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是想要坏他的名声么?
那现在就如了他们的愿,直接让他何雨柱的坏名声响彻京城,等到事情闹大了,何雨柱就看杨厂长这些人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只希望到时候,不要被那泰山压顶的雪崩之势,直接给埋了进去才好。
反正有些人种下的因,就要接住掉下来的果。
光是给他憋屈受,那岂不是纵容坏人么!
他就要在后面推上一把,直接把这件事情闹到上层,甚至更高一级的大佬都关注的时候,他就不信还有人胆敢对他出手。
之所以这样选择,就和收拾闫家一样,何雨柱准备立威!
他算是看出来了,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
就算他只想安安宁宁过日子,也有人不会相信。
尤其是等到风暴来临的时候,他们家夫妻俩都是干部,总要收到一些影响。
那么干脆趁着如今还有好几年的时间,一切都还没有出现的时候,直接把桌子掀了,让所有人都没有饭吃,让一些人看看惹了他之后的下场。
那么等下次如果还有人想要对付他,就会多少有些顾忌。
而这次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他两次提拔,全都是因为功劳的缘故。
尤其是第二次,那是他在抓捕敌特的过程当中出了力。
要是有人质疑这件事,那么必然会触发有关部门的关注。
就算是不为他何雨柱出头,为了不让特殊战线的战士伤心,为了排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敌特的身影,相关部门都要调查一番。
到时候,但凡是诬陷他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可以说借一些强力单位的刀,来砍掉一些人的侥幸,如果要是能够顺手收拾一些人那可就更好了。
虽然有些不懂何雨柱的想法,可是马华最大的优点就是执行力度强,当天还没有等到大家下班,厂子里有关何雨柱为主角的流言就又多了几条。
只是相对于前几条,后面流传的就更为离谱。
什么何雨柱给厂领导每人送了一箱子黄金,直接买通了所有的领导,才当上了食堂主任。
什么何雨柱其实有很深的背景,市里面有亲戚当大领导,厂领导是看他背景深厚,所以才不得不提拔。
什么何雨柱几乎把食堂当做他家的了,带了很多的东西回去。
什么何雨柱和厂领导同流合污,天天在小食堂大吃大喝,克扣工人的物资等等。
反正只要是在工厂里能够出现问题的方方面面,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流言。
最关键的是,每一条流言都还有着各种各样的版本。
以至于何雨柱瞬间成为上万工人茶余饭后的八卦热榜第一。
哪怕这里面很多事情完全就经不起一丁点的琢磨,让人听起来都有些发笑。
别说听八卦的人了,就连传八卦的人,对于这样的流言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无论流言多么荒谬,多么虚假,可是该传的时候照样传。
到了此刻,除了极个别见不得别人好的之外,大部分工人都已经开始琢磨,怎么会传出如此离谱的传言,何雨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之类的,对于谣言本身,已经不怎么信任了。
而最先造谣的厂办,此时却已经开始感觉出不妙来。
毕竟如此离谱,如此声势浩大的动静,已经不是他们一个小部门所能够顶得住的,只是这两天杨厂长去部里开会,暂时没有办法请示。
可是当初被领导交办事情的副主任,此刻已经隐隐感觉到,大概率他这次要把领导的事情办砸了。
而另一波紧跟在厂办后面传出谣言的许大茂,此刻还在办公室里洋洋得意的对着同事们吹嘘着何雨柱的坏话。
“各位同志们,怎么样,我许大茂没有说谎吧,听听现在厂子里关于何雨柱的消息,人民的眼睛才是雪亮的,才能如此快捷的看清坏人的本质!”
“之前你们还质疑我,说我编造何雨柱的坏话,我许大茂是那样的人么?我只是坚定地在与坏人作斗争罢了,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怎么可能说出来?”
许大茂一副天降正义的姿态,嘴里胡说八道着。
至于这些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怎么传出来的,他根本不在乎。
就和第一次传出来的小道消息一样,只要有何雨柱的八卦,那么他许大茂必然是第一评论者,而且还更加确切的确认证据的。
当然,实质上是否冤枉了何雨柱,对于何雨柱会不会带来麻烦,关他许大茂什么事情。
甚至就连宣传科的领导,对于许大茂的行为都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人家也只是背后议论一下,有没有做出什么大的触犯原则的事情,更何况许大茂的行为,在如今全厂谣言满天飞的情况下,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总不能不让人家说话了吧?
而且对于如今厂子里这诡异的形势,大家都表示看不懂,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不惹火烧身,领导也怪罪不到他们的身上。
其中也未必没有不确定何雨柱到底会不会倒霉,如果一旦失势,大家也用不上那么去维护他。
倒是一旁的秦淮如,有些看不下去许大茂那小人嘴脸,当即对着他就嘲讽起来。
“许大茂,说何雨柱是坏人这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滑稽呢?咱们院你俩谁的名声更坏,你自己心里没有数么?”
“再说,前几年何雨柱兄妹俩过得日子是什么样的你不清楚,还送给领导黄金呢,何家见过黄金长什么样么?反倒是你许大茂,说不定偷偷给厂领导送过礼倒是非常有可能!”
