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说是来找赤焰罡熊的,一丝愕然出现在刘一的脸上。
这一幕被吴峰看到,心里没少腹诽,就你这熊样,还想让赤焰罡熊看上你?想啥呢!
但是,他却不敢笑,一张还算俊朗的脸,瞬间憋的通红。
刘一自然不知道吴峰憋着笑代表的含义,但是他知道自己被对方嘲笑了。
刘一脸色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用颇为遗憾的语气对邱小凤说道:“要让邱师妹失望了,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这个种恐怕也配不上。”。
见刘一拒绝,邱小凤的脸上立刻浮现失望之色。
邱小凤的失望,让吴峰坎在眼中,他一脸后悔的看向刘一,随后一咬牙就站起身来,对着刘一躬身一礼:“刘师兄,我是诚心向你道歉,只要你答应邱师妹的请求,师弟我任打任骂,让您出气,只希望您能帮邱师妹一把”。
刘一再傻也看出来,这个吴峰是喜欢这个邱小凤的。
没想到这家伙为了邱小凤,还挺豁的出去,也算是一个情种吧!刘一心中不由的暗暗的想道。
只见邱小凤拉了拉吴峰:“师兄,你何必呢!你和刘师兄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也想学刘师兄不会因为你迁怒于我!对吧刘师兄?”
“吴师弟,我想你误会了!你不会以为我和魔道那几个人斗法,能活着回来,就什么代价也不用吧?”。
刘一示意吴峰坐下,挥手将赤炎罡熊的尸体取了出来:“在上次的战场的斗法之中,我这头赤炎罡熊,被他们联合起来偷袭,不幸死掉了。这是尸体,师妹请看。”。
他原本以为二人看到赤焰罡熊已死,会露出失望之色,谁知二人相视一眼后,居然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
这怪异的表情之中明显是兴奋居多,之所以有些怪异,是因为他们强忍着兴奋,没有控制好面部表情。
这二人也太放肆了,看到我的赤炎罡熊死了,就这么开心?!
刘一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他刚要发火,这个时候邱小凤却是说话了………
……
一刻钟后,刘一将邱小凤给的储物袋,紧紧的抱在胸前,双目含泪的将吴峰二人送出了洞府。
以前,刘一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嫉恶如仇,恩怨分明的好人,可今天他却干了一件婊子才干的事情。
就在方才,赤焰罡熊的尸体被他卖给了邱小凤。
他原本是一口拒绝的,这可是跟着自己身边,立下赫赫战功的灵兽,那就是他的家人,他如何能干出这种事情。
再说,他刘一是缺那么几颗灵石的人么?
他同意,是因为邱小凤说动他了!
据邱小凤却说,他的赤焰罡熊因为死前神魂遭到攻击,此时还有部分残魂还在留在它的身体之中。
她将赤焰罡熊带回去,利用融魂秘术,可以让其在她的那头赤焰罡熊的身体中复活。
这个复活并不是以刘一的灵兽为主导,而是以邱小凤的那头赤焰罡熊为主,就好像一个主魂,一个残魂。
而为了让二者更好的融合,她还需要用刘一的这头赤焰罡熊尸体,进行献祭才行。
刘一当然知道这是屁话,什么狗屁融合,什么残魂,他能不清楚。
就目前而言,因为噬魂白骨虫的再次进阶,还有尸蛊吞噬赤蛟逆鳞再次变异之后,他的神识在尸蛊的加成下,绝对不比结丹初期修士差上分毫。
邱小凤都能发现的事情,他会发现不了一具妖兽尸体是否存在残魂?
或许邱小凤有某种秘术,但有残魂的尸体总会有异常吧!凭借他的神识不可能发现不了!
说白了,邱小凤制造了一个谎言,将他的赤焰罡熊尸体再利用罢了。
至于如何利用,很有可能是提炼精血,然后施展某种秘术,让邱小凤的三级赤焰罡熊掌握重力控制。
甚至通过吞噬四级赤炎罡熊的血肉,让邱小凤那头三级的赤炎罡熊晋级为四级妖兽,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对方说的信誓旦旦,再加上推过来的储物袋,里面可是装满了六千灵石。
刘一觉得自己被这个一看就是假的理由说服了。
反正白骨妖火前不久被他融合完毕,这头赤焰罡熊的尸体,他怎么处理都不是。
将其剥皮抽骨后,当灵材售卖?他着实下不了手,这是护卫过自己的兄弟。
将赤炎罡熊的尸体用火焚烧了之后,给它再立个碑?或许这么干是最合适的,显得他重情重义。
但他又感觉有些浪费,这才一直将它的尸体放在灵兽葫之中。
今天,遇到了一个能让它继续存活的机会,刘一决定放手………
回到石桌旁重新坐下,刘一看着手中的储物袋,掂了掂,还挺沉,可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太不是人了,可他咋就选择了呢?
刘一想起自己看的一些修士随意记录下的杂谈。里面讲的是生活在俗世的凡人,底层的平民总是逃不过官僚的剥削,商人的压榨。
这些有钱或者有权的凡人,所行之事,不就是将掌控下的那些人,身上的价值压榨干净,就这还不满足。
与他们相比,刘一觉得已经算是个好人了,至少别人给他找了个说的过去的理由,这个理由让他愿意相信。
如果说刘一是个畜牲,那凡人中的商人老板,帝王,官僚那是连畜牲不如。
刘一坐在那里,将六十颗中品灵石倒在桌子上,一边把玩,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在说服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赤炎罡熊好,他依旧是个好主人!
…………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没有人来打扰他,他一边疗伤,一边炼化体内的属于碧瑶的真元……
就这样,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日,刘一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体内法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算了一下,再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就要再次上战场。
虽然他已经决定,去了战场之后,就布置一个阵法,缩在里面,保持绝对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