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灵巧地探入他湿透的裤腰。
阎锋闷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到极致,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
浴池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脸上那道断眉的凌厉,却让那双野兽般的金瞳在欲望蒸腾下,显出妖异的野性魅力。
“这也是话本教的?”阎锋哑声问。
白柚仰着脸看他,纯澈又勾人。
“话本事教得可多了呢,”
她指尖暖昧地打着圈,感受着他脉搏在狂跳。
“阎帮主,想不想试试?”
阎锋被她大胆的动作撩得几欲发狂,额角青筋跳动,汗水混着氤氲水汽从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水润的唇,碾磨吮吸。
白柚被他吻得狐狸眼里水光更甚,却毫不示弱地仰起脸回应。
阎锋浑身仿佛有电流从脊椎窜过。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腿环在自己劲瘦的腰上。
“话本还教了什么?”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咬牙切齿的劲儿。
“一块儿使出来,让老子开开眼。”
白柚环着他脖颈,轻轻蹭了蹭他滚烫的胸膛,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胸前另一道狰狞的旧疤。
“还教了……男人这儿最敏感。”
她说着,指尖顺着他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停在他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阎锋浑身一震,闷哼出声,扣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你他妈……从哪儿看的这些混账话本?”
“百花楼呀。”白柚答得理所当然,狐狸眼里狡黠灵动。
“姐姐们藏了好多呢,我偷偷看的。”
她边说,边故意扭了扭腰,柔软的身体隔着湿透的布料蹭着他的小腹。
阎锋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池水从贲张的胸肌上滑落,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
“看完了,就想在爷身上试试?”
他低头,滚烫的唇碾过她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白柚被他弄得轻哼一声,眼睫颤了颤。
“阎帮主不喜欢吗?”
“喜欢。”阎锋喉咙里滚出沙哑的笑。
“喜欢得恨不得弄死你。”
他话音未落,大手已经撕开她旗袍侧边的盘扣。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氤氲水汽里格外清晰。
丁香紫的软绸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阎锋呼吸一滞。
他古铜色、布满伤疤的粗糙大手,与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极致反差。
“真他妈……”阎锋盯着眼前美景,喉结剧烈滚动,半天才挤出后半句。
“……要命。”
白柚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微微别开脸,长睫轻颤,脸颊染上诱人的绯红。
这副纯情又勾人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阎锋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白柚只能无助地环着他的脖颈。
水花四溅。
氤氲的雾气里,男人古铜色、布满伤疤的悍利身躯,将怀中白皙娇嫩的少女完全笼罩。
他野性,蛮横,却又在触及她湿润的眼眸时,不自觉带上几分笨拙的怜惜。
白柚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狐狸眼里水光迷离,纯真与风情交织,美得惊心动魄。
阎锋盯着她这张脸,胸腔里那股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叫我的名字。”他哑声命令。
“……阎锋。”
“再叫。”
“阎锋……阎锋……”
她每叫一声,就更重一分。
浴池的水不断荡漾。
不知过了多久,阎锋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阎锋靠在池边,将白柚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胸膛。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手臂的肌肤。
“话本里,”他忽然开口。
“有没有教,完事之后该干什么?”
白柚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圈。
“教了呀……”
“教了要说……谢谢阎帮主款待。”
阎锋一愣,随即胸腔震出低哑的笑,低头在她颈窝里用力蹭了蹭,嗅着她身上那清甜勾魂的体香。
“就只是说谢谢?”他咬着她耳垂,哑声问。
白柚偏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指尖顺着他腹肌沟壑向下,滑到他大腿内侧那道新鲜的抓痕上,轻轻抚过。
“那……阎帮主还想听什么?”
阎锋身体因她指尖的触碰而紧绷,金瞳暗沉。
“听你求饶。”他吻着她敏感的耳后。
白柚脸颊红透,眸光纯澈又挑衅地望进他眼底。
“我才不求饶呢。”她说着,故意用膝盖蹭了蹭他紧绷的大腿内侧。
“阎帮主刚才好像也没让我求饶呀。”
阎锋大掌猛地一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劲瘦的腰腹上。
“看来你是休息好了。”
他粗糙的指腹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腰侧软肉。
“今晚不求饶,别想睡觉。”
白柚轻哼一声,温软的唇瓣贴着他滚烫的颈动脉,舌尖若有似无地一舔。
“那阎帮主……可得加把劲才行。”
阎锋猛地起身,单手扣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握住她腿弯。
“加把劲?老子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往死里弄。”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呜咽。
古铜与雪白,野性与娇柔,力量与脆弱。
极致的反差,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和谐。
不知过去多久,空气里弥漫着糜甜气息,混合着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以及少女那股清甜勾魂的体香。
阎锋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此刻褪去了平日的暴戾和侵略性,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慵懒和餍足。
他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她。
少女睡颜恬静,呼吸浅浅,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依赖又毫无防备。
他忍不住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微肿的唇瓣。
软得不可思议。
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白柚被他扰醒,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狐狸眼半睁,雾气蒙蒙地看着他。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阎锋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心头发软,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乖,睡吧。”
白柚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强悍的雄性气息,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轻轻“嗯”了一声,眼睫重新阖上。
但阎锋却没了睡意。
怀里这朵小娇花,是他从贺云铮那儿硬生生抢过来的,用城南码头两成份额换的。
这笔买卖,在外人看来,贺云铮稳赚,而他阎锋是色迷心窍,为了个女人割了心头肉。
可只有阎锋自己知道,值。
太他妈值了。
但这朵小娇花,身上谜团太多。
白家灭门,督军府丫鬟,百花楼台柱……
这三重身份像三把钥匙,却不知道能打开哪扇要命的门。
阎锋粗糙的指腹轻轻拂过她微湿的额发,动作罕见的珍视。
他这辈子抢过无数东西,地盘、货、钱、甚至人命。
抢女人,这是头一遭。
偏偏抢来的这个,又娇又媚,胆子还肥,对他还敢挠爪子,偏偏挠得他又疼又爽。
阎锋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发顶,嗅着那股让他上瘾的甜香。
……
书房里,贺云铮独自坐了许久。
他面前摊开一份军务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闪现的,是白柚被阎锋搂在怀里时,那副任人揉捏、眼含水光的模样。
是他自己说“送你便是”时,心底那股转瞬即逝的滞涩。
他烦躁地合上文件,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清冷,将庭院照得一片惨白。
他想起她刚到书房时的样子,靛青粗布也掩不住那股天然的媚态,狐狸眼里满是狡黠和灵动。
想起她做早膳时,捧着食盒眼巴巴等夸奖的样子,那双眼睛亮得像落了星辰。
想起她被阎锋攥疼手腕时,望向自己时那抹依赖和委屈。
也想起她今日站在他身后时,那毫无表情的脸,和那双不再看他一眼的眼睛。
贺云铮指节用力,几乎要将窗棂捏碎。
他把她送到阎锋身边,本是一步棋。
一步试探阎锋底线、搅乱江北局势、甚至可能借刀杀人的棋。
她那么娇气,那么怕疼,那么依赖人。
阎锋那种蛮横粗野的亡命徒,能对她有几分耐心。
或许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受不住,就会哭着跑回来,用那双泪眼汪汪的狐狸眼望着他,求他救她。
到那时,她就会彻底明白,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为什么,此刻他的心底不是算计得逞的冷静,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甚至是失控的预感。
“叩叩——”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许管事推门而入,脸色有些凝重。
“督军,林老板派人送了口信来。”
“说。”贺云铮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