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妈妈,我要妈妈……”
“啊……这是干什么啊,我们贾家是招谁惹谁了,要这么作践我们贾家……”
“傻柱,你这个狗东西,你不是舍不得别人的媳妇和孩子吗,你就给我待在这,你要是敢走,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何叔,何叔,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看这事弄的……”
……
一时间,贾家屋里屋外鸡飞狗跳。
小当的哭喊声,秦淮茹的尖叫声,贾乐旭的求饶声,何大街的怒骂声响成了一片。
傻柱趴在地上,挣扎了两三下都没有爬起来,他被何大清这一脚踹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也不敢再瞎逼逼了,他太了解他爸的性子了,越跟他犟,他打的越来劲。
索性头一垂,生无可恋的趴在贾家,一动不动。
装死吧。
太特么丢人了。
比他被街道办的人抓着去游街批斗还丢人。
在傻柱被何大清踹进贾家的那一刻,何雨水和张军正好跑到了中院,在他们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南易小两口和一些后院的住户。
主要是中院这边闹腾的动静太大了。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水宛若石化,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合上。
小脸上却是红扑扑的。
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激动的。
她爸真的是在给她出气来了。
虽然很粗暴,但是真的很疼她。
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水的心中没有半点担心,反而是隐隐之中还有些兴奋,就差拍手叫好了。
张军也有些吃惊。
他想着何大清可能会暴打傻柱一顿,给何雨水出气。
万万没想到,何大清会采取这么一种粗暴的方式,将傻柱从前院拖到了中院,并且一脚踹进了贾家。
不愧是老混子何大清。
既打了傻柱,也落了贾家的面子。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院子里的其他人,一个个呆若木鸡。
眼睁睁的看着何大清一脚将傻柱踹进了贾家,满脸呆滞。
何大清还是当年那个何大清,不是一般的混。
也幸好他当年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不然这个院子会更乱。
“诶,张科长,傻柱他爹的脾气这么火暴的吗?傻柱不会被他爹这一脚给踹死了吧?”
这时,南易悄悄的凑到了张军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他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了。
他搬进这个院子也有四个来月了,只看到过院子里的人各种算计,然后就是唇枪舌战,唾沫横飞。
真的很烦。
偶尔有过一两次动手,不过很快被张军给制止了。
哪象何大清这么火暴,大开大合。
要说还得是颠大勺的,这力道,那可不是盖的。
看着真的很过瘾。
“啊!”
张军回过神来。
“我也不太了解何大清这个人,我住进这个院子,也就比你早几个月,不过,傻柱皮糙肉厚的,这一脚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好那好……”
南易也不知道是不是关心傻柱,感觉还担心上了。
“人没事就好,不过傻柱他爹的性子也太暴了,我是真的担心,傻柱被他给踢坏了。”
闻言,张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他一直以为南易是个实诚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他这兴奋的小表情,确认是在关心傻柱吗?
“不是的,南易哥,我爸的性子可好了……”
站在张军另一边的何雨水,听到南易的话后,连忙为她爸开脱。
“我爸今天可能是被气坏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张军感觉都快听不下去了。
何大清的性子还算好?
何雨水,你要不要摸着良心说。
这时,贾东旭和秦淮茹走出了贾家。
秦淮茹满脸凄苦,楚楚可怜的样子。
贾东旭则满脸通红,一副窘迫的样子。
“何叔,我知道你的心里有火,可是我们也不想这样啊,这不都是穷闹的吗?我们家就东旭一个人有收入,一个月才十二块五毛钱,如果不是没办法,谁愿意舔着脸让人接济了。”
秦淮茹说话了,一开口就占据了道义。
“傻柱接济我们家,也是一片好心,我们一大家子都念着他的好,你有什么火冲着我来,我都认了,谁让我们家穷了……”
“何叔,你是长辈,按说我不该挑你的理,可是你不该撞坏了我家的大门,还吓坏了我的两个孩子,我,呜呜呜……”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软刀子太厉害了。
短短几句话,就将他们贾家说成了一个可怜的穷苦人家,而何大清则成了一个没有长辈样,仗势欺人的恶霸。
瞬间,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一众住户们,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虽然大家什么都没说,但是看向何大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情绪。
显然是认同了秦淮茹的话。
刹那之间,何雨水的脸上浮现出焦急的表情。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院子里面这些人的反应,她可都看在了眼里。
知道有不少人被秦淮茹给说动了。
她是非常清楚秦淮茹这个人的,最擅长人前扮可怜,博取大家的同情心。
实际上,最坏的人就是她,不但坏,而且还很无耻。
偏偏她伪装的很好。
这样下去,只怕她爸会在秦淮茹手里吃亏。
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不是那种性子泼辣的人,不然她真的会冲过去,痛骂秦淮茹一顿。
而现在,她只能干看着,一颗心都揪紧了。
秦淮茹的表现,吴红梅也看在了眼里。
难怪南易,聋老太太,李翠兰等人都劝她离秦淮茹远一点,说秦淮茹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一肚子蔫坏。
都是女人,吴红梅又怎么会不知道秦淮茹的这一套把戏呢。
不就是装柔弱,扮可怜,特别是在男人面前博同情,然后顺水推舟的要好处吗?
说实话,她挺瞧不上秦淮茹的。
都是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但凡秦淮茹勤快点,从街道办接点手工活来做,也不会过成这样。
一天到晚只想着靠男人的接济过日子,说白了,不就是想不劳而获,趴在男人身上吸血吗?
这和旧社会好逸恶劳的半掩门,有什么区别?
不,应该说旧社会那些半掩门都比秦淮茹要讲究些。
至少人家付出了劳改。
秦淮茹了,又当又立,只想着白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