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虎避免走漏风声,并没有在此久留,她此行南疆随从众多,除了心腹人员还有帮派下属。
若是被人发现她跟陆迟私会,父亲估计第二天就会亲至南疆,利用她威逼利诱陆迟为仙宗做事。
毕竟陆迟裙带关系逆天,上至老祖下至仙子都有牵扯,一旦策反对太阴仙宗的好处简直不敢想。
但她不能将陆迟拖进泥潭里,她的生长环境并不值得发扬。
只是骚郡主被她那句“守门”给刺激到了,实在有些不当人,直接摁着她的脑袋帮小陆舒缓压力,就连及膝长发都被绑成了双马尾。
甚至还被抱起来望着镜子欣赏,身上遍布战绩————
可自己明明性格刚强聪慧,应该将陆迟玩弄在股掌之间才对,结果在陆迟面前却毫无反抗能力。
就象是能被随意把玩的弱气宠物,想想都很羞耻————
就算法身无垢,似乎也很难清除累累战绩的残存痕迹。
为此玉衍虎在回驻地之前,特地在妖怪市集买了两斤青橘,利用橙子的清新味道遮住身上气味。
继而面不改色的回到房间,本以为无人发觉她私会情郎,结果刚走到门前,就察觉到心腹大将的气息。”
”
玉衍虎哪哪都被玩了,看到心腹瞬间还有些心虚,默默将橙子拿到身前,做出散步归来的镇定模样:“有事?”
红娘子鼻翼微微翕动,闻到股微腥气息,但很快便被清新青橘气息给屏蔽,眼底还有些讶异:“少主去买橙子了?”
玉衍虎面不改色点头,避免被见多识广的心腹看出端倪,特地摸出来一颗橙子递过去,淡淡道:“南疆特产的灵橘,尝尝?”
”
”
红娘子觉得此情此景有些怪异,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只能接过尝了一口,而后才开口劝说:“挺甜的————但这种小事让下属去办就行,当初少主盗取金蟾,血蛊门表面臣服,暗地肯定不消停,少主单独出去不安全。”
玉衍虎迈步走进房间,优雅踮脚坐在太师椅边缘,骼膊架在太师椅两侧,饶有兴味的笑了笑:“金蟾嘛————你不提起此事,我都快忘了,那真是一头好蟾。”
仔细想想,她能跟陆迟结缘,起因便是因为在益州饲养金蟾。
而金蟾本生于南疆,是血蛊门养的圣宠,她千里迢迢窃走,本想养出返祖瑞兽,为仙宗添砖加瓦。
但没想到误打误撞成就了她跟陆迟的旷世姻缘。
想想最初接触陆迟,纯粹因为面上无光,后面阴差阳错多次合作,本想驯服陆迟,谁料攻守易型,她成了被任弛骋的脱缰野马。
玉衍虎想想还有些甜蜜,抬起细嫩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少主气态端的很足:“昨日我跟父亲连络,已经得知事情缘由,父亲查找龙魂秘境,是为了摧毁龙魂珠,为复苏魔神做准备,血蛊门作为魔神虔诚的信徒,肯定不会在此时对我出手。”
“况且血蛊门老祖刚刚踏进一品,座下童子良莠不齐,若真因为私仇对付我,对太阴仙宗而言也是好事,正好师出有名,顺理成章扩大疆土。”
“血蛊门不可能蠢到这种地步,毕竟这可不是挺而走险就能完成的事情。”
红娘子其实怀疑少主私会情郎,才用血蛊门来当理由,但此时看到少主思绪稳健分析,又觉得自己多虑:“少主所言极是,但属下有一事不解,宗主若是为了机缘,查找龙魂秘境合情合理,若是为了魔神,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若魔神真能复苏,摧毁龙魂珠倒也值得;可现在谁都无法保证魔神的现状,贸然跟正道对上,届时不管能否成事,都将损失惨重。”
,,,“”
玉衍虎昨晚得知原因时,心头也很疑惑,但整个魔门明知后果还要去做,显然不可能仅仅凭借虚无缥缈的信念:“我昨天也问过父亲此事,他说只要众生的信仰之力不断,魔神就终将复苏。”
红娘子前段时间还不太敢妄议宗主,但现在看少主铁了心的转型,说话也随意许多:“据传天地之间,最初是没有天外跟所谓的圣族的,是天地生灵的信仰催生出天外与诸多强大的生灵,逐渐形成了修者盛世:如果此传言为真,那么魔神汲取信徒力量,或许真的死而不僵,但信仰如何传递给魔神?”
