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的指尖灵巧地挑开他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湿透的白色衬衫黏在他壁垒分明的胸膛上,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肌肉的起伏轮廓、肤色都隐约可见。
水珠沿着他紧实的肌理沟壑滑落,没入更深处。
白柚的掌心贴上他裸露的胸膛。
她仰脸,对上他浅色的瞳孔。
“沈老师这里……”她指尖顺着他胸肌中间的沟壑缓缓向下,掠过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他腰带扣上。
“也湿透了呢。”
话音落下,她指尖一勾,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弹开。
沈聿池呼吸骤然一沉。
白柚却像是完成了什么有趣的游戏,弯起眼睛笑了。
她双手抵上他胸膛,不轻不重地一推。
沈聿池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半步,背脊抵上冰凉湿滑的瓷砖墙壁。
下一瞬,白柚整个人贴了上来。
温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入他怀中,她踮起脚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低,红唇精准地覆上他的薄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却热烈得惊人。
她尝到他口腔里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甜香,还有一丝独特的冷感。
沈聿池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理智的弦在崩断边缘。
他扣住她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加重,爆发出一种凶悍的掠夺欲。
他吮吸她的唇舌,啃咬她柔嫩的唇瓣。
水汽蒸腾,温度攀升。
白柚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身体发软,全靠他扣在腰间和脑后的大手支撑。
良久,沈聿池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呼吸粗重,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潋滟的唇。
“现在可以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灼烧后的颗粒感。
白柚眼神迷离,指尖却不安分地滑到他湿透的西裤边缘。
“还没……”她轻轻一扯,那昂贵面料便顺从地褪落。
沈聿池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入巨大按摩浴缸。
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
白柚被他放在自己腿上,水面恰好漫过她胸口,奶白色的泡沫遮掩着水下旖旎的风光。
他靠坐在浴缸边缘,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滴落,滑过喉结,没入水面之下。
白柚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坚实宽阔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湿透的黑发凌乱滴着水,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胸肌沟壑滑落,惯常的冷淡疏离被彻底打碎,此刻的他,从冰冷神坛拽入欲海,卸下所有伪装,危险,性感,充满了最原始的侵略性。
白柚俯身,吻了吻他眼尾那颗泪痣。
“沈老师这颗痣……生在这儿,是专门勾人亲的?”
沈聿池仰着头,眼尾那颗泪痣在氤氲水汽中像一滴墨落入宣纸,晕开妖异的蛊惑。
他喉结滚动,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
“勾到了么?”
白柚指尖抚过那颗痣,顺着滑到他的薄唇。
“勾到了呀。”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沈老师全身上下,连这颗痣都在勾我。”
话音未落,沈聿池猛地扣住她后腰一按,水面剧烈晃动,泡沫四溅。
白柚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闷哼出声。
水太热,他的体温更烫。
“刚才不是说要帮我澄清?”
水波撞在浴缸边缘又折回,哗啦作响。
沈聿池低头,狠狠吻住她肩颈那块细嫩的皮肤,留下清晰的红痕。
“怎么澄清,说。”他哑着声命令。
“一个字一个字说给我听。”
白柚声音破碎,却还是勾着笑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就说沈老师腰好,耐力更好……还能一夜七次。”
沈聿池将她按在浴缸边,大理石冰冷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居高临下地锁住她的眼睛。
“记住你的话,一个字都不能少。”
白柚狐狸眼里水光潋滟,被他逼到极致,反倒笑得越发娇艳。
“那要是我记不住呢?”
沈聿池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我会让你记住。”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白柚指尖抠紧浴缸边缘,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歇。
沈聿池将她捞起来,扯过旁边宽大的浴巾裹住,抱出浴室。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湿漉漉的长发在深色床单上晕开水迹。
白柚伸手去勾他脖颈。
“沈老师……”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抱。”
沈聿池单膝跪在床边,俯身撑在她上方。
“叫名字。”他忽然开口。
白柚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聿池……”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像奶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他心口。
沈聿池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柚柚真乖。”
下一秒,他重新覆上来,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腰。
“奖励你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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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住。
“沈聿池你……坏蛋!”
她气得一口咬在他锁骨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沈聿池闷哼一声,更凶。
“还有力气咬人?”他低笑,胸腔震动。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窗外月光流淌,海浪声隐隐约约。
客房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暧昧声响。
直到后半夜,一切才彻底平息。
白柚蜷在沈聿池怀里,狐狸眼半阖,像只餍足的小猫,指尖抚摸着他胸前那道牙印。
“聿池……”她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沈聿池应了一声,手臂圈着她。
“渴……想喝水。”
白柚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
沈聿池垂眸看她,抚摸她微卷的头发。
“亲一口就去。”
他嗓音是餍足后的低哑,还带着未散尽的欲气,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柚眨了眨眼,狐狸眼尾漾开水色,指尖戳他心口。
“聿池,你真的很像猫呢。”
“看着高高在上,冷冰冰的,碰一下就要挠人……”
她抬起下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其实心里呀,比谁都想要人摸摸,想要人哄哄,对不对?”
沈聿池眸光暗沉,喉结滚动。
白柚又凑上去,这次含住他下唇,像小猫舔奶,慢条斯理地吮了一下。
“乖,”她退开,眼底漾开恶劣又纵容的笑。
“现在可以去给主人倒水了吗?”
她故意用主人这个称呼,带着点戏谑和亲昵的掌控意味。
沈聿池眼底掠过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掀开被子下床,随意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浴袍披上,腰带松垮系着。
推开客房门。
顾尹怀就立在客厅。
他身上还是那套被海水浸透又半干的西装,裤腿沾着细沙,湿漉漉的头发凌乱搭在额前,几缕发丝黏在脸颊。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侧过头。
月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恰好照亮他半边妖异的脸。
浓黑剑眉压着那双暗紫色的柳叶眼,眼尾的弧度此刻淬着冰,朱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沈聿池脚步顿了一瞬,面色无波,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
水流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顾尹怀的视线钉在他浴袍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又扫过他脖颈侧那道新鲜的齿印。
“沈影帝,”顾尹怀开口,语气是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好兴致。”
沈聿池没回头,专注地往玻璃杯里注入温水。
水流声停。
他端起杯子,转身,目光平静地掠过顾尹怀狼狈却依旧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顾先生还没休息。”陈述句,听不出情绪。
顾尹怀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妖异又冰冷,眼底却烧着暗火。
“休息?”他慢步走近,湿透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的蝴蝶被人强行锁进玻璃罩,我怎么睡得着?”
他在沈聿池面前半步处站定,两人身高相仿,视线在空中碰撞。
“强行?”沈聿池重复这个词,浅色瞳孔折射出疏离的冷感。
“顾先生似乎忘了,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顾尹怀喉间滚出一声低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出刺骨的寒意。
“走进来?”他往前逼近一寸,海水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聿池,你拿合约压她,用资本困她,发现行不通,就换上这副体贴守护的皮囊,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诱她一步步走进你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暗紫色的眼眸死死锁住沈聿池。
“你这手段,比那些只会蛮横抢夺的蠢货,高明多了,也恶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