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冷笑一声:“如此胆小,能成何事?”
吴昊立刻回应:“大人,小的知错了!”
大人扬手:“继续往下说!”
吴昊这才又说道:“大人!要求我们明面上帮他,暗地相助就行
况且,他们已经动手了。那长房长子虞青雉,此时已经中毒,只在苟延残喘。
但他们担心,长房会想尽办法配置解药。
所以需要我们,在关键的时候,截断他们获得的材料即可。”
主人轻轻颔首:“如果只是这么一点要求,倒是可以满足。
行,这件事情我同意了!”
吴昊面露喜色:“多谢大人!我现在就去安排,只是这城门,也不知道何时能开?”
主人朝他挥挥手:“放心吧,明日城门便会解禁了!”
吴昊眼前一亮,猛点头:“好!属下一定安排的妥妥当当,明日必定攻下陈家祖地。
只是,那通往陈家祖地的阵法……?”
大人抬眼看了吴昊一眼:“我自会让舒羽与你同去!”
“大人,属下有要事回禀!”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恭敬的汇报声。
主人抬抬手,示意吴昊先站起来,然后才开口:“进来!”
“何事?”
来人恭敬的抱拳,回禀道:“大人,刚才陈家放出消息。
他们将会在明天,大宴黑山城的家族!只要愿意前往的家族,均可自行前往。”
大人微微挑眉,朝着来人挥手:“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来人走了之后,大人的手指,开始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击。
哒哒哒哒!
吴昊在一旁听着,心中直打鼓。
如果刚才的消息属实,那他们的攻打祖地计划,便有可能会终止。
上次他能轻易进入陈家祖地,是因为陈家的宅子里几乎没人。
防御也形同虚设!
可一旦陈家人从祖地出来,宅子里的人和防御便会加强。
再想攻入祖地,那就难上加难。
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要一举拿下陈家祖地。
可眼下情况有变,大人会不会最后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于自己?
那自己岂不是要生生吞下这个哑巴亏?
想到这里,吴昊两步走到大人跟前跪下:“大人!事出突然,谨防有变。
小人建议,今天晚上就去攻打陈家祖地,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大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吴昊:“你确定今晚就可以?刚才不还说,白天最好成事。
这才多会儿功夫,就改口了?如此善变,岂能让我放心?”
“大人!小人愿记下军令状,不攻下陈家祖地,誓不回还!”
“好!”
大人大掌一拍,拍的桌面大响:“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便成全你!
来人!去请舒羽过来!”
一刻钟之后,舒羽淡定自若的来了。
“大人!此时找我,可是为了攻打陈家祖地?
不过我有言在先,只负责阵法部分,其它的一切,我不参与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大人面色沉静,点头:“可以!”
舒羽勾唇一笑,说道:“今日事了,我们便两不相欠!以后,你也不能再来寻我!”
大人依旧点头:“自然!我说话算数!你可以不参与任何决策,但破阵时机,要听他的。”
舒羽看了吴昊一眼,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吴昊见舒羽一副吃瘪的模样,心中乐得不行:[让你前两天目中无人!
现在落在我手里,必定要你好看!
大人这时挥挥手:“你俩都下去吧!我明天等你们的好消息。”
“是!”
“……!”
吴昊刚一走到后院,就对着身后的舒羽颐指气使道:
“大人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得要听我的。”
舒羽冷了吴昊一眼,并没有说话。
吴昊顿时就怒了:“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舒羽直接甩袖,越过吴昊的时候,停下来说了一句:“我劝你少惹我!”
吴昊被苏羽散发的气势所骇,等反应过来时,早已没了舒羽的身影。
他只能站在原地,狠狠一跺脚,愤愤的说:“等晚上的时候,我再收拾你!”
陈体站在最前面,领着一众恢复成人形的陈家族人。对着祖宗牌位恭敬的三叩首。
“先祖在上!我陈氏一族蛰伏日久,今因后天灵宝重新修复,得以脱胎换骨。
明日起!不肖子孙成体,将带领所有族人,完成先祖遗愿,再次在黑山城中立于不败之地。”
陈体说完,恭敬的插上三炷清香。
“大家依次都给祖宗上一炷香吧!”
随着陈体的主动侧位而站,以陈横为首的众位族人,一一上前敬香。
两刻钟之后,陈体和陈横回到了书房,开始商议家族今后的走向。
“陈横,明天的宴席,将是我们陈家面向黑山城的第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陈横点头:“族长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城中的家族,但凡叫的上名的。
不论大小,我都发出了邀请。明日的宴请,必会是近些年以来,最大的一场宴会。”
陈体听闻此话,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又轻轻一叹:“这些年你独木难支,则是难为你了!”
陈横摇头:“不辛苦!我虽然在外面操持,但起码能现于人前。
难为咱的那些族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困于祖地中,没有半点的自由可言。”
“唉!”
陈体也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再次叹气:“各有各的难处吧!好在一切都好了!
多亏了你家陈沁小子!
这些年如果不是他,找来那么多人测试,我们可能就错过了秦蔓他们了。”
陈横听到陈体夸奖陈沁,不由与有荣焉:“这些都是他该做的!
这个孩子确实也难!总是无端失忆。好在现在也苦尽甘来,全都治好了。
如此说来,秦蔓还真是我们烈犬一族的大福星。
族长!有一件事,我一直搁在心里,想跟你念叨念叨。”
陈体挑眉:“想说就说,你我之间,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陈横张嘴,刚想说,又不自觉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