玉衍虎其实不想聊这些,只想赶紧沐浴,但气氛都烘托到这里,只能继续说下去:“魔神能汲取四海之力,身躯跟大地同源,道盟拿他束手无策才设法联系天外,此后魔神被镇在极西天渊,肉身看似溶于大地,但肯定残存真灵;潜龙神碑在时,它或许无法汲取信仰之力,可现在潜龙神碑已经消失。”
”——”
红娘子又道:“那在潜龙神碑未消失之前,众生的信仰之力又去了何处?”
玉衍虎闻言微微一怔,旋即跳下太师椅,粉雕玉琢的脸颊有些严肃,细嫩小嗓子都变了声调:“是啊——去哪里了呢。”
红娘子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专注眼前:“罢了,魔神之事非我等能论调,日后自有定论;少主明天要跟通臂尊者见面,此獠心高气傲,不将咱们仙宗看在眼里,少主可要给他个教训?”
玉衍虎都快被玩坏掉了,很难集中精力推论魔神之事,闻言轻哼道:“明天我们不着急赴约,先挫挫锐气再说,一只死猴子罢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傲气,它找死呢。”
言罢红瞳微眯,气鼓鼓将橘瓣送进口中,樱桃小口狠狠咀嚼。
翌日清晨。
南疆王都艳阳高照,早春凉风裹挟桃花清香吹过长街,翠绿树冠偶尔传来黄鹂春燕的清脆鸣啭。
阿兰若身着墨绿长裙,青丝盘成了发髻,美艳脸颊略施粉黛,配合鼓鼓囊囊的胸襟跟纤细柳腰,打扮不似平时的魅惑妖姬,更象是成亲不久的少妇,一看就润的不行。
此时步履盈盈来到藏珠院外,发现陆迟还未起床,心头稍显疑惑。
说好今天一起去嗣蛇灵祠探探虚实,怎么到现在还没起来,莫非是流连温柔乡,忘了正事不成————
阿兰若稍作思索,决定先敲门问问情况,结果刚走进庭院,就听房间里面传来轻微细碎小动静:
象是寒冬时节凿冰戏水,但动静明显更温柔含蓄。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造访,很快就变成“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
阿兰若虽然没吃过猪肉,可好歹是妖精,理论知识比人族女子丰厚,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动静。
想了想就转身回到院外,准备给陆大侠一定时间。
但陆迟显然不可能让姑娘傻等,利索打开房门:“赤璃姑娘?”
“?”
阿兰若转身看去,就见陆迟已穿戴整齐,气态出尘无双,尤如修归来的山间客,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错觉————
但就算陆迟关门速度很快,阿兰若依旧看到散落一地的小衣跟破碎长袜,看款式跟她那天穿的一样————
魏姑娘果真深藏不露,表面端庄又娴雅,内里却浪成这样————
阿兰若收回杂念,双手抱胸盈盈而笑:“奴家没打搅公子吧?”
陆迟跟奶虎许久不见,昨晚上肯定荒唐,但奶虎没有久留,玩了两个时辰就走了,后面绿珠过来接力,场面玩的很大。
如果不是阿兰若拜访,估计日上三竿才会结束。
但这话肯定不能直说,陆迟笑道:“没有,但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阿兰若微微挑眉,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儿,裙摆荡起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旋律:“不好看吗?”
