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碰撞,激烈的厮杀。
两人在不断变化招数,演化出一道道恐怖的杀招。
绝学之间碰撞厮杀。
没有留一丝的情面,有的只是杀死敌人的念头。
以快打快,眨眼之间便交锋了数百招。
影尊者微微喘息:“这小子有点儿厉害,练虚7层打炼虚9层,不分胜负。”
“看来我要施展一些绝学和底牌了,不然还难以搞定这个家伙。”
“元神道剑,灭!”
就在这一刻,她身上的气息剧烈变化,一股恐怖的灵魂力量升腾而起。
这股灵魂力量不断升腾变化。
一口宝剑从天门穴飞出,闪烁着元神之力,璀璨而明亮,虽仅有一尺大小,却寒光闪烁。
刺啦!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这口元神道剑刺杀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刺杀向宁凡的元神。
宁凡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连续的变化身形,向不同的方向躲闪,然而依旧没有摆脱锁定。
那把元神道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肉身,进入识海世界。
识海,到了炼虚境界,已经化为一片浩瀚的海洋。
面积巨大,广阔无边。
浩瀚无边,没有起始也没有尽头,边缘被灰色迷雾遮挡。
每一滴海水都是灵魂力,浩瀚的海水都是灵魂力凝聚而成。
而就在这时,一把巨大的宝剑,直接出现在了识海的世界,刺破沧海,向下方席卷,毁灭而来。
“开!”
就在这时,海浪在剧烈的波动,狂风在席卷,形成剧烈的咆哮。
无数的海浪席卷之下,不断的汇聚凝练,逐步的凝聚,化为一个人形,正是宁凡。
“三头六臂。”
宁凡催动着秘术,元神之力变化,立刻化为三头六臂的形态。
六个手臂快速捏着印诀,无量印,造化印,生死印,摩诃印,大千印,生灭印。
一个个手掌快速变化,化为恐怖的印诀,撞击向元神道剑。
铛铛铛!
发出金铁碰撞的声音,发出一道道毁灭的波动。
双方的元神之力在快速的碰撞,在相互的消磨。
然而那一口元神道剑,无坚不摧,顷刻之间化为一道毁灭的光芒,刺穿三头六臂的魔神。
毁灭的法则之力席卷而来,顷刻之间,三头六臂的魔神碎裂开来。
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整个浩瀚的海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灵魂之力也消散了大半。
“死吧!”
元神道剑冷漠的说着,继续加大力道,继续进行攻击。
这个小家伙的灵魂之力很是浩瀚,只可惜还是差了一些,终究不敌她。
“阴阳熔炉!”
就在这一刻,浩瀚的大海当中,灵魂之力再次飞起,不断的凝聚变化,不断的汇聚。
灵魂之力便化为一口阴阳熔炉。
以阴阳之力为根基,熔炼其他法则,化为一口吞吐万物,消融万物的大炉鼎。
咔吧!
炉鼎的口子轻轻一吸,这把元神道剑被吸到内部,随后鼎盖牢牢盖合。
阴阳之力运转,化为滔天的火焰,不断焚烧,不断毁灭。
滚滚的火焰,焚烧宝剑。
元神道剑也在剧烈的冲突和撕扯,不断的劈砍着炉鼎。
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断,火焰焚烧的声音不断。
双方都进入了最残酷的僵持战,灵魂在剧烈的拼杀和撕扯。
而在外界却是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宁凡站在原地不动,好似被定身一般。
影尊者也是原地不动,好似被定身一般。
双方都在进行灵魂对决。
过去了许久之后,阴阳熔炉忽然剧烈震动,取得了上风。
伴随着咔咔的响声,元神道剑逐步的碎裂。
“我不甘心。”
影尊者发出惨叫的声音。
“饶了我吧。”
影尊者开口求饶,从元神道剑的状态退出。
变化为一个绝美的女修,双眸似水,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长发直垂脚踝,青丝随风舞动。
容颜出色。
这一刻,却没有了从容和淡定,有的只是惶恐。
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我苦修了1500年,成就炼虚巅峰,我不想要死。求大人饶我一命。”
“我愿意成为的你的女奴,成为你的侍妾,亲自侍奉你。”
影尊者说着。
这一刻,所有的骄傲都是烟消云散,有的只是无尽的惶恐。
宁凡推动阴阳神火,就要彻底把它炼化,可在这一刻忽然停顿,开始权衡利弊。
“放开你的元神,让我留下特殊的印记……不然死。”
宁凡冷漠的说着。
“好,我愿意。”
影尊者神情有些不甘,有些惶恐,身躯在颤抖,可还是放开了元神。
宁凡催动秘术,在她的元神中留下了一道阴阳咒印。
借助阴阳咒印,可以掌控影尊者的生死,从这一刻,生死由她不由己。
下一刻,元神法剑直接飞出回到了本体当中。
“我……”
影尊者睁开了眼睛,神情变得惶恐,愤怒不甘。
然后感知到那个印记。
那道印记好似跗骨之蛆,不断的扎根在元神中,逐步与元神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难以分开。
下意识的想要去除这道印记。
而在这一刻,那道印记忽然爆发出毁灭的威力,这道印记逐步放大了感知,对于痛苦的感知变得越发清晰。
身躯好似被撕裂一般,剧烈的痛楚连绵不绝。
然后是酥麻痛楚。
各种滋味接连不断出现。
影尊者立刻发出惨叫的声音,不断在地上打滚,不断的在翻腾,痛苦到了极致。
而那种麻痒之感让她不断用手爪挠痒。
可越是挠越是痒。
那种痛楚感在不断的加剧,一波接着一波。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呀。”
影尊者开始求饶。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死亡面前,在痛苦面前不堪一击。
宁凡没有丝毫的回应,而是继续折磨。
世人都是畏威不畏德。
给再多的好处,他也未必能记得,可用鞭子狠狠的进行抽打,不断的进行折磨,那就老实了。
持续了一刻钟后,这种折磨才消散而去。
这时,影尊者浑身汗水,汗水湿透了衣衫,无力的喘息,眼睛中闪动着绝望和痛苦。
还有浓重的畏惧和不甘心。
这一刻,她失去了尊严,失去了骄傲,只是为了苟活。
宁凡低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问道:“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影奴见过主人!”
影尊者艰难的跪坐起来,恭敬的跪着,言语谦卑,身躯还剧烈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