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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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沈晏走了,刘公公使眼色让春山跟上,春山看了眼木夏后,转身追了上去。

萧彻扔下一句“谁也不许进来”后便转着轮椅进了房,

刘公公凑近木夏,小声道:“今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木夏眉头紧锁:“早上,王爷去了神医那里把脉,把完脉后自己一个人在花园里坐了很久,后来我们便去了刑部,王爷让我去绿云姑娘那里商量如何送两位姑娘入宫的事情,我从绿云姑娘那里离开回到刑部接王爷,然后便回府了。”

“刑部可发生事情了?”木夏转头问温玉。

温玉摇头:“王爷与往常一样坐在那里看卷宗,未与旁人有过交谈。”

“那到底是因着什么?”刘公公百思不得其解,“那就只能是昨夜了,难道是两人上了床后又闹了别扭?但什么样的别扭能让王爷如此呢?”

三人想破了脑袋也没想通。

而屋内,萧彻看着那本册子,倒是觉得很多事情都清晰了起来。

沈晏一定是有了什么奇遇,而这个奇遇可以让沈晏消耗自己的生命来治他的腿。

虽匪夷所思,但事实告诉他,似乎只有这一个可能。

鬼神?志怪?还是其他的?

沈晏会晕倒会难受会疼痛,这些都是因为靠近他才发生的。

这也是为何华神医一开始说他的腿没得治,后来却又说有了起色的原因。

若沈晏一味如此,日后怕是要一命换一命。

可沈晏的那个奇遇是什么?能一直让他好好活着吗?

不能问,沈晏既打定主意要为他治腿,那便不会对他说实话,只会装疯卖傻让他防不胜防。

消耗了这么多的生命,他的身体会不会再次出问题?

他该如何帮他?

萧彻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呢喃道:“沈长策啊,你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

沈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萧彻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初回京时萧彻要用油锅炸他的时候都不曾如此冷血无情,现下又是为何呢?

沈晏心里一跳:“难道是他找到了什么证据证明当初之事确实是我所为?”

“不。”沈晏摇头,“若真如此,云翊也不该是这种态度。”

沈晏想不通,就有些暴躁:“干嘛呀,我好不容易混到他的床上去,现下咋办?”

昨日完成的那个任务的能量昨夜已经用完了,要想再给萧彻传输能量必得再完成任务。

可他现在他连萧彻的面都见不到,怎么完成任务?

沈晏是有些生气的,生气萧彻的阴晴不定,可又觉得自己现在没资格生气……

沈晏深深吸了口气:“算了,我忍。”

决定忍的沈晏趁着夜色又回了瑞王府,爬墙头时,他告诉自己:“沈晏,脸面不脸面的已经不重要了,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要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君子

立于世,当审时度势,当通时达变,当不拘小节,当……”

系统:“行了,知道了,赶快爬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晏:“……”

被带着来爬墙再次充当脚凳的元寿整个人都无语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昨日明明还大摇大摆在花园里上演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今儿L……

他知道了,公子昨儿L玩砸了,肯定是瑞王府的人察觉到公子有什么毛病,所以给他撵出来了。

沈晏踩着元寿爬上墙,就见墙下木夏带着一队侍卫抱着剑看着他,显然是早就防着他呢。

跨坐在墙头上的沈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系统:“让你看清楚情况,你那位姘头是玩真的,不是玩假的。”

木夏面无表情:“公子,王爷说了不见您,还请回吧。”

沈晏又灰溜溜的爬了下来。

一连三日,沈晏换了三堵墙,每堵墙木夏都给他堵的严严实实,他根本就见不着萧彻的面。

沈晏趁着夜色来到了烟雨楼,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放到了绿云面前。

绿云看他:“做什么?”

沈晏:“讨好你。”

绿云睨着他。

沈晏干笑一声:“好姑娘,你帮我个忙,把我送进瑞王府。”

绿云皱眉:“你现下不是自由出入瑞王府了吗?”

沈晏别开眼,别别扭扭:“就有了点儿L小误会,现下这不是进不去了嘛,但我知道,绿云姑娘你功夫天下第一,一定能揍死木夏把我送进去的,是不是?”

