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亦铁去到了医馆,开口就问:“江灵医可在?”
掌柜的见到虞亦铁,连忙走出柜台,恭敬的回道:
“亦铁公子,江灵医现在正在看诊,可否稍等片刻?”
虞亦铁轻蔑一笑:“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让我等?”
掌柜的面色一变,连连道歉:“对不起,亦铁公子!我现在马上就去叫江灵医出来,您稍等,稍等片刻!”
掌柜匆匆进了诊室,江灵医正在给病人把脉,见掌柜无端闯进来,不由皱眉。
“掌柜的,我正在给人看病。你这么闯进来,我还怎么切脉?”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给你另外换一个灵医可好?”
“掌柜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灵医很是不满,掌柜这么做,无疑就是在砸他的场子。
“哎哟,我的江灵医呀!外面有个重要的客人找你,咱可得罪不起,先紧着他吧!”
掌柜对着江灵医说完,又去安抚那位看诊的顾客:“客人,还烦你移驾旁边。
我换个人给你看,这次的诊费全免,如何?”
看诊的人一听,诊金全免,顿时便起身,高高兴兴的去了旁边。
江灵医这才冷冷地问道:“到底是谁?非要在此刻见我,连一会儿的功夫都等不及?”
掌柜:“虞家二房的虞亦铁公子。他们家几房的争斗,可不是什么秘密。
咱可得罪不起!江灵医,你千万不要趟这里面的浑水。”
江灵医自然知道掌柜的提醒,连忙开口:“我能淌什么浑水?
不是你说他要找我吗?我还不知道他找我,会有什么事?
还是先把他叫进来问问!算了,我还是亲自去吧!”
江灵医说着,走出了诊室。
一进入大堂,便看见了吊儿郎当,坐在座位上的虞亦铁。
“亦铁公子,找我有事?”江灵医不卑不亢地朝着他行了一礼。
虞亦铁斜眼看着江灵医:“你今日可有去虞家出诊?”
江离大方点头:“有!”
“很好,那你跟我说一下,那人的情况怎样?”
江灵医却摇头:“不好意思,事关病人的隐私,恕我不能直说。”
虞亦铁顿时就有些怒了:“你敢违抗我?”
江灵医不卑不亢的说:“不敢!但这是医馆的规矩,谁也无法逾越。”
“好好好!你跟我说医馆的规矩,是吗?你过来!”
虞亦铁转身面向掌柜,对着他招手。
掌柜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舔着脸问道:“亦铁公子,您唤我何事?”
虞亦铁冷笑一声,抬眼瞅着江灵医:“他说,你们医馆的规矩,是不能透露病人的隐私,对吗?”
掌柜有些为难地搓手:“确实如此。病人的隐私,只能自己知晓,或者是与之亲近的家人。”
虞亦铁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了打算,对掌柜说:“你跟我去旁边说话。”
掌柜二话不说的跟了过去。
虞亦铁再次开口:“我想问的那个人,也是我们虞家的。
如此算来,询问家人的情况,应该符合你们医馆的规矩吧?”
“呃…,这…!!!”
掌柜这次为难的神情,一点也不似作假。
虞亦铁歪了一下嘴角,拢拢袖子,递给掌柜一个袋子。
掌柜不动声色地接过来,放在手里掂了掂,顿时眉开眼笑。
“亦铁公子说的有理,确实可以关心一下家人。
您稍等!我去跟江灵医说说,免得他一会儿再说错话,冲撞了您。”
“嗯,去吧,让他过来说!”
掌柜连忙跑过去,跟江灵医说了一通。
江灵医自然记得秦蔓所说,半推半就的跟着掌柜走了过来。
虞亦铁再次轻蔑一笑:“不知江灵医,现在可以说了吗?”
江灵医冷着脸说:“你想要问什么?”
虞亦铁:“那人,如今怎么样?
江灵医回道:“很是不好!”
虞亦铁一听这话,忍不住搓手,语带兴奋地问:“那是不是快要死了?”
江灵医蹙眉,故作严厉地开口:“你真的是关心家人?我怎么觉得,你的表情不像?”
虞亦铁有些心慌,顿时收敛了神情:“那个…江灵医,你看错了!
我也是关心则乱,才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
我是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还望你详细告知。”
江灵医一看虞亦铁这模样,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吐槽:
“你们不是家人吗?为何会不知道具体情况?”
江灵医还是不打算直接告诉他,免得消息得来太容易,无法打消他们的顾虑。
虞亦铁眼珠一转,面露凄苦:“我们也是受流言之苦。
其实我们虞家内部几房,相处还是很和谐的。
大房的长子出了事,不愿让我们其他几房担心,都藏着掖着。
所以我才想着来您这儿,打听一下真实状况,免得以后出岔子。”
江灵医这才轻轻点头说:“也难怪他要瞒着你们,他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虞亦铁一听到“中毒”两个字,顿时面色就不好了。
虞亦铁想到这里,连忙问道:“那他的毒解了吗?”
江灵医摇头:“正因为解不了,所以我刚才才说,他很是不好。”
虞亦铁顿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故作担忧地问:“那可有解毒的方法?”
江灵医点头:“方法自然是有的。”
虞亦铁听到这里,顿时又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灵医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只是知道方法,也无能为力了。
先不说此时因为城门封禁,暮霭花不好找。
就是那没有温度的火焰,也是断不会出现在,我们黑山沙地这种地方的。”
毒是虞亦铁他们下的,他自然知道解毒的办法。
自然也知道配制解药的材料不好找。
但为了规避风险,他还是想知道,江灵医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江灵医,除了你刚刚说的暮霭花和没有温度的火焰之外,可还需要其他的珍稀灵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