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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帮会调援·危机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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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策右脚刚迈出,鞋底碾过一截枯枝,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她没停,也没回头,只把药箱往腋下夹得更紧了些。身后那片荒地静得反常,连风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她顺着城墙根往南走,拐过铁匠铺时听见里面传来孩子哭声,一声比一声急,听着不像摔了,倒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往前。这种时候多管闲事,等于拿脑袋撞墙。沧州这地方,大人打孩子不稀奇,稀奇的是打得那么巧,正好在她路过的时候。她走得更慢了些,耳朵却竖了起来。哭声断了,紧接着是铁锤砸铁砧的“当当”两下,节奏不对——不是打铁的路子,倒像是敲暗号。

她没再听下去,转了个弯,进了条窄巷。巷子尽头有口水井,井沿上搭着半湿的抹布,旁边摆着个竹篮,里头几朵白花蔫头耷脑地躺着。她扫了一眼就走,可眼角余光还是记住了:那花是山茶,城里这时候没人卖这个。

走了二十步,她忽然停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日头已经升得老高,影子缩在脚边,短得像被刀切过。她摸了摸袖袋,眼镜还在,手帕也还在。她松了口气,又往前走。

安顺居后巷的墙根下,有个穿粗布衫的女人蹲着,手里捏着根草棍,在地上划拉。她看见史策过来,立刻把草棍一扔,低头假装系鞋带。史策从她身边走过时,闻到了一股脂粉味——不是便宜香膏的味道,是租界洋货,三块钱一瓶的那种。

她没说话,也没放慢脚步,只是右手悄悄伸进药箱,摸到了那块青砖。她现在不想掏出来,但得知道它在那儿。

走出小巷口,她拐上了主街。镖局前街比往常安静,挑水的、卖烧饼的都不见了,只剩一个老头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拄着根枣木棍,眼睛闭着,可鼻翼随着脚步微微颤动。史策认得这人,前两天还见他在茶摊喝大碗茶,嗓门大得能掀屋顶,今儿倒像个哑巴。

她在一家关着门的杂货铺前站定,掏出铜板,敲了敲门板:“买火柴。”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声音重了些。门缝底下慢慢滑出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钟,指针指着三。她把纸条塞进袖袋,转身就走。

走到十字街口,她停下,假装系鞋带,实则借着低头的工夫扫了一圈四周。左边巷口站着个卖花女,竹篮搁在脚边;右边屋檐下蹲着个挑水夫,扁担横在地上,水桶空着。两人谁也不吆喝,谁也不动,像两尊泥塑。

她直起身,继续往前走。经过卖花女时,那女人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的一瞬,史策看清了她的眼睛——太亮,亮得不正常,像是熬了夜,又像是打了鸡血。

她没反应,径直走过去。

再往前五十步就是安顺居的后门。她伸手去推,门轴“吱呀”一声响,和往常一样难听。她跨进去,反手把门顶上,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院子里没人,堂屋的门虚掩着,里头有说话声,听不清说的啥,但语气轻松,像是在商量晚饭吃啥。

她摘下圆框眼镜,从怀里掏出那张草纸,展开看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记着刚才听到的线索:西胡同死而复生的女人、穿洋装的男女、撬墙根、砸锁铺、问地契……最后一条是“钟,三”。她把纸条折好,塞进内衣暗袋,紧贴胸口。

然后她拎着药箱,朝堂屋走去。

就在她抬脚的瞬间,城南方向的一栋破楼二楼,窗户后头有人动了一下。

津乃井宁次把望远镜从眼前挪开,轻轻呼了口气。镜片上沾了层灰,他用袖子擦了擦,又举起来。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安顺居后巷那个卖花女。她一直没动,竹篮摆在脚边,手搭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画报上的模特。

“行了。”他低声说,把望远镜递给旁边的人,“盯得不错。”

那人接过望远镜,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有道疤,从耳根划到下巴。他叫赵三,是本地帮会“青蚨会”的头目之一。他没看远处,而是盯着津乃井宁次:“十块银元,两支枪,换二十个精壮的?你这买卖做得倒是精。”

“不够?”津乃井宁次摘下眼镜,用布慢条斯理地擦,“我可以加五块,但人得今晚到位。我要的不是混子,是能动手的。”

赵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能动手的,命也金贵。你伤了单家镖局的人,马师长那边还没发话,我们先出头,算哪门子?”

“马师长?”津乃井宁次冷笑,“他忙着和杨师长斗地盘,哪管得了这点小事?再说,你们青蚨会也不是头一回接外活了。上个月替洋行运烟土,不也干得挺欢?”