陆迟上下打量两眼,觉得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象刚成亲不久的深闺小少妇。”
”
陆迟以往看到恶妖,照面就是一套连招,很少迂回行事,还有些不习惯:“恩————那我扮演你的相公,用不用也打扮一下?”
阿兰若望着那张数值拉满的俊逸脸庞,微微抬了抬下巴:“你俊成这样,想藏身份都难,肯定要稍稍易容一下;避免打草惊蛇,我们都要易容的普通些。”
“也行,那群兽猿肯定看过我的画象。”
陆迟的易容造诣还行,虽然不象冰坨子那般无懈可击,但日常行走没有问题,当即施法改变相貌。
同时注意着房间动静,确定昭昭跟绿珠都穿戴整齐后,还热情邀请道:“赤璃姑娘要不要进去坐坐?在院子里站着怪冷的————”
?
阿兰若看到屋中阵仗,觉得自己进去怕是不太合适,很容易坐坐成做做:“修士怕什么冷?况且你的红颜知己都在,不太合适。”
端阳郡主察觉赤璃动静时,便强撑精神迅速穿戴,闻言打开房门,接话道:“赤璃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不如进来喝口热茶吧“”
。
阿兰若望着饱满多汁的郡主殿下,很难想象端庄长裙下面是情趣战袍,狐狸眼神儿有些小暧昧:“多谢魏姑娘好意,但奴家赶时间,等事情结束后肯定过来喝茶。”
端阳郡主知道正事要紧,也没故意客气,颔首道:“嗣蛇灵祠能屹立至今,那群猴子警剔性肯定不低;想让他们信服,免不了跟陆迟有些肢体接触,我怕姑娘吃亏,要不我跟着去吧。”
阿兰若早就被陆迟摸过看过,隔着衣服接触都是小儿科:“呵呵————魏姑娘所言极是,但那群兽猿不好对付,若是魏姑娘跟着————”
话未说完,但意思却相当明显一你跟着会拖后腿。
端阳郡主胸襟微微鼓起,硬是无法反驳,只能挤出一抹笑意:“那早去早回,有事及时联系,单打独斗我或许帮不上什么忙,但用身份保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陆迟笑道:“放心吧,我心底有数,你在家好好休息。”
端阳郡主目送两人离开后,才转身回房,房间内春意正浓,破碎小衣跟丝袜都被丢到卧房里面。
绿珠正在消灭罪证,见郡主的神色怅然,询问道:“殿下吃醋了?”
端阳郡主刚刚跟陆迟接触时,就知道这样的人不可能被一个女子束缚住,就算心底酸,也不会吃大醋。
纯粹是觉得按照这种模式发展,赤璃姑娘迟早晚会进陆家门,她倒不紧张大妇的位置,而是觉得自己修为跟不上。
虽然按照她的年纪,此时五品已经很棒,但奈何陆迟的翅膀们都太强了————
思来想去,端阳郡主决定在妙真身上找找存在感:“没什么,等晚上陆迟回来后,一起跟妙真聊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你将玉衍虎送的礼物拿来。”
“好。”
昨夜玉衍虎确实留下一副画卷,但端阳郡主始终没机会打开。
绿珠生怕是名贵之物,取画动作很小心,只是当看到画卷内容时,端阳郡主国色天香的脸颊顿时一绿:“这该死的妖女!”
