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位?什么时候和我有约了?你们不是和我母亲有约吗?我以为刘先生是来谈生意上的事。
怎么还带了这么多礼物?
还有,你们刚才的话,有些不对,你们有什么解释?”
沈知棠蹙眉道。
但现在看起来,刘凯旋并不是来谈生意上的事。
二人带了这么多礼物干嘛?
一般送大礼,都是有求于人。
好奇怪。
海棠在边上,看着这副场景,心里也隐隐升起不安,她赶紧退回楼上,用楼上的电话,打给了沈月。
沈月一早就去公司了,收到海棠的电话,立马往家里赶。
“哈哈,沈小姐,你误会了,我们今天是来找你,当然,也是来找沈总的。
因为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需要沈总同意。
至于礼物嘛,你们刘沈二家要联姻,刘总可是花了很多心思,一早备了许多贵重礼物,什么当季最新款的包,还有一些首饰,价值好几万呢,希望你能喜欢。”
叶桂明率先打开话题。
“什么?结婚?谁和谁结婚?
我妈已经和我爸结婚了,你们不要肖想了。”
沈知棠一时间十分气愤。
这是什么人啊?
要联姻,也不打听清楚,直接找上门来,还好父亲去明睿别墅监工了,要不然,听到不得气死。
而且,这个刘凯旋,一脸猥琐的样子,听说还是四婚,竟然敢肖想母亲?
沈知棠看他年纪一把,以为他是想向母亲求婚,顿时一脸反感,做自己的爸,他配吗?
“沈小姐,你误会了,刘总是喜欢你,并不是你母亲。呵呵。”
叶桂明一听,原来沈知棠搞错了方向,赶紧尴尬地解释。
“什么?我?”
沈知棠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丑癞蛤蟆,竟然想吃天鹅肉?
沈知棠以前听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童话故事,她觉得童话就是童话,怎么可能?
然而,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
刘凯旋笑嘻嘻地道:
“对呀,就是你,沈小姐,昨天不是咱们约了相亲吗?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
你肤白貌美,配得上我刘某人的身家。
不过,你身子看起来单薄了一些,要是想生孩子,估计还得再调养调养。
当然啦,你生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已经有了两个儿子,有传宗接代的人了,你只要让我开心就行了。哈哈!”
刘凯旋厚颜无耻地道,对自己的财富能征服美人,一脸自信。
在他眼里,财富就是他的延长的义肢,可以弥补他年纪大、个子矮、相貌丑、某些方面不够长的缺陷。
美女嘛,不就是富人桌上的菜吗?
她们打扮得这么漂亮,每天给自己涂脂抹粉,不就是等着被他们这些富人选择吗?
选上了,带回家。
没人选中,人尽可夫,人老珠黄。
在他心里,是没有一丝对漂亮女性的尊重的。
只有在还没到手时,他会放低一点姿态追求,给出一点如名牌包这样的好处去讨好。
要是一旦到了手,就是他无尽回本的时刻了。
而且,看看沈家,虽然住的是别墅,但却小小的,只不过是中等偏上的家庭罢了。
不像他,住的别墅,比这大了足足一倍,要是沈知棠跟他回家,不知道有多开心,终于有幸,靠着男人能住上大别墅,一定会幸福得眼泪都掉下来。
到时候,他再随便给一张每天限额500元的副卡,沈知棠一定感激涕零,俯首称臣。
看在她年轻漂亮的份上,他会小心对她的,不会一下子就用坏了,还可以为她吃吃治疗hpv的药。
沈知棠听了刘凯旋的话,感觉耳朵都脏了,她都想去洗耳朵了,于是喝令:
“哪里来的又穷又丑的老鬼?一身老人味熏得我都快吐出来了!
来人,把他拖出去,还有他带的那些垃圾,全给我扔出去!”
“沈小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年纪轻轻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
刘总怎么是垃圾呢?
他眼界可高了,今年的香港小姐主动追他,他都没答应。
他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虽然刘总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但如果你们结婚了,你再生一个儿子,刘总肯定会更疼你们自己生的儿子,你不用担心在刘家的地位,是吧,刘总?”
叶桂明没想到沈知棠这么不给面子,如此不客气,那她做媒人岂不是得罪了刘凯旋?
得罪了刘凯旋,她家的贷款还能借到不?
这可是关系到了她家公司的生死。
叶桂明立即跳出来,想喝斥沈知棠,来压住她嚣张的气势,并且一边说,还一边恩威并施,给沈知棠画婚后的美好大饼。
“没错,司太太说的,正是我要说的。
沈小姐,门当户对的姻缘,在香港也不好找,我刘家,也是香港的豪门,虽然我年纪大点,但我可以明媒正娶你,可以给你太太的身份。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嫁给我,就可以在香港横着走,衣食无忧,人生已经圆满,这还不满足吗?
否则,象你这种身家的男人,怎么可能娶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千金?最多当个外室罢了。
我能娶你为妻,已经是给够你足够的尊重了!”
刘凯旋听到沈知棠要赶他们出去,看着她一脸薄怒,小脸反而更明媚生动,一时间让他都爱不释手,他那点刚冒出来的火气立马就消失不见了,反而好声好气地道。
沈知棠也不知道这块狗皮膏药是怎么粘上来的。
她明明没有去招惹他?
不对,叶桂明刚才说了句啥?
“叶太太,刘先生,你们倒是说清楚,什么相亲?
我昨天才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你,还是你们主动上来打招呼的。
我只是和家人一起去参加了商会的宴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去相亲的?
难道,商会的宴会,是默许的相亲局?这我倒是要去问问包会长了,到底是不是这回事!”
沈知棠冷静下来,发觉不能被他们带节奏。
“商会的宴会,的确不是相亲局,但你们这些年轻的姑娘,去宴会上展露风情,不就是要招惹男人的注意力吗?
涂脂抹粉,不就是想在宴会上,为自己钓到理想的金龟婿?
香港多少姻缘,就是在宴会上促成的。
我带刘总去宴会上结识你们这些待字闺中的小姐们,不是很正常吗?
你要感谢自己,年轻貌美,正好入了刘总的眼。”
叶桂明跳出来解释,还时刻不忘强调自己媒人的身份。
意在提醒刘总,没有她,刘总也不可能认识漂亮的沈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