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影遁天术瞬间发动,身形如同鬼魅般留下串串残影。
他瞬间出现在阵法左侧,一记木皇拳印轰向光罩!
光罩剧烈波动,却并未破裂。
下一刻,他又出现在右侧,再一记木皇拳印轰上去。
光罩再次剧烈震颤,怨魂哀嚎!
“他在那!”
“左边!”
“不对!在右边!”
竹韧将木影遁天术施展到极致,身形在阵法周围闪烁不定,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雷霆一击!
那黑风煞魂阵虽然防御不俗,但在这种高速、高强度的打击下,也摇摇欲坠,维持阵法的匪众脸色苍白,显然消耗巨大。
“不能让他再攻了!变阵,万魂噬心!”军师咬牙喝道。
阵法陡然一变,光罩上的怨魂如同得到了指令,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扭曲的煞气洪流,发出刺耳的尖啸,朝着竹韧猛扑过来!
这次攻击威力惊人!
面对这次攻击,竹韧却是不慌不忙,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班门弄斧!”
他暴喝一声:
“幽木塔,镇!”
从丹田中飞出一座小塔,迎风涨至三丈高,通体漆黑的巨塔!
“轰!”
幽木塔从天而降,煞气洪流撞在幽木塔之上,如同冰雪遇烈阳,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瞬间消散了大半!
剩余的怨魂也如同无头苍蝇,四处乱窜,再无法形成威胁!
“什么?!”军师目瞪口呆,这个门杀招,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就在阵法因杀招被破而出现瞬间凝滞的关头,竹韧动了!
他大喝一声:
“青藤剑影!”
飞剑暴涨至五丈,巨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斩向那摇摇欲坠的黑风煞魂阵!
“不……!”独臂壮汉发出绝望的嘶吼。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整个河谷都在颤抖!
暗黑色的光罩寸寸碎裂,主持阵法的几十名匪众齐齐喷血,倒飞出去,全部毙命!
阵法已破!剩下的劫修们彻底胆寒!
“跑……跑啊!”
“他不是人!是怪物!”
幸存的三四十人发一声喊,转身就想四散逃窜。
“现在想跑?”竹韧眼神冰冷,杀意凛然,“晚了!”
他心念一动,三百六十道青藤剑影,向劫匪们缴杀而去,穿透每一个逃跑者的后心!
同时,他双拳连连挥出,木皇拳印如同流星赶月,将试图从空中遁走的人轰杀而死!
不过片刻功夫,喊杀声、惨叫声戛然而止。
河谷中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满地狼藉的尸体。
竹韧拄着九幽剑,微微喘息。
他扫了一眼这片修罗场,摇了摇头:“早说了给你们酱牛肉,非不要……何必呢?”
他走过去,取下这一百多个劫修的储物袋。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晃晃悠悠地继续了他的秘境之旅。
竹韧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地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峡谷。
两边峭壁高耸,投下大片阴影,谷内光线昏暗,凉飕飕的。
“这地方倒是凉快,适合睡个午觉……”他正琢磨着,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他警惕地停下脚步,眯眼望向峡谷深处。
只见昏暗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脸盆大小的暗红色肉瘤,这些肉瘤微微搏动着,表面布满粘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蚀骨毒蛞蝓的巢穴!”竹韧脸色微变,“这玩意儿可不好惹……”
话音未落,那些肉瘤突然剧烈蠕动起来!
紧接着,数十只通体暗红、形如巨蟒的蚀骨毒蛞蝓从岩壁上滑落。
它们没有眼睛,正滴滴答答地流淌着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毒液。
这些毒蛞蝓显然把竹韧当成了送上门的点心,它们蠕动着黏滑的身躯,向他涌来,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我的娘诶!”竹韧怪叫一声,“这么多?”
他不敢怠慢,这些蚀骨毒蛞蝓单个实力不算太强,但数量众多,而且毒液极其麻烦。
他脚下青光一闪,木影遁天术施展,身形向后急退。
同时眼中银光闪烁,精神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精神力盾牌,暂时阻挡住蛞蝓群的推进。
然而这些毒蛞蝓的口器中不断喷吐毒液,精神力盾牌在毒液的腐蚀下迅速变得稀薄。
“不能跟它们耗!”竹韧眼神一凝,改变策略。
他不再后退,反而迎着蛞蝓群冲了上去!
在即将被毒液淹没的瞬间,他双拳齐出,两道凝练的精神力拳劲,狠狠轰在地面上!
“轰!轰!”
地面剧烈震动,碎石飞溅!
强大的冲击力不仅震飞了最前面的几只毒蛞蝓,更是在蛞蝓群中制造了一片短暂的混乱。
竹韧身形如游龙般在混乱的蛞蝓群中穿梭,双拳连连挥出。
他的拳头并不直接接触这些恶心的生物,而是隔空发力,凝练的精神力拳劲精准地命中一只只毒蛞蝓相对脆弱的头部。
“砰!”
一只毒蛞蝓的头颅如同烂西瓜般炸开,暗绿色的体液四溅。
咔嚓!又一只的脊柱被无形拳劲打断,软软瘫倒在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拳都恰到好处,绝不多浪费一分力气。
精神力拳劲威力惊人,专门攻击这些毒蛞蝓的神经中枢和要害。
毒蛞蝓群疯狂地喷吐毒液,黏滑的身躯试图缠绕上来。
但竹韧的身法太过灵活,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攻击,同时给予致命的反击。
一时间,峡谷内只听见“砰砰”的闷响和毒蛞蝓临死前发出的“嘶嘶”声。
暗绿色的毒液和体液四处飞溅,将地面腐蚀得坑坑洼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数十只蚀骨毒蛞蝓已经倒下一大半。
剩下的十几只似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食物”的可怕,开始畏缩着向岩壁退缩,想要重新爬回巢穴。
“现在想跑?晚了!”竹韧冷哼一声,眼中银光大盛。
磅礴的精神力在双拳汇聚,双拳连续轰出。
剩余的毒蛞蝓被连绵不断的精神力拳劲攻击,软软地从岩壁上滑落,再无生机。
竹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满地的毒蛞蝓尸体,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长得丑就算了,还这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