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江早朝后,拿着景皇的圣旨,在几名禁卫军的护送下,直奔御林军军营而去。
军营之中,御林军大将军早已收到了消息,因此派人专门等侯在军营门口。
赵寒江到来后,这位大将军亲自陪同。
御林军与禁卫军不同,兵员来自全国各地。
赵寒江要的人很简单,来自农村、有山林地带生活经验,其馀的并不考虑。
他之所以如此挑选,是因为南越国多山,大将军三十万大军,之所以要缓慢推进,就是与山地地形有关!
至于他们的身手,赵寒江懒得去看,能够进入御林军,不会太差。
偷奸耍滑的往往都是那些出身较好的士卒,他也挑不到!
当然,对于实在不愿意去建新府的,他也不会强求。
从御林军中挑选出了一千八百人,最后有四百人不愿意去建新府,赵寒江直接把他们还了回去。
随后他带着这一千四百人,去了右骁卫,从这里挑选了六百人出来,凑成了两千人。
完成这件事,他整整花了一天时间,比他预想的要少一些。
第二天,他先后去五部与翰林院,把自己原来的工作交接了。
景皇给他放假,他剩馀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他回到家,发现钱旺财来了,自然是秦攸宁通知的。
看到赵寒江,他连忙笑着道:“公子,我后天与你一起下江南,我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在江南大干一场了!”
钱旺财是真的很高兴,他一直想要去江南,如今终于被他抓住了机会。
赵寒江笑着道:“行,你这两天把事情安排好,后天一早,我们出发!”
钱旺财得到了赵寒江的肯定,连忙点头,他非常清楚,他钱家的前途,与忠义伯牢牢的绑在一起。
如今的钱家,比起当初,已经不知道强大了多少。
钱旺财走后,赵寒江来到了赵老头的小院,找到云阳道人。
“云阳道人,此次下江南,你先与我同去,如何?”
上次虽然告诉了他们,自己要下江南的事情,但并未真正确定,谁跟他一起同去。
云阳道人听到赵寒江的话,笑着点头,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紫阳宗这边,可不单单他需要赵寒江帮助,他还有几个师兄弟,同样需要赵寒江帮助!
如果弄得好,未来的紫阳宗,必然能够培养出一位半步宗师。
到了那个时候,紫阳宗,将会成为景国最强大的江湖门派,成为所有武林人士心中的圣地!
赵寒江随后找到赵老头与郑屠夫,让他们护送攸宁等人下江南。
两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都同意了下来。
这件事解决,赵寒江随后去拜访了令狐进、秦夫子、欧阳夫子与几位师兄等人!
此一别,再见可能要数年之后!
京都这边,赵寒江被封为建新府知府的消息,尤如一阵风传遍了京都。
很多人都惊叹不已,十九岁的封疆大吏,闻所未闻。
左相府中,赵京愁眉苦脸的收拾东西,这一去,也不知道能否活着回来。
他可不敢把自己的家眷带去,去父亲面前哭诉了几次,想要让父亲去求陛下,但赵元凯直接拒绝了。
开玩笑,景皇已经通告了所有人,怎么可能改变自己的决定。
赵京根本不想去建新府,他的夫人也不想他去,于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赵京一咬牙,决定就这么做。
夜晚,皇宫之中,景皇正在批阅奏折。
景皇非常勤快,每天休息时间,不足四个时辰。
“陛下,左相在外面求见!”
魏恒走到景皇身边,对景皇开口。
景皇眉头微皱,宫门都快要落锁了,赵元凯来做什么。
他微微点头,让魏恒去把赵元凯请进来。
很快,赵元凯就出现,他直接对景皇哭诉道:“陛下,请为老臣做主啊!”
景皇眉头微皱,但还是微笑道:“左相,发生了何事?”
赵元凯眼睛通红的道:“陛下,今晚赵京与几位好友吃饭归来,中途遇到刺客。”
“他被人一剑刺中了腹部,还被人打断了一只手,他身边的护卫,两人被杀!”
“老臣实在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下此狠手!”
景皇听到这话,瞬间站起身来,眼睛都微微眯起,身上涌出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要知道,后天,赵京等人就要离京了,此刻被人伤成了这样,如何去往建新府任职。
“魏恒,立刻安排御医,去左相府,给赵京医治!”
“同时,派人给朕查,朕倒要看看,何人敢如此大胆?”
景皇眼中杀机涌动,看的一旁的赵元凯胆战心惊!
魏恒连忙躬身领命,下去安排了!
赵元凯这边,很快也离开了皇宫,他坐在自己的马车之中,眼神晦暗莫名。
那个逆子,他怎么敢这么做的,要是被景皇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但如今事情已经做下,他不得不帮忙遮掩。
想到这,赵元凯眼中露出了疲惫之色!
一个时辰后,魏恒再次出现在御书房,景皇看到他回来,直接放下手中的奏折。
“陛下,根据暗卫调查,这件事颇有蹊跷!”
“今晚,赵京约了几个人,在祥云火锅楼吃饭,几乎都是他在刑部的朋友!”
“吃过饭后,他们就分开了,各自回家!”
“根据与赵京吃饭的几人交代,赵京只字未提离开京都的事情,就好象正常的请客吃饭一般!”
“赵京此次一共带了八个人出来,但回到左相府时,只有五人,其中两人被杀,还有一人不知所踪!”
“御医查看过赵京的伤势,腹部那一剑伤口不深,但左臂确实被打断了!”
“这里面的事情颇有蹊跷,他遇袭之地,四周的人几乎没有听到什么打斗的声音。”
“而且,这两日,赵京多次央求左相,他不想去建新府,也未收拾什么东西!”
魏恒说到这里,就不再开口,而是看向了景皇,很多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景皇黑着脸,他的眼中有怒火升腾,他自然明白魏恒的意思,这很有可能,是赵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其目的,就是为了不去建新府!
景皇心中冷笑,敢戏耍他,这笔账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