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当日,太和殿内,庄严肃穆。
皇帝高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云峰和林墨等等贡士站在殿中,等待皇帝出题。
赵正作为百官之首,站在最前面,眼神阴鸷地盯着云峰。
作为之手通天得他,早已买通太监,在考题上做手脚。
“此次殿试,考题:治国安邦之策。”
皇帝话音刚落,太监将考题分给众贡士。
殿试结束后,皇帝便召集百官商议名次。
皇帝的权衡再三,最终拍板,云峰被赐状元,林墨被赐榜眼,赵瑞,赵正的儿子,因为有赵正提前买通太监,提前获得题目,所以他被赐榜眼,赐同进士。
皇帝当众宣布,云峰上前跪拜:“臣云峰,谢陛下恩典!””
而一旁的赵正和赵瑞父子两人,脸色一阵铁青,却敢怒不敢言。
跨马游街当日,京城万人空巷。
云峰身着状元红袍,骑在高头大马上,接受百姓的欢呼。
谢雨嫣扮作书童,在状元游街酒楼二楼窗户边,看着打马走在最前面的云峰,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慕。
赵正的党羽不甘心,暗中指使泼皮无赖,准备在街头泼云峰污水,让他出丑。
就在泼皮即将动手时,云峰用神魂预判,侧身避开,污水反而泼在了旁边的赵瑞身上——赵瑞因不满名次,也跟着游街,想趁机找茬,却不料遭了殃。
“啊!”
赵瑞惨叫一声,锦袍被污水浸透,狼狈不堪。
百姓们见状,纷纷哄笑。
居然有人赶在状元游街的时候,敢搞破坏,这是在当打皇帝的脸。
在破皮们想要趁着混乱溜走的时候,早就被负责维持四周安全的官兵抓住,当场就要扭送到京兆尹。
“是谁指使你们的?”
云峰和林墨两人,纷纷勒住缰绳,眼神锐利的盯着被带走的破皮。
至于是谁做的,云峰不用想也猜到了,他在心中不由不佩服,赵正是真的无法无天了。
这么大的事情上,都敢找人搞破坏,这不是妥妥打皇帝的脸吗?
云峰在朝堂上打量过皇帝的面容,看着并不像昏君,反而隐隐有明君的面相。
至于谢家是不是冤枉的,云峰现在也不敢说了,一切还需要慢慢调查,不过这个太师赵正百分百不是好人。
破皮们在被抓到京兆尹的时候,早就吓得魂飞魄散,都没有用刑,就一股恼的全都招了出来。
“是……是赵太师府的王总管让我们做的!”
负责审讯的人,听到与当朝太师有关,也不敢耽搁,连忙上报给京兆尹李东。
李东听到下面的上报,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这件事闹得很大,都传到了皇上耳朵里,皇帝十分关注这件事,而百官之首的赵太师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另一边,赵瑞作为探花,打马游街,春风马蹄疾的时候,如今不仅狼狈,还成为了全京城得笑话,偶尔还能听到百姓的议论声。
他又羞又怒,愤怒得吐了一口血,昏死了过去,最后被人灰溜溜的抬走了。
而云峰和林墨继续游街,百姓继续欢呼,继续看着热闹。
游街结束后,皇帝在御花园召见陆衍,赐他翰林院修撰一职,正六品,负责起草诏书、编纂史书,有机会接触宫廷秘档。
“云峰,你既为状元,可有什么心愿?”
皇帝问道。
云峰跪地叩首:“陛下,臣有一事恳请陛下恩准。兵部尚书谢大人被诬陷通敌叛国,实属冤屈,臣恳请陛下重查此案,还谢尚书一个清白!”
赵正闻言,脸色大变:“陛下,云峰与兵部尚书之女有勾结,此言不可信!”
云峰立刻反驳:“陛下,臣与谢小姐只是萍水相逢,深知谢尚书忠君爱国,绝不可能通敌。臣愿以状元之位担保,若查无实据,臣甘愿受罚!”
皇帝沉吟片刻,最终下令:“准奏!命李阁老、云峰、林墨共同负责重查谢尚书通敌案,务必查明真相!”
云峰心中大喜,连忙叩谢:“臣遵旨!”他知道,翻案的机会终于来了。
谢雨嫣在得知消息后,激动得热泪盈眶,心中对陆衍充满了感激与爱慕。
翰林院修撰的府邸虽不大,却雅致整洁。
云峰刚入职,便全身心投入到谢家冤案的调查中。
有皇帝做靠山,云峰利用职务之便,翻阅了大量档案,寻找与谢家冤案相关的线索。
赵正的党羽自然不会让他顺利查案。
翰林院学士张大人赵正的亲信故意刁难:“云大人,你初入翰林院,理应先熟悉业务。这些积压了五年的史书编纂工作,限你三日内完成,不得有误。”
这些史书繁杂琐碎,常人三日内根本无法完成,张大人就是想让云峰无暇查案。
云峰却淡然应允:“没问题。”
谢雨嫣得知后,担忧道:“这么多工作,三日内怎么可能完成?要不我帮你一起整理?”
云峰笑了笑:“不用,我自有办法。”
云峰运转神识,精神力高度集中,处理文书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不仅快速整理完所有史书,还从中找出了不少错误和遗漏,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清单。
三日后,云峰将整理好的史书和清单交给张大人。
张大人原本等着看笑话,接过文书一看,顿时惊呆了——所有史书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清单上的错误更是一针见血。
“这……这不可能!”张大人难以置信。
“张大人,这些史书中共有二十三处记录错误,五处时间线遗漏,已标注在清单上。”
云峰淡淡道,“若大人不信,可自行核对。”
周围的翰林院同僚也围了过来,翻看文书和清单,纷纷称赞云峰“才华出众,效率惊人”。
张大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当众打脸,却又无法反驳。
他只能悻悻道:“算你厉害。”
云峰心中冷笑,这只是开始,他还要让这些依附赵正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解决了张大人的刁难,云峰又开始专心查案。
他在秘档中发现,当年诬陷谢雨嫣父亲的通敌书信,是由赵正的幕僚王彬呈给皇帝的。
而王彬在呈递书信后不久,便被赵正推荐为地方知府,显然是被收买了。
“王彬是关键人物。”
云峰对前来送点心的谢雨嫣说道,“只要找到他,就能证明书信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