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胖子笑呵呵的说道:“今日能与刘道友认识,也算是我陈某人的荣幸,若道友真实喜欢,就是送与道友也无妨。”
刘一赶紧摆手:“陈老板,送的话就不用说了,我给出一个价格,你看是否合适?”。
陈胖子脸上的笑容更甚:“此物也是在那些摊位上捡漏所得,刘道友真的无需如此客气,拿走便是。”
“八十八灵石!祝陈道友生意发发发!陈道友以为如何?”刘一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陈老板脸上的肥肉不经意的抖了抖,不过还是说道:“合适!太合适了!多谢刘道友吉言了。”。
看来这价格有些低啊,刘一心里想到,他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迁就他。他可不想因为几十块灵石欠人情。
眼角余光看到在一个角落,有一只通体火红色羽毛,巴掌大的一级灵兽关在笼子里,这是一只火云雀。
他心里一动,便指了指那只笼子:“陈老板,看你表情我这价格是给低了,那只火云雀看来没人要,就卖给我吧,就当帮你一忙。”。
陈胖子顺着刘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只火云雀无精打采的站在笼子里。
此时的火云雀是一种一级火属性妖兽,成熟期也就一级中阶,相当于炼气中期。
唯一的优点是,它的飞行速度极快,一般的二级妖兽也追不上它,
它飞行时,会带有红色的云状雾气,火云雀之名也因此而来。
陈胖子想了一阵才记起,这是一个炼气期散修看上了一件顶级法器,身上带的灵石不够,这才用这只火云雀抵押了一部分。
这间陈氏店铺主要售卖符箓法器丹药,灵种一类的灵物,在这放了数月,一个人问的都没有,都被他忘在脑后了。
他看了眼刘一腰间的灵兽袋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刘道友,这火云雀应该对你无用吧。”
“初次见面,陈老板愿意免费赠送我一个灵物,我自然也要帮陈老板的忙。”。
“那我就多谢刘道友慷慨了,那就五十枚灵石吧。”
刘一暗道一声,一级下阶妖兽要五十灵石,此人当真是眼不瞎,心挺狠。
他笑了笑说道:“二者加在一起一共一百三十八枚灵石,可这个数字不好听啊,第一次来你这里,要图个吉利。
一百二十八,两个人一起发。陈老板以为如何。”。
陈胖子脸上笑容都快绷不住了,心里暗自嘀咕:两个人一起发,不应该是二百一十八么?真抠门!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收起了刘一给的一百二十八枚灵石。
刘一买这只火云雀,并非是为了帮对方清货,而是为了尝试控制自己的真火,能在火云雀体内自行运转。
并可以随着他的心意,吞噬它体内的任何部位,而不是不受控制的吞噬掉整个火云雀。
这也是为了三天后,与胡言灵之约做准备。
他可不想因为真火失控,将胡为山吸成人干或者直接炼化,若出现这种情况就尴尬了。
出了陈氏店铺,来到一街尾的拐角处,果然看到韩立正在那里含笑看着自己。
刘一对着韩立微微一笑说道:“让韩师弟久等了,还请见谅。”。
韩立一脸淡然:“师兄哪里话,是师弟贸然邀约师兄,打扰了师兄的行程,是我唐突了。”
韩立伸手施展了一个隔音罩,将二人笼罩起来。
刘一看了青色的光罩,上面是浓郁的木属性灵力,对着韩立问道:“韩师弟如此小心,不知师弟找我何事?”。
韩立微微一抱拳说道:“刘师兄,请恕师弟冒昧。
上次见你收获不少的储物袋,不知其中可有一些,适合筑基期修士服用的灵丹丹方?
若师兄愿意割爱,我这里有些缴获的灵草和矿石,愿意与刘师兄交换。”
刘一一听这小子居然是要丹方的,丹方他还真有不少。
可炼丹也是要灵草啊,而且还要高超的炼丹水平,否则就算弄来灵草,也会变成一堆废渣,反而不如直接买丹药服用来的划算。
虽然心中思绪翻涌,但他却平静的问道:“师弟这是要自己炼丹?”
见刘一询问,韩立先是心里一紧,随后就是一喜。
只要刘一没有拒绝,就说明对方手中确实有丹方。
不过,韩立面上却平静无波的回道:“我哪里会炼丹,我与宗门的一位师姐合作。
我出任务获取贡奖赏点,换取炼丹材料,她负责炼丹。
但这位师姐目前只会炼制一种丹药,我们服用之后,已经没什么效果,就想着换一种丹药试试。”。
“这是传说中的抗药性!这种仙二代才可能遇到的情况,居然让师弟碰上了,看来师弟身价不菲啊!”。
韩立一听,脸都绿了,连连摆手否认:“师兄玩笑了,我身上的灵石都用在买灵药上了,现在储物袋之中加在一起都没有三百。”
刘一笑呵呵的对着韩立说道:“师弟,师兄我不会为了三百灵石打劫你的。
不过你身上就这点灵石恐怕无法买到丹方吧!
这些丹方可不是上古丹方,都是宗门中的炼丹师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和不计其数的灵药,才总结出来的。
若是师弟给的价格太低,有点说不过去。”
韩立自然知道丹方的价值,数年前,他曾用两株六百年的灵草,从雷云子手中换取两张上古丹方。
刘一手中的可不是古方,其价值更高。想到这里,就试探着问道:“师兄,不知你手中的丹方有几张?我绝不会让师兄吃亏便是。”。
这家伙不是哭穷么?这会怎么又雄起来了?莫非真有一位合作伙伴?
也对,修仙界的修仙百艺,炼丹师的身价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不过这些跟他没关系,刘一点点头说道:“丹方是有一些,师弟确定需要?”。
“有一些”!韩立听到这三个字,嘴角都有些抽搐。
听听,人家的丹方就不是按一个一个来论的,是论一些一些的。
什么叫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说的就是他和这位刘师兄的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