赵三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少拿这个压我。咱们谈的是生意,不是揭短。”

“那就谈生意。”津乃井宁次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放在窗台上,“五块现洋,先付定金。人到位,枪给你。要是晚了,或者人不行……”他顿了顿,戴上眼镜,“我不找你要钱,我找别人。”

赵三盯着那布包,没动。过了几秒,他伸手打开,数了数,五块大洋,成色新,是天津造币厂的。他点点头:“三更天,南门码头,船靠岸就有人上。二十个,全带家伙。你要敢耍花样,咱青蚨会也不是好惹的。”

“合作愉快。”津乃井宁次收回布包,只留一块在窗台,“这一块,算是给兄弟们买酒喝。”

赵三收起钱,转身要走,又停下:“你真打算等他们进山再动手?”

“当然。”津乃井宁次重新举起望远镜,镜头对准安顺居的院子,“山里好办事。出了事,往土里一埋,连骨头都找不着。”

赵三没再问,拉开门走了。

津乃井宁次没动,继续盯着望远镜。院子里,几个人正围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摊着张泛黄的纸,有人用手比划,有人点头。他看不清是谁,但能猜到他们在干什么——研究地图,规划路线,做着发财的梦。

他嘴角微微扬起,低声说:“等你们进山,咱们就关门。”

他放下望远镜,从腰间解下手枪,检查了弹匣,又装回去。然后他走到墙角,拿起个黑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支短管猎枪,锯掉了枪托和一部分枪管,只剩个狰狞的铁筒。他摸了摸枪管,冰凉。

他把枪重新包好,背在肩上,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望远镜里的院子。那群人还在讨论,笑声隐约传来,像是真觉得万事大吉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楼下是个废弃的当铺,柜台塌了一半,地上散落着碎木和霉烂的账本。他踩着楼梯下去,每一步都让木板发出呻吟。走到门口时,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窗帘动了一下,他知道望月玲奈还在上面,拿着另一具望远镜,盯着安顺居后巷。

他没说话,推门出去。

街上人不多,几个小孩在玩石子,看见他过来,立刻散开。他沿着墙根走,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尽头停着辆骡车,车篷盖得严实。他走过去,掀开帘子,里头坐着两个男人,穿着短褂,手里抱着麻袋,麻袋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家伙。

“等三更。”他说,“南门码头接人。别误事。”

两人点头,没说话。

他放下帘子,转身离开。

回到主街,他走进一家剃头铺。铺子里只有一个老师傅,正给客人刮脸。他坐下,师傅问他:“剪头?刮脸?”

“刮脸。”他摘下眼镜,露出那双细长的眼睛。

师傅蘸了皂沫,给他脸上抹匀,拿起剃刀,在皮带上蹭了两下。刀刃闪着寒光。

津乃井宁次闭上眼。

剃刀贴上他脸颊,缓缓下滑。他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师傅刮完一边,换另一边,动作熟练。

就在刀刃滑过喉结的瞬间,津乃井宁次忽然睁眼,盯着镜子里的师傅。师傅手一抖,刀尖划出一道细线,渗出血珠。

“对不住啊。”师傅赶紧拿毛巾按住,“手滑了。”

津乃井宁次没说话,只抬起手,摸了摸脖子。指尖沾了点血,他看了看,又抹在毛巾上。

“没事。”他说,“下次小心点。”

师傅连连点头,继续刮。

他重新闭眼,脑子里却在算:三更接人,天亮前完成布防,辰时换岗,确保安顺居和镖局周围全天有人盯梢。望月玲奈负责后巷,两个眼线守前后街,庙里那个杂役每两小时敲一次钟,发现异常敲三声。枪支藏在骡车里,等进山时再分发。

他得赶在他们之前动手。不能让他们找到东西,更不能让他们活着回来。

剃刀刮完最后一道,师傅拿热毛巾给他敷脸,又拍上爽身粉。他睁开眼,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脖子上有道红痕,像条细蛇。

他付了钱,走出剃头铺。

阳光刺眼。他戴上眼镜,抬头看了看天。云不多,风也不大,是个适合赶路的天气。

他往南走,路过一家锁匠铺。铺子门板被砸了个洞,锁芯歪在一边,像是被人用凿子硬撬开的。他停下,看了两秒,然后继续走。

走到巷口,他拐了个弯,迎面撞上个挑水夫。那人戴着草帽,水桶晃荡,差点泼他一身。他侧身躲过,那人低声道:“赵三的人到了。”

他点点头,没说话。

挑水夫走远后,他停下,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十一点四十。还有四十分钟,望月玲奈该换岗了。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像个普通的过路人。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分钟都在变紧。他不能再犯错,也不能再等。单打独斗的时代过去了,接下来是群狼围猎。

他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威胁。

他走到一处岔路口,停下。左边是回当铺的路,右边是通向码头的小道。他站在原地,没动。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接着是孩子的笑声。风吹过荒地,草叶沙沙响。

他抬起右脚,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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