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子!大家都是生活在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都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和兄弟姐妹!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要承担责任的!”
易中海此时满脸的惊骇和不可置信模样。
说话之馀,看着向阳的眼睛里边充满了震惊。
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呵斥他的下手太重,还是在诧异于这货出手的果决
总之,身为贾东旭的师傅,又坐拥四合院的一大爷之位,这时候他必然要责无旁贷的站出来。
一个灵活的翻身站定后,向阳下意识地拍了拍双手,随后手掌向下,跟对方勾了勾手指道。
我不管你想当谁家的大爷,既然这个院儿里现在是你们仨在负责,你又是贾东旭他师傅,平时跟贾家走的也近,那你就来说说吧。
我家这房子,是怎么到了贾家手里的,还有我家院门上的两块烈士牌子,还有我爹妈的牌位呢?”
“小阳子!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分不清事情的主次呢!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还不快点先把你贾婶儿,秦嫂子,还有东旭送去医院!
要是后续他们的身体出了什么岔子,你责任就大了!”
听了他的话后,易中海的眼神顿时有些不自然的闪了一下,再次数落起了他的不是。
随后,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喊道。
“柱子!快去隔壁院儿借辆板车过来!老刘,老阎,让光奇,解放他们过来帮忙,先把贾张氏这一家送去医院!”
说完,这家伙又回过头来,一脸痛心疾首,语重心长的看着向阳道。
“阳子!这次完全是你的责任,咱们其它的先不说,贾家的医疗费你必须要听着,后续的营养费用,还有赔偿,你且等着吧!”
完了之后,又是对着门边的刘海中,阎埠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快点叫人。
后边的刘光奇,刘光天,阎解放,阎解成几人听了这话,也是下意识地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向阳这边手掌一翻,一把也不知道从哪个阿美军官的尸体上找到的手枪顿时在握。
熟练的给手枪上膛,然后一脸玩味地对准了院门口的众人。
霎时间,对面的几人顿时齐齐一个哆嗦。
在几个小媳妇儿,老娘们儿的尖叫声中,他二大爷,他三大爷,还有刘光奇等人,便迅速地退了出去。
一直躲在人群后方望风的龙老太太,此时倒是显得比较淡定,依旧拄着拐杖,没有挪窝。
不过,向阳却没工夫搭理她。
枪口一转,就对准了这边同样被吓了一跳的易中海。
虽然这老家伙貌似也想退出去,但向阳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似笑非笑的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对方开口问道。
“阳子,你冷静点!关于房子的事儿,确实是贾家的不对,但他们家也的确有困难,尤其是在有了棒梗之后,一间房,平时干点什么都不方便。
所以,你贾婶才找到了我这儿。”
随着向阳的靠近,易中海此时也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原来是你,把我家的院子交给他们贾家的。”
向阳闻言,尽管早就猜到了事实,但心里却依旧升起了几分真火。
“不,不是,这其实是我们院里三个大爷一起讨论出来的结果,阳子啊~咱们做人,不能太自私,大家都是你的邻居,还有长辈。
你这出门在外,一走既是二三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刚好借给有困难的贾家住一住,解决一下实际困难,仅此而已!大不了之后。
我让他们家补给你房租就好了,咱们邻里之间,根本没必要~嗷嚎~~~啊!!!”
正当老易快速的将自己切换到了道德模范的状态,对着面前的某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的时候。
将易中海整个人都踢的离地半尺高!
紧接着,一只手掌飞速探出,大拇指瞬间穿透了对方的右眼。
往外一拉,一颗破了皮的珠子顿时掉落在地。
易中海此时就象是一只上了岸的鱼,瘫倒在地的同时,整个人蜷缩这,一双腿不时地的还会在那做着毫无意义的蹬踏动作。
双手死死的捂着眼框,血液一溜一溜的不住往外流。
但向阳此时却并没有收手。
再度一脚踹出,直接蹬在对方的一张老脸上!
原本还算挺翘的鼻头,直接被一脚踩扁了下去!
“狗东西,当了个街道办连络员,还真把自己当县太爷了~”
喃喃自语间,向阳也是在易中海凄厉的惨叫声中,直接对着天空开了三枪!
向阳此举的目的自是不必多说,懒得去派出所报警罢了。
趁着警察赶过来的空档,向阳也是将自己的行李收进了玄元珠里,随后又打开了院儿里几个房间的门瞧了瞧。
嗯,少了两套上了年份的老家具,家里边的座钟,自行车,茶具,锅碗瓢盆什么的,也都没的没,换的换。
衣柜里父母二人和自己的一些旧衣服,被褥也都没了。
也幸亏分魂当初在参军之前,带走了家里的钱,以及二老留下的藏品。
很快,大约三四分钟的功夫,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吵闹声传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十七八个警察喘着粗气,冲进了小院。
一个个都手里拿着枪,满脸严肃的模样。
“不许动!”
几个警察对着地上的贾家众人,以及墙根处貌似已经昏过去了老易看了看,随后枪口齐齐对准了这边的向阳。
“拿枪对准现役军官,我好象可以直接枪毙你们了~”
说话间,向阳已经手掌一翻,取出了自己的证件对着他们道。
“”
其中一个中年警察见此,慢慢地靠近过来,从他手里取走了证件检查了一下。
待看到他的军衔是团长的时候,面上惊讶之色一闪。
对着小本本上的照片,跟向阳反复比对了一下,仔细查验了一番证件本身的材质,封面等。
这才不得不相信。
随后连忙对着身后的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下枪。
他自己则对着向阳敬了个军礼,这才开口道。
“请问,季向阳团长,这里是什么情况?”
“这院子是我家,我爹季伯达,我娘白凝冰,二老都是曾经爬过雪山,走过草地的老战士,我爹牺牲在了建国前夕与特务的交战中。
我娘三年前同样牺牲在了与敌特的战斗中,二老都是烈士,我呢~两年前响应号召,入棒作战,也算是历经艰险,为我们的事业做出了些许的贡献。”
说着,向阳再次将手掌一翻,在一众警察震惊的眼神中,从玄元珠里取出了一个木匣子,打开来一看。
其中特级个人一个,特级团体一个,一等三枚,二等四枚,三等七枚
将里边的功章对着面前的一众警察展示了一下,待到现场所有人都齐齐变色,面露尊敬之后,向阳才将木匣子收了回去。
随后继续道。
“我坐了三天的火车,从东北一路回到了四九城,结果就在十几分钟前,我回到了自家的这座院子,这才发现,家竟然被人给占了,家里的财物少了许多。
我父母的牌位没了,原本挂在院门外的两张烈士的牌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边这三个人,还有屋里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
是实际占有我这院子的一家人,旁边那个老头,是这九十五号院的街道办连络员,也是放任,指使他们占据我家的靠山,现在这些人已经全部被我给制服了。
你们说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