟了一杯热茶:“白真传教训的是。临松谷毕竟偏僻,自是比不得灵隐宗的洞天福地。不过风景宜人,白真传多逗留几天,倒也能放松一番。”

白簌簌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放松————是么————”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趣地看向陈业。

陈业莫名一慌,他干笑道:“真传先饮茶,润润嗓。”

说着,他斟了一杯热茶,递到白手边。

白簌簌撇了撇嘴,正准备接过茶杯,可手指刚一动,黛眉便是一蹙,脸色煞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之前那一招“分光”,虽然威力绝伦,瞬杀了笑面傀的本命傀儡,但对经脉的负荷极大。

此刻,她的整条右臂经脉都在痉孪,稍微一动便如针扎般剧痛。

“逞什么强?”

陈业叹了口气,直接将茶盏放在一旁,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斗的皓腕。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逞强!本真传哪里逞强了————”

白簌簌身子一僵,下意识便要抽回手,美眸圆睁,带着羞恼瞪向陈业,“放肆!谁准你碰我的?”

“我是丹师,亦是医师。”

陈业面不改色,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温和醇厚的木系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渡入,”医者父母心,在医师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防。”

“更何况————

陈业抬起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少女,戏谑一笑:“白真传可是我的靠山。若是你这条骼膊废了,以后谁来罩着我?我这软饭还能吃得安稳么?”

,,听到软饭这种无赖话,白原本苍白的脸颊涌起一抹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你你————什么软饭!你莫不是以为————以为————”

说到这里,白簌簌张了张口,根本不好意思说下去。

可恶!

她白又不似那些宗门不要脸的老头子,花费灵石资源去养年轻漂亮的女弟子————

等等————

白簌后知后觉,她跟陈业的关系,好象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随着陈业那股蕴含着枯荣生机的灵力涌入,原本火烧火燎般剧痛的经脉,竟奇迹般地感到了一阵舒缓。

那种感觉,就象是久旱逢甘霖。

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恩?白真传是想说什么?在下只是说白真传乃在下靠山而已。”陈业明知故问。

“哼————油嘴滑舌。”

白簌簌别过头去,不再挣扎,任由陈业握着她的手腕,只是声音底气不足,”若非看在你还会点医术的份上,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陈业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垂下眼帘,专心致志地操控着灵力梳理她紊乱的经脉。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香炉中青烟袅袅,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在空气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白簌簌感觉手臂的疼痛消散了大半,她偷偷转过头,看着此刻神情专注,侧脸轮廓分明的陈业。

哼。

还算有几分医术,日后伺候她倒也不错。

“陈业。”

白簌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

“恩?”陈业头也没抬,“怎么?弄疼你了?”

“不是。”

白簌抿了抿唇,尤豫了片刻,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那三个徒弟————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陈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白簌簌那双看似平静的琥珀色眼眸,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白簌簌乃混世大魔王,脾气古怪恶劣的很。

她要是知道徒儿的态度,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算是白,也不能欺负他的徒儿!

“哪能啊。”

陈业立刻换上一副真诚无比的表情,信誓旦旦道:“她们只是被白真传这绝世的风采和强大的修为给震慑住了!那是敬畏,是崇拜!哪里是什么敌意?”

“小女孩嘛,见到仙女下凡,难免会有些反应过度。”

“仙女下凡?”

白簌簌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然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但眉眼间的苦恼消融了不少。

“满嘴胡言乱语。”

她轻哼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虽然嘴上骂着,但心情显然好了许多。

也是。

自己乃灵隐宗第一天骄,这三个小屁孩见了不得发呆?

算了。

平日里,还是多给她们带点好东西,迟早有一天,她要这三个女孩围着自己团团转!

想到这里,白心里已经在思考,该给陈业的徒儿准备什么礼物了。

“行了,别在这碍眼了。我要运功疗伤。”

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

“得令。”

陈业从善如流,站起身来,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放在案几上:“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虽然比不上宗门秘药,但对经脉损伤颇有奇效。

白真传记得服用。”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房门,被夜风一吹。

陈业摸了摸后背。

好家伙。

全是汗。

这伺候完这个小的,又伺候这个大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小的不敢冒犯他,但这大的不止敢冒犯,还敢欺压他!

“看来今晚是睡不安生了。”

陈业看了一眼天色,回到自己的修行静室。

既然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那不如————

先去看看厉悯那个储物袋里,到底有些什么好宝贝。

尤其是那个被藏冥窍吞下去的血魂幡。

先前,他的飞剑在厉悯面前频频讨不到好,正是因为这柄血魂幡!

静室内,烛火幽幽。

陈业先拿出那枚森白的骷髅铃铛。

此时,铃铛表面,正泛着层血色光晕。

仔细看去,能看见有柄小旗正在铃铛内沉浮。

起初厉悯未死之时,小旗在藏冥窍内疯狂挣扎,陈业险些压制不住。

若是再拖个一时半会,恐怕厉悯又能重新夺回血魂幡,不仅如此,还会让陈业身受反噬。

“此宝虽好,但并非无敌,日后催动之时,还需多加小心。”

陈业沉吟,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藏冥窍,差点阴沟翻船了。

他屈指在铃铛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脆响,铃铛表面的血光一颤,随即吐出了一杆缩小的血色小旗。

正是那二阶上品法宝,血魂幡。

陈业伸出手,灵力包裹手掌,小心握住了旗杆。

一股阴冷嗜血的神念瞬间顺着手掌想要钻入他的经脉,试图反噬新主。

“哼,死了都不安生。”

陈业冷哼一声,眉心剑印一闪,磅礴神识涌出,直接将那股残存的无主怨念冲刷得干干净净。

随着原主印记被抹除,血魂幡彻底安静了下来。

陈业仔细端详着这杆凶名赫赫的魔器。

此宝防御堪称一绝,无尽血海之下,恐怕就算是白的飞剑,都会束手束脚。

只可惜,需要配合血道秘法,方可施展。

“好东西倒是好东西,可我是正经修者,不修血道————再说这是厉悯的本命法宝,在厉悯一身血道神通下才显得强大,落到外人手中,却没有当日的威力。”

陈业叹息,他将血魂幡收好,目光落在了那储物袋上。

略一清点,袋中资源约莫值一万四千灵石,当初陈业为今儿购买法宝也才花了一万二千灵石而已。

现在,陈业手中资产,又到了两万灵石之巨!

此外,在储物袋的角落。

陈业还发现了一块不起眼的黑色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玉,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则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渡情。

里面只录了一道微弱的神识传音。

“————厉悯,此次刺杀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事成之后,宗主允你入化血池洗链一日,得神子精血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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