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空本身强大的修复力下,让杨虎城将军独自发动了“西安事变”,没了张公子的什么事?
在杜小满的引路协助下,八十八师六二四旅的战士们,借着下水道的掩护悄然潜行,避开鬼子布下的层层岗哨与阻碍。
骤然从下水道突围而出,士兵们个个悍不畏死般冲入敌营,一举攻进了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地面上的孙连长抓住鬼子们猝不及防、火力出现缺口的瞬间,立刻带着队伍迅猛冲锋。
敌我双方已近在咫尺,武器代差被这贴身距离彻底抹平,一场惨烈的白刃战应声爆发。
刺刀寒光映着硝烟,战士们嘶吼着挺枪向前,与扑来的鬼子近身缠斗。
枪托撞击的闷响、刺刀入肉的闷哼、喊杀声与怒骂声搅作一团,司令部内外瞬间成了血肉磨坊。
有战士肩头被刺刀划破,浑然不觉,反手用枪托砸向鬼子头颅;有老兵借着身形优势,避开劈来的军刀,顺势将刺刀捅进敌人小腹,抽刀时溅起的血珠落在脸上,只一抹便再度扑上。
孙连长手握砍刀,刀刃早已卷了边,他接连劈退两名鬼子,胳膊被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浸透军装也顾不上擦拭,只嘶吼着鼓舞身边弟兄:
“跟我杀!把小鬼子赶出去!”
杜小满虽无正规作战经验,却也抄起地上掉落的步枪,死死按住一名试图反扑的鬼子,任凭对方挣扎也不肯松手,直到战友的刺刀终结了那鬼子的性命。
硝烟弥漫中,没有人退缩,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每一次交锋都关乎生死,战士们用血肉之躯,在这司令部里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新兵蛋子小顾紧紧攥着步枪,刚才冲锋时他的枪膛就空了,此刻只能凭着入伍时练的那点刺刀术硬拼。
对面的鬼子满脸凶相,嚎叫着挺枪直刺他心口,小顾下意识侧身躲开,刺刀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咬着牙攥紧枪杆,用尽全身力气将刺刀向前捅去,却被鬼子死死格挡。
两人僵持间,鬼子猛地抬脚踹向他的小腹,小顾疼得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眼看鬼子的刺刀就要落下,他眼中迸出狠劲,反手抓住对方的枪杆,张嘴就朝着鬼子的手腕狠狠咬去,鬼子吃痛松手。
小顾趁机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他的太阳穴狠狠砸下,直到对方不再动弹,才撑着枪杆踉跄站起,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嘶吼着又冲向了下一个敌人。
喊杀声渐渐弱了下去,司令部院内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残存的几个鬼子被战士们团团围住,眼神里没了先前的凶悍,只剩绝望,有人还想举枪反抗,转瞬就被数把刺刀穿透胸膛。
孙连长拄着卷刃的砍刀,缓缓站直身子,望向满院狼藉,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血痕混着汗水蜿蜒而下,他沙哑着嗓子高喊:
“清点人数!”
小顾瘫坐在台阶上,胳膊刚被战友简单包扎过,他望着自己染血的双手,耳边还回荡着刚才的厮杀声,缓了许久才撑着枪站起身,朝着孙连长的方向走去。
杜小满靠在墙角,手里还攥着那杆步枪,手心磨出的血泡破了,渗着血丝,却咧嘴露出了笑容。
远处的天际泛起一丝微光,映着战士们满身血污却挺拔的身影,这场惨烈的白刃战,终究以我方的胜利落幕。
熬了一夜的八十八师师长孙元良,双眼布满血丝,刚在指挥部短暂歇口气,急促的电话铃声便骤然响起,听筒那头传来军长张自忠沉稳而威严的指令。
鬼子果然在海空火力的猛烈掩护下,于川沙河口、狮子林、吴淞镇、张华浜一线强行登陆,这几处皆是淞沪防线的要害之地,扼守长江与黄浦江交汇的咽喉。
数十艘日舰一字排开,舰炮嘶吼着将炮弹倾泻向岸边阵地,炸得泥土翻飞、硝烟冲天,工事被接连轰塌,火光染红了江面。
战机贴着江面低空掠过,机枪疯狂扫射滩涂,妄图压制住中国守军的反击火力。
鬼子的登陆艇,载着密密麻麻的士兵,冲破江面的层层浪涛,朝着滩头猛冲而来,艇上的鬼子士兵端着步枪,嗷嗷狂叫,眼神里满是凶戾。
待登陆艇靠近滩涂,舱门刚一打开,鬼子们便蜂拥而出,踩着泥泞的滩地向前扑。
先行登岸的鬼子迅速架起机枪,对着岸边的防御工事疯狂扫射,后续部队借着火力掩护,源源不断地冲上滩头,试图撕开守军的防线。
炮弹的爆炸声、双方士兵的呐喊声、枪械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平静的江岸,顷刻间沦为血肉横飞的战场。
孙元良听完电话,笃定地回答道:“军长放心,八十八师誓死完成任务!”
接着他猛地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血丝密布的眼中满是决绝,当即对着参谋嘶吼着下达命令:
“传我指令!
其一,命324团火速驰援吴淞镇,务必死守滩头工事,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不准日军前进一步,用手榴弹和刺刀把登岸的鬼子逼回江里!
其二,令624旅抽调精锐,绕至张华浜侧翼,袭扰日军后续登陆部队,切断他们的补给线,迟滞其推进速度!
其三,师属炮兵营即刻校准坐标,重点轰击川沙河口外海的日军登陆艇,给我把他们的登岸通道炸烂!”
伸手抹去嘴角因激动溢出的血丝,语气愈发沉重:
“告诉所有弟兄,淞沪是上海的门户,更是咱中国人的骨气所在,身后就是万千百姓,退无可退!守住阵地者赏,临阵退缩者,军法处置!”
转身快步跑出指挥部传达指令,无线电波瞬间划破硝烟,将一道道死战的命令,传递到前线每一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