绿云讥笑:“不是还有那个叫春山的嘛,我看他一直跟着你。”

沈晏翻白眼:“别提这完蛋玩意儿L,跟根木头似的。”

绿云用一声轻哼表达了自己无尽的嘲讽之意。

“公子。”绿云瞧着他,“我觉得都已如此,你何苦非要一棵树上吊死,世上的好男儿L……”

绿云顿了顿:“倒也确实不多……”

“是吧。”沈晏便陪着笑脸,“你看,少爷我好不容易抱上一棵,看着也还好……”

绿云叹口气:“我虽替你不值,但我答应过你,便会帮你,容我想想。”进不去王府,那她便想办法把人给引出来,公子这幅作态实在是太低声下气了,她委实瞧不上。

如此风姿绰约的公子,该当被人求着才好。

沈晏深深作揖:“谢绿云姑娘。”

有了绿云的保证,沈晏又美了,就等着绿云给他送进王府了。

翌日一早,沈晏刚起床,老管家就急急冲了进来:“少爷,不好了。”

不等沈晏问话,老管家已经推开了门,急切道:“宫里派了人来,说皇上宣少爷进宫。”

沈晏皱眉,下了床拿过衣裳开始穿:“可知为何?”

“来传旨的公公没多说,只说让公子入宫。”

“我爹呢?”

“老爷上朝去了,若平日里这个时辰该下朝了,但今儿L老爷还没回来,怕是与此事有关。”老管家慌了,“少爷,要不你跑吧。üü『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皇上为什么宣少爷入宫?这不对劲呀。

“跑什么。”沈晏现下倒是不急了,“进宫嘛,以前又不是没进过。”

沈晏不急不缓的穿好衣裳来到前厅,除了传旨的太监,还有十几l个禁军。

那公公还对他行了个礼:“沈公子,请吧。”

老管家抓着沈晏的胳膊不想松手,沈晏拍了拍他的手,便迈步走了出去。

沈晏跟在那公公身后往外走,一个禁军过来跟在了他身边,耳边传来蚊子似的声音:“今日早朝,大理寺卿上奏说他查到了关于五年前瑞王坠楼一事的原因,一切都是贤王用巫蛊所为。”

沈晏皱眉,大理寺卿当朝控告贤王?他脑子没什么毛病吧?

沈晏不知道这个侍卫到底是不是自己人,所以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沈晏跟在那公公身后上了马车,闭目靠在那里。

无论那侍卫是不是自己人,但他说的应该是事实,一个皇子谋害另一个皇子,当着早朝提起,皇上不得不审,可皇上一定是最不想此事被大庭广众之下揭开的人。

马车来到宫门口时,沈晏瞧见瑞王府的马车进了宫。

马车是不能入宫的,但瑞王一向有皇上的特令可以乘坐马车自由行走,所以当沈晏步行来到殿前时,萧彻早已进了大殿。

沈晏整了整衣衫,微微低头跟在那公公身后走了进去。

今日的早朝还没散,大殿里站满了王公大臣,下面还跪着好几l个人。

听到太监说沈晏到了,几l人微微抬头看过来。

沈晏迅速扫了一眼,贤王跪在那里,还有一个跪着的他也认识,便是当年审过他的大理寺卿。

沈晏微微侧眸,看到了站在朝臣里的沈煦。

沈煦蹙着眉瞧着他,两人却无法说话。

沈晏想,他爹怕是在想早知道就给他直接绑着送出京了。

萧彻的轮椅在最前面,被庆王挡住了,沈晏也不好去寻,便垂着眼撩袍跪下:“草民沈晏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崇明帝抬了抬手。

沈晏便站了起来。

不等崇明帝说什么,大理寺卿先开了口:“沈公子,当日瑞王爷坠楼,你在大理寺的狱中说是因饮多了酒,玩闹间失手所致,可是如此?”

沈晏侧眸对上他的视线。

大理寺卿,当年将他折磨的去了半条命的便是他。

可沈晏一直未觉得他做的有什么错,一个谋害三皇子的人,受些刑罚再正常不过。

且他全然是按照自己的供词上报皇上的,并未刻意攀扯成国公府和广平侯府,所以在沈晏心里,这个大理寺卿还算是比较公正的。

所以,他今时今日这般又是为何?

沈晏拱手:“皇上,草民不知发生了

何事,皇上可否告知?”

崇明帝便看向了沈煦。

沈煦走出来,道:“庆王的侍妾失踪,庆王府的人找大理寺寻人,大理寺查到了贤王府上,而因此事,大理寺卿发现五年前你推瑞王下楼的案子有蹊跷,似是与贤王有关,所以便当朝上奏,皇上便让人传了你来。”

沈晏转头看向沈煦:“与贤王有何关系?”