虽然笔法线条粗糙,但却可以清淅分辨,画面赫然是她跟绿珠伺候陆迟落款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太阴仙宗少主、血脉最纯正的圣族后裔、世间丹青大家玉衍虎着。
嗣蛇灵祠位于王都城外的盘龙岭上,正值阳春三月,山寺桃花争相怒放,远远望去灿如烟霞云海。
马车顺着山路行驶,沿途春风撩开帘幔,吹来醉人花香与踏春游子的嬉笑怒骂声。
但马车主人并无赏花游春的心思,直到行至山腰灵祠才缓缓停下,帘幔开合间走出一位相貌普通的年轻公子。
陆迟利索跳下马车,朝着车内伸出手掌,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娘子,到地方了。”
阿兰若慢条斯理掀开帘幔,望着前方热闹春景,笑吟吟握住男人手掌,柔雅迈下马车,又顺势揽住骼膊:“没想到这破地方人还挺多,看来被猴子祸害的人不少。”
“估计今天特殊,平常应该没这么多香客,先进去看看再说。”
灵祠路边摩肩接踵,摊贩们琳琅有序摆在两侧,一副热热闹闹的春季庙会之景,足可见香火有多旺盛。
陆迟骼膊被狐狸姐姐紧紧夹在怀中,暖水袋触感相当惊人,只能稍稍动了动骼膊,低声提醒道:“不用抱的这么紧,我们是夫妻,你又不是强抢民男的妖女,我也不会跑——
阿兰若纯属是用力过猛,闻言放松下来,烈焰红唇微微勾起:“恩哼,公然占姑娘便宜,还不需要负责,难道公子不喜欢?”
“叫什么公子,叫相公。”
柔媚嗓音刻意压低,还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羞怯,色气程度压都压不住。
陆迟头皮发麻,觉得南疆的妖姬果然名不虚传,真要上阵跟他切磋,估计不出半年他就得被榨干成人干:“别闹,兽猿敢公然做这种事情,灵祠中肯定布置着阵法,进去后收敛一些,一旦被看出端倪今天白干。”
阿兰若纯粹是缺少角色扮演的经验,闻言狐狸眼微眯:“恩哼~妾身知道了。”
两人虽然易容改扮,将相貌身形都变得格外普通,但自身气质却难以掩盖,一路吸引了不少视线。
原因无他。
这种相貌普通、气质却矜贵的香客,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夫人,身上能榨取的价值肯定比普通人多。
陆迟早就习惯了注目礼,带着娇妻从容不迫走进嗣蛇灵祠。
此地并非佛寺道观,但里面布置却蕴含五行八卦,无论院中桃花亦或杏李垂柳,都是按照五行方位布置。
此时花树怒放、嫩柳吐芽,恢弘灵祠掩映在瑰丽春色中,堪称人间盛景。
许多年轻夫妻在大殿虔诚跪拜,奉上丰厚香火钱,求神明低眉垂怜,之后便有女性巫师出现,带着女子去后殿做法。
陆迟望着排成长龙的求子队伍,想想自己吭吭哧哧斩妖除魔,才将浮云观的名头打响,还有些无语:“这年头,钱这么好赚吗————”
阿兰若柔柔抱着男人臂膀,呵气如兰道:“如果浮云观也改成求子观,生意肯定比这红火,说不准连妾身都会夜夜光顾——
”
?
陆迟觉得狐狸姐姐有些飘,撩人不眨眼,肯定不会认怂:“娘子如果愿意,今晚就可以试试浮云观送子观音的水平————”
阿兰若捶了锤陆迟胸口,在外人眼底赫然是如胶似漆的小夫妻,但她心底却有些唏嘘:“你说这些求子的妇人,都是被蒙蔽、残害的么?”
“不好说。”
自古以来,佛寺送子都不算干净,毕竟别说普通百姓,就连像魅魔那种一品巅峰大能,都难以触碰“神明”领域,何况这种野祠。
大都是打着“送子娘娘”的名号干些龌龊勾当满足自己。
这些前来求子的人,有些是新婚燕尔跟着凑个热闹,求个好兆头;而有些是身体问题,无可奈何才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信仰上。
若是灵祠里面住着一位神医,或许真能妙手回春治好不育症状。
但就靠烧两株香、让法师为女子做次法,就能轻而易举怀上孩子,这做的怕不是几个亿的大孕育之法。
百姓或许愚昧,但并非愚不可及的蠢人,难道就真的无人看破里面的玄机么?
