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没吭声,他是既想吃这顿饭,但又不想被睡。
当然不是因为他道德水平高,这实在是有点过于被动,以格格的蛮横,怕是要一直在上面吧。自己只能抓着床单、咬着嘴唇、流着眼泪,怀揣着对s姐和sweet姐的愧疚,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在颤栗中羞人的呻吟两声。
但是想着想着,陈着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行。
甚至,都不需要逼他去酒店,他也可以硬要去酒店的。
于是,两人又陷入了一阵安静。
不过不同的是,格格在小口饮着顶级金骏眉,品尝着其中的香醇。
陈着却在这袅袅茶气里,幻想着那些淫词艳曲。
满室氤氲,似乎也能化作了舌尖缠绵的风月,大雅和大俗,居然和谐的交融在一起了。
直到服务员开始端盘上来。
先是一道开水白菜,盛在定窑白瓷的碗里,不见半点油星,唯有一株嫩白菜心卧在碗底,这应该京派官府的手艺。
然后是一道粤菜,玻璃明虾球。每只虾仁胀鼓鼓的,裹着均匀的芡汁,看上去如同水晶玻璃般透亮。随后上桌的一只枣木烤鸭,片得薄如蝉翼,盛在温热的,织的时候嫌它费心,可是等真需要它托住什么的时候,才能明白每一针都不是白费的。格格虽然不聪明,但她出身这种家庭,理解起来倒也不难。
退一万步说,陈着关心自己爷爷,易保玉总不会反对。
“那就先去301,然后再去酒店吧!”
格格干脆的说道。
吃完饭以后,格格也没说给钱,反正没付款的就离开了。
陈着估计,这应该是一家“会员制私厨”,充值达到一定额度才有资格进门,顾客吃完店家直接划账就行了。
室外的阳光依旧充足,象一池温热的蜂蜜,将整条胡同浸泡得金黄酥软。
“喂!”
格格突然嚷嚷了一声,然后把钥匙扔了过去:“你来开车!”
说完,她就开门坐到副驾上,将座椅缓缓调低,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夹克的下摆被动作牵引起来,露出一截柔韧的腰线,皮质短靴的鞋尖抵在前挡板上,衬得小腿线条愈发修长。
这是一种饱食后彻底放松的慵懒,却又在无心中展露着没有被耕耘过的身体。
陈着看似老老实实的看车。
实际上,内心里也有一股被唤醒的冲动,象是春草在冻土下不安分地顶撞。
“不行给了吧。”
衣冠楚楚的陈委员默默嘀咕。
他此时的想法,和刚才又有点不一样。
为了对得起s姐和sweet姐,他决定还是戴套。
毕竞网上说了,戴了不算真给。
就这么行驶了半个钟以后,陈着突然动了动身体,象是直起了腰。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郑重。
正在小憩的格格被吵到了,她半阖半睁的问道:“到哪里了?”
“刚经过天安门。”
陈着目不转睛,先前那点闲散的笑意,不知何时已收敛得干干净净。
“所以你”
格格偏过头。
狗男人脊背挺直,下颌绷紧,这突如其来的端正,象是见到了老师的学生。
“因为那面雕像,总会不自觉的稍息立正。”
陈着稍稍停顿,又通过看了一眼后视镜。
他的身影依旧巍峨,温和俯瞰着四万万炎黄子孙。
我已见,生灵陷倒悬。
我已征,风雪赴关山。
我已至,日月换新天。
(今晚还有一章,不过会比较晚,大家不要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