沈煦看着他沉声道:“大理寺卿说他查到了一个叫做铊夷族的部落,贤王便是用铊夷族的巫蛊之术对你下蛊,让你神志不清间推了瑞王,如今他又想借庆王侍妾的手除去庆王。”

“胡说八道。”贤王跪在那里忍不住喊,“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这都是他府上那个谋士编的故事而已,不,是丁玲儿L引着他编的故事。

贤王出了一身冷汗。

沈晏现下算是搞清楚了。

还是丁玲儿L。

庆王侍妾失踪,找大理寺,所以牵扯出旧案,真是漏洞百出,可又有什么关系呢,最关键的还得是他——当年的苦主沈晏。

那人当日想用丁玲儿L引他入局,他不入,如今便换了个法子,强迫他入。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着要立太子,有人等不及了。

大理寺卿直起身看着贤王:“那丁玲儿L是铊夷族之后,是贤王爷安排在庆王爷身边的人,贤王爷要否认吗?”

沈晏默默打量着这个大理寺卿,他不知大理寺卿在这事儿L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他当众提了铊夷族,这条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不等贤王说话,有侍卫来报,说从贤王府里的地牢里搜出了庆王的侍妾。

皇上让人将其带上来。

沈晏悄悄抬眼看向坐在上面的崇明帝,他有好多年没见过他了,崇明帝面容倒是没什么变化,此时他面色不太好,却也算沉稳,看不出什么。

沈晏收回视线时扫过一侧。

庆王站到了一旁,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沈晏就这么看到了之前被他挡住的人。

萧彻端坐在那里,眼睛看着大殿上的柱子,面无表情似是不关心殿内发生了什么。

哼。

沈晏悄咪咪瞧够了后才别开眼往后看,便见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丁玲儿L被带了上来。

丁玲儿L已经无法下跪,由一个小太监撑着她:“民女丁玲儿L,乃铊夷族之后,贤王爷将民女安排在庆王身边,便是想着有朝一日让民女帮他除掉庆王,可庆王待民女实在是太好了,民女不忍心那般对他,便想摆脱贤王,于是贤王便将民女囚禁起来,百般折磨……”

“你个贱婢,你诬陷我,你……”贤王倏然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庆王,目眦欲裂,“好啊,好啊,原来都是老二你设的计谋,好计策。”当日沈晏将丁玲儿L丢给他后,他和庆王也算有了默契,猜测背后设计之人怕是五皇子和六皇子,所以这些时日他们一直在查此事,没想到庆王竟给他来这么一手。

庆王面色复杂地看他一眼,想

说什么但还是忍了下去,一言不发。

“那当年瑞王坠楼一事也是贤王指使的吗?”问话的人是一个武将,是与成国公有些交情的。

丁玲儿L咳了口血出来后,虚弱地点头:“是,贤王记恨三皇子,知晓铊夷族巫蛊之术后,便想出了那个法子。”

贤王倏然起身,一脚就要踹过去,被沈晏眼疾手快给拽住了,他这一脚下去,丁玲儿L可就真死了。

贤王甩开他的手,转头就要对他破口大骂,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愣是硬生生给忍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个字来:“滚。”

大理寺卿叩首:“当年瑞王爷坠楼一事发生,沈公子只说自己醉了酒,臣一直觉得事情蹊跷,可却苦于找不到证据,现下也算还了他一个清白。”

大理寺卿抬头看向沈晏,眼中带着希冀。

大理寺卿的话递了过来,言说五年前一事有蹊跷,按照常理,沈晏该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要求皇上彻查,还他清白。

成国公虽远在北境,可朝中也不是无人追随,沈晏若是一跪,这些人必得对皇上施加压力。

皇上会彻查吗?

不,皇上必得找一个替罪羊出来。

所以无论今日之局如何错漏百出,总有一个皇子得废了,要是发挥的好,两个皇子怕是都完了。

这人一直以来算计的便是皇上不敢大张旗鼓的查。

是淑妃吗?

那她未免有些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为了太子一位铤而走险,也不能算蠢,称得上勇气可嘉。

沈晏轻咳一声,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大理寺卿皱起了眉。

系统:“贤王是不是脑子不好,他为何不辩解?”

本冷冷清清端坐一旁的萧彻突然偏头,视线自朝堂之上一一扫过。

这般剑拔弩张之时,谁在说贤王脑子不好?

户部尚书出列,朗声道:“皇上,此事疑点颇多。一则,这丁玲儿L所言并不能证明她说的便是真的。二则,她说贤王爷用巫蛊之术蛊惑沈公子害了瑞王爷,请问,这巫蛊之术又是如何施展的?”

贤王此时清醒过来:“是啊,你说是本王便是本王?本王还说这都是庆王与他的侍妾的阴谋呢。”

“哦,你说的对,自有人替他辩解。”

萧彻眯着眼,他没听错,是有一个不似人声非常刻板的声音在说话。

不,它是在跟人说话,有人在回答他。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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