“你……”
看着秦淮如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的仇视,许大茂虽然气得眼珠子都有些发红,却也不敢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哪怕被秦淮如讹了一大笔钱,还得许家缩水了一大半的财产,可是许大茂也不敢对秦淮如怎么样。
上次在厂子里抓住他醉酒的丑陋行为,妇联的干部可是给了他最后的通牒。
要是再在厂子里听到他欺负妇女的消息,那么可就要新账老账一起算了。
妇联虽然没有把许大茂开除的权利,可是却有将他直接送进去的能力。
而一旦把他送进治安所,那么以妇联的厂子里的影响,到时候就算是部委,恐怕也会毫不迟疑地在他的辞退申请书上签字。
不要以为这个时候的工厂就没有开除工人的权利,只不过是一般情况下,无缘无故上级肯定不会批准罢了。
可是触犯了法律就成为另外的事情了。
许大茂很不幸的就被秦淮如抓住了把柄,而且人家还有厂里最厉害的妇联部门撑腰,许大茂就算是再狂妄,也不敢说自己有和妇联作对的胆子。
愤愤不已的看了秦淮如一眼,许大茂梗着脖子继续胡搅蛮缠起来。
“这说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都是大家说出来的,如果要是何雨柱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那么为什么大家都在说他的不是?”
虽然这说法有些不讲道理,可是秦淮如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不是她不相信何雨柱的清白,而是实在是如今的流言有些繁多,都已经形成了一股浪潮,根本就不是几个人所能够澄清和压下去的。
别说她秦淮如就是一个普通的宣传科职工,就算是杨厂长此刻也无法完全阻挡流言的传播了。
而这正是何雨柱所期待的局面!
反正最早的流言,源头一查就能够找出来,也正是厂办和宣传办的原因,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天塌下来自有高个顶,才正是何雨柱敢于推波助澜的底气。
反正闹大了自有人背锅,而他何雨柱本人才是受害者,哪有解决问题不找挑事的人,反而找受害者麻烦的道理?
轧钢厂因为何雨柱的事情纷纷攘攘,而作为当事人,何雨柱却仿佛不知道这件事一样,照例打卡,正常上下班,让关注他的人,全都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那些被牵扯的厂领导,看到何雨柱如此沉稳的表现,不管对他有什么样的态度,却都对于他的这份气度而欣赏。
毕竟能够在如此巨大的事情面前,还能保持如此的沉静和稳定,光是这份气度和心性,就已经把厂子里其他的中层干部比了下去,甚至有些副厂长都未必有他这份镇定。
随手把事情往大的趋势推了一把之后,何雨柱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虽然说,这个时代的名声对于个人非常重要,可是归根到底,职务能否担任,依然是厂领导说了算,甚至退一步讲,就算是厂里考虑影响,职务保不住,可是工资却一分一毛都少不了。
没错,就算是这次事情当中,何雨柱被暂时免掉食堂主任的职务,可是他十七级的行政工资以及他小灶的补贴,那是一分钱都没有人敢克扣的。
既然最差的境地就是白拿工资,那么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
何雨柱还巴不得天天悠闲地在家休息呢。
他的思想可不是如今的土着,满脑子都是为了奉献,虽然他不介意有机会的时候,为国为民出分力,就像是之前上交的图纸,就像是之前南下做出的贡献。
可是相比于天天上班,何雨柱更高兴光拿工资不上班。
这放在他那个时候,可都是人家那些天宫子弟们才有的待遇。
如果要是杨厂长他们,能够帮助自己达成这样的成就,那么何雨柱绝对会非常高兴的表示感谢。
这个世界上悲喜总不会相通。
就在何雨柱心情轻松快乐的时候,闫家终于迎来了他们最大的打击。
“什么,你被开除了?为什么?”
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闫解成,闫埠贵只感觉大脑发胀,气血上涌,眼前金星乱坠。
如果不是他及时扶住旁边的桌子,说不定就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开玩笑,这次可是好不容易趁机从易中海哪里得到了一份人情,才有了闫解成的工作。
工作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了这个学徒工,才有机会转正。
他还打算着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咬咬牙拿出个百八十出来,给闫解成的顶头上司送送礼,希望能够给自家再增添一个正式工。
可是谁知道,如今闫解成竟然直接被人家撵回来了,可以说前面所有的谋划,一朝全都打了水漂。
闫埠贵脸色不好看,闫解成心里同样是乱糟糟的。
“我哪知道?到现在我都还糊里糊涂的呢!”
听到自家组长的通知,他当时只感觉天都塌了,拼命追着对方想要知道原因,却没想到厂子里的保卫科直接出动,根本就不给他沟通的机会,直接将他扔到了厂子的大门外。
这个时候的工厂,可比后世把守严格多了,如果不是厂子里的人,恐怕连大门都接近不了。
最严重的是,保卫科在押送闫解成的时候,还把他的工厂制服给收回去了。
这简直就是侮辱人格了有没有。
闫解成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确定,这绝对是有人针对自己,可是想了半天,他都没有盘算出,到底是那个混蛋暗算的自己?
“我就是干完活,和好几个同事一起坐在树底下歇一会,谁知道组长过来,就告诉我说,厂里认为我工作不积极,态度懒散,就把我撵出来了!”
他到现在都能够记得,当初旁边好几个工人看向他的戏谑神色,哪里还不清楚,绝对是有人暗地里针对了他。
问题是他连自己得罪了谁都不清楚,哪敢告诉闫埠贵。
要是让闫埠贵知道是因为他自己的缘故,才造成了今天的学徒工岗位丢失,恐怕闫埠贵直接会化身刘海中第二吧?
虽然闫解成极力隐瞒,可是闫埠贵是谁?
尤其是涉及到工作这样的大事上,他哪里允许闫解成蒙混过关。
当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着闫解成就厉声的喝问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现在了你还和我打马虎眼,这……这特么的可是涉及到你一辈子的事情啊,你……你个蠢货,到底现在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