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忽然有个想法,便随口问道:“师弟,你说若有剑符在手,我能抵挡结丹修士的攻击么?”。
杨轩摇了摇头:“老祖曾给我说过,这剑符威能虽然厉害却也是针对筑基期修士,若是对上结丹修士,对方的法宝配合神通,也就能硬撼一击而已。
当然,这剑符若是我和毛师弟来驱动,配合我们对剑道的理解,其威能还能暴增大半。
但这威力也只是对筑基期有用而已,对于结丹修士并无不同。”
刘一能将剑符激发出将近五十丈的灵光,居然只能抵挡一击。
他有些不甘的问道:“怎会如此?我感觉这剑符不比结丹后期修士的真宝差。”
杨轩喝了一口灵酒:“无论是符宝,还是真宝,包括剑符在内,其威能顶多硬撼结丹修士一击。
因为这些攻击都是消耗符箓内的威能,结合天地灵气形成的攻击,而结丹修士的攻击,那可是法宝实体。
二者从表面看威能或许差不多,但剑符之类的符箓属于无根之木,是无法与法宝之类的宝物相提并论的。”。
刘一摇摇头不认同这种说法:“上古时期,符修可是一大派系,岂是你说的那般不堪?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名气了。”
杨轩拿出酒葫喝了一口,叹了一口气:“师兄,不说上古时期的事情,就说现在,元婴修士有的时候也会用符箓攻击,但他们用的符箓可不仅仅能调集天地间的灵气,更能召集天地间更神秘的元气,其攻击可硬撼法宝,甚至比之更强。
但这类符箓却并不是他们自己画的,都是在各种古洞府之中寻觅得到的。
这里上古符箓炼制所需要的灵材,现在基本绝迹了。”
这种高阶修士才知道的秘辛,刘一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与噬天黑虎一番争斗之后,他原本以为有了剑符,就可在与结丹修士周旋的实力。
现在看来,顶多比没有剑符的修士,多抵抗了一击而已,让他有了那么一丝喘息之机。
“刘师兄,你看你收获这么多,也就受一些伤,值了。”杨轩露出一抹笑意。
“哎,除了那张剑符,我的赤焰罡熊也死了,战场之上,绝不是关注对手就可以的。
或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一个或者几个修士盯上你了。”刘一说到这里,将赤焰罡熊的尸体给放了出来。
“那头四级的赤焰罡熊死了!?”杨轩十分诧异的看着地上的一个冰坨。
他知道刘一的斗法方式,一旦动手,那是全力以赴,真的可以称的上是势若雷霆攻击,让对手无暇他顾。
但即使这样,他的赤焰罡熊都被人阴死了,由此可见,战场的凶险绝不是别人几句话描述那么简单。
杨轩走到近前,仔细观察着冰封下的赤焰罡熊,虽然头顶处的伤痕无法看清,但瞎眼处的伤痕,却是一目了然。
杨轩一看就知道这头赤焰罡熊是被人用飞针给阴死的。他心里有些难过,因为控制重力这种天赋神通,十分难得。
“真没想到,这战场如此凶险,以师兄的准备,居然还折损了一头四级巅峰灵兽,若是师弟我上了战场,岂不是白白送命么?”。
挥手将赤焰罡熊的尸体收入储物袋,刘一轻叹了一口气:“师弟无需谦虚,你一身剑道修为,至少在我看来,可称得上是筑基期第一人。
再加上你身上各种顶级法器和秘术,还有比肩结丹期修士攻击的剑符。
我不敢说你在筑基期是无敌的存在,但结丹期以下,也无人能留的下你。”
“师兄谬赞了,师弟不如师兄多矣。”杨轩连忙谦虚。
他看了眼凄惨的刘一,刚要说什么,刘一的洞府禁制就被触动。
这郭玉娇这么快就处理完了么?刘一十分疑惑,会是何人来此。
杨轩略一思考,心中就有了数,连忙向着面露疑惑说道:“师兄,来人可能是为你验伤的,你能休养多少时间全由他们来定。”。
“我要给他们多少灵石?”刘一一脸的肉疼。
“无需灵石,因为执法队也跟在旁边做见证,只要你够惨就行。”杨轩意有所指的说道。
刘一顿时明白,挥拳又把自己仅剩的肋骨砸断,又将血气隐藏,一脸的苍白之色,这才挥手关闭洞府禁制,打开了一道门。
杨轩看着刘一的操作,一脸的惊愕,心道就为了多休息几天,这刘师兄对自己下手可是真狠呐,我是真不如他。
刘一抬眼瞧去,看着毛紫秋带着三名执法队的修士,和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来到这里。
只见几人与杨轩见过礼之后,这才看向刘一,只见那人好奇的看着刘一:“掩月宗韩弱谷见过刘道友,今日一出战场,刘道友一来可是名声大噪啊!”。
刘一现在对掩月宗的修士没啥好印象,不过为了自己多休息几天,轻轻摇了摇头:
“道友说笑了,第一次上战场,差点被打死,没什么好说的,韩道友,毛师姐,各位道友,随意坐。”。
韩若谷轻轻摇了摇头,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毕竟上战场之人,大都是炮灰,今天不死,明天就会死。
这才两年多的时间,七派十杰中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拨了,
随即在刘一的指引下,在他身边的石凳上坐下。
迎着刘一不解的目光。毛紫秋轻轻摇头:“刘师弟,我们有任务在身,就不坐了,站着即可。”
刘一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他按照韩弱谷的要求伸出左手,韩弱谷伸出手指搭在刘一的脉搏之上,开始检查刘一的伤势。
整个过程很快,韩若谷只是将自己的灵力在刘一的经脉各处流转一遍,心中便有了数。
只见他目露奇光的看着刘一:“刘道友经脉之宽阔,血气之旺盛,五脏六腑之坚韧,在我见过的筑基修士之中,绝对能排第一,只是骨骼的强度差强人意。”
刘一并没有和人讨论自己身体的兴趣,他只关心自己的伤势能休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