陆迟觉得这不尽然。
阿兰若怅然道:“其实这种事情在中土屡见不鲜,南疆毕竟是妖国,没想到也这么夸张,真不知道让普通百姓定居是好还是坏————”
陆迟无意评判南疆制度,只是低声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况且修士看似来来往往,但普通百姓能接触到的真不多,就算大干有镇魔司,但镇魔师捉妖可以,治不孕不育肯定不擅长————”
“不过兽猿就算势力庞大,也不可能仅仅凭借武力让女子们臣服,否则很容易露出破绽,肯定还有其他手段,注意防护。”
”
阿兰若明白陆迟的言外之意,笑吟吟道:“相公放心,如果妾身不慎中了肮脏淫毒,肯定让相公帮我解决————”
?
陆迟觉得死妖精怕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话都敢说:“空口撩人不是什么好习惯,容易出大事,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陆迟避免被看出来端倪,此时并未多说,而是抬手拍了下肥美臀部,做出打情骂俏的小夫妻模样,耐心等侯。
足足等到中午时分,才终于轮到他们上前求子。
两人按部就班祭拜嗣蛇神象后,一名身着巫师长袍的女性老者走了出来,将阿兰若带进了求子殿中。
陆迟自然不可能在外面干吹凤求凰,当即施法隐去身形,悄悄跟在身后,顺便观察内里情况。
求子殿并非想象中庄严肃穆,而是由二十多个房间组成,看着不象神殿,更象供人休息的客房————
周围布置着障眼法门,在外看不出门道,必须跟着引路人才能走进内里,否则就算悄悄摸进来,看到的也是宝相庄严的大殿。
老巫师将阿兰若带到其中一扇门前,便停下脚步:“送子娘娘就在里面,老身还要接待香客,夫人自己进去即可,老身告辞。”
老巫婆并未在此久留,因为求子殿中设有禁制,这些夫人就算发现端倪,也不可能逃的出去。
陆迟避免打草惊蛇,并未对老登做什么,而是等其离开时候,才现身示意阿兰若退后,抬手敲门:“咚咚咚~”
继而紧闭房门无风自动,缓缓露出送子殿的真面目。
房间中间摆着一尊嗣蛇雕塑,但雕塑前并非供台,而是一张大床,周围摆着龙凤红烛,烧出淡淡甜香。
一个高大男人正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就道:“夫人————呃!”
话未说完,周遭却突然静止,仿佛有大能莅临此间。
继而面前掠过一丝凉风,男人下意识睁开眼睛,只见一线寒芒悄无声息划过,连张嘴呼救都来不及,狰狞头颅就滚到了地上。
阿兰若紧随其后进来,见状拍了拍手掌,称赞道:“相公真勇猛。”
陆迟取出千蛊妖葫,杀人、毁尸一条龙,蛊虫瞬间就将尸体啃食干净:“今天香客众多,此地兽猿肯定不少,可惜这只是头七品喽罗;但周围房间这么多,想找罪证肯定不难,不过场面估计很脏,你帮我掠阵就行,我去找。”
—”
阿兰若亲近陆迟,最初是因为千蛊妖葫,后来是因为纯阳剑,但现在被男人拦在身后,突然发现这位年纪轻轻的少侠胸膛,似乎真能靠住,下意识提醒道:“你注意防护,这些蜡烛里面有催情淫毒,而且我们只是找个能公然对兽猿动手的理由,如果真找不到也不能强求,安全最重要。”
?
陆迟闻言眉头一挑:“嘿?你早这么说还用得着这么麻烦,直接打不就行了————”
“直接打肯定可以,但就怕兽猿颠倒黑白,你在南疆孤立无援,如果再被千夫所指,你怎么混?”
“也对,那就多谢赤璃姑娘好意。”
“叫什么姑娘?叫娘子,别露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