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芙在医院住了一天,周渡野亲力亲为照顾她。
她恢复不错。
身体的药也排干净了。
准备出院。
出院前,沉父过来了,看着他心肝宝贝女儿还有点苍白的脸色,心疼的不行,一边抱着沉雪芙哭一边安慰她,他不会放过江裕汕。
哪怕江父哭哭啼啼上门求情,他也没心软,冷着脸让集团的法务要严判江裕汕。
至于暮竹,她去自首了。
不过警方调取了餐厅事发时的监控录像和她报警的电话。
知道她主动救人。
将功补过,没有将她关押。
只是让她找沉雪芙签一份谅解书就行。
不过暮竹没脸来求沉雪芙签字,一直缩在警局办公室没走,办案的民警没办法,只能安排了一个女警带着暮竹来医院找沉雪芙签字。
大概确实感觉内心有愧,暮竹和女警到了医院病房,她一直垂着头不敢正视沉雪芙,就那么象一片瑟缩的树叶,靠在病房墙角。
等女警和沉雪芙谈好谅解书的事。
沉雪芙签上名字,暮竹这才敢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声音低弱的不行:“沉小姐,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有罪。”
“您不用签这个。”
“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但是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坏心。”沉雪芙看向她:“我看过餐厅视频了,你救了我。”
“我不怨你。”
暮竹愣了下,眼睛红红:“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明明你还教我,女孩子要对自己好,才会有人爱。”
“我偏偏还是犯贱去找江裕汕了。”
沉雪芙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她身边,抬手温柔拍拍她肩膀:“你可能对他太执拗了。”
“遇到人渣,以为就是一辈子的光,实际是阴沟里的碎玻璃。”
“暮竹,你很好,别被他影响。”
“对了,我公司缺一个女助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来投简历。”沉雪芙收回手,目光温和看着她:“不过呢,我不会给你走后门。”
“所以,想进来,自己努力吧。”
进入沉氏集团,她的人生会有不一样的跳板和晋升空间。
这是沉雪芙给她的机会。
暮竹怔住了,随后她眼睛像下雨一样,满目都是细碎又潮湿的雾气。
淅淅沥沥淋满整张脸。
“沉小姐,谢谢。”
“暮竹,别自轻自己,加油,往前走。”沉雪芙继续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暮竹垂下眸,用力擦擦眼睛,重重点点头:“好。”
和暮竹谈好,女警拿着谅解书先走了。
暮竹不打扰他们,默默离开。
等他们走了。
周渡野顿时从沉雪芙背后将她紧紧抱住,整个人如大狗狗一样黏在她颈窝,使劲地蹭蹭贴贴:“姐姐,你现在真的好象一个霸气的女霸总呢!”
周渡野边讨好边夸沉雪芙。
夸的沉雪芙都不好意思了:“我就是纸老虎。”
周渡野笑,低头用力亲在她脸上:“没有,很霸气。”
“又是被姐姐迷住的一天。”
啊,小嘴好会说。
沉雪芙真的要被他哄成胚胎了。
抬手轻轻揉揉他毛茸茸的卷毛说:“油嘴滑舌!”
“才没有,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周渡野紧紧抱着她,眼睛眨眨,嗓音磁磁地表忠心:“姐姐,我只爱你一个人。”
边说边用唇游弋在她白淅的颈部皮肤。
他的呼吸本就热。
这么近距离地游弋。
烫的沉雪芙的皮肤象在泡热水。
“别,别蹭,好痒。”沉雪芙脸红地不行,赶紧求饶:“先出院。”
顿了顿,她看向周渡野的脸,后知后觉一件事。
他在医院照顾她,全程没有戴口罩。
那岂不是医生护士都认出他了?
啊,那,现在网上的热搜有没有爆?
想到这,沉雪芙赶紧拿出手机要看看热搜,周渡野低头看向她的手机说:“姐姐,怎么了?”
“你在医院照顾我,没有戴口罩吧?肯定会被人看到传出去。”沉雪芙替他着急:“我怕影响你事业。”
“我先搜搜有没有热搜?”
周渡野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担心他恋爱塌方?
姐姐果然是担心他的。
周渡野心里莫名有点甜,抬手拿走她的手机说:“放心,没有热搜。”
“我表姐已经跟医院打点好了。”
“我和你的事,不会有人传出去。”
这样还好。
沉雪芙松口气,马上笑着说:“还是晚晚办事靠谱。”
周渡野眨眨黑眸,一脸委屈:“姐姐,我办事也靠谱!”
“而且,我不怕曝光恋情,真的,我不怕。”周渡野抓起沉雪芙的手,眼底一片地深情:“姐姐,我真的不怕曝光。”
“就算曝光对我影响,我也不会在意,我只要你。”
沉雪芙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痴情,心里一下有点软:“你别说傻话,你事业刚刚起步。”
“没关系,事业是事业,你是你,我不能让你受委屈。”周渡野认真说:“姐姐,要不我们公开吧?”
沉雪芙停顿一下,大脑有点乱:“现在吗?”
周渡野笑起来,眼睛亮的不行:“恩,对,就现在。”
“好吗?我们官宣,这样没人可以打你主意。”
“我也可以有光明正大的身份待在你身边。”
沉雪芙还没想好,她揉了下自己发烫的耳尖说:“阿野,我考虑一下。”
周渡野点点头,又蹭上来:“好,那你考虑。”
“但是别太久好不好?”
“我想要一个身份,这年头,男人也得有身份才行。”
他一点也不想再偷偷摸摸搞地下恋。
他就想光明正大和她站在阳光下恋爱。
沉雪芙被他的话逗笑了:“知道了。”
沉雪芙的事有惊无险,终于安全处理。
帝都又恢复了以往的风平浪静。
这天周末,傅晔礼早起从家里的健身房出来,就收到了段司南‘求助’短信,眼下,岑砚,他家傅哥,都办了婚礼。
兄弟团,就剩下他一个人没有办。
他有点急。
准备等黎嘉生日的时候举办婚礼。
但是办婚礼前,他开始焦虑。
原本,他挺有想法。
只是轮到自己,突然大脑空空的。
他不知道该给嘉嘉办怎么样的婚礼才能让她铭记于心。
所以昨晚根本睡不着,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来骚扰傅晔礼。
问他讨教婚礼的方案。
【傅哥,我好象得了婚前焦虑症,拜托,给我点婚礼的意见吧!】段司南拿着手机坐在餐桌边,垂着眸,虚心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