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感到眩晕的那一刻,刘一就明白他这是遇到罕见的神魂攻击符宝。
平时这神魂攻击可是极其罕见,今日在战场之上,居然接二连三的遇到。
先是碧瑶的怪异琵琶,接着是这件符宝,当真是邪门啊!
刘一略一边感叹么,一边暗自庆幸,幸好提前将小猴子甩出去,否则小猴子又要吃苦头了。
识海中有鱼的刘一,自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看着朝他压过来的小山,又扫了眼在空中浮着没动的银色巨刀和血色巨刀。
他明白,这些魔修是相信凭这两张符宝就能斩杀他,就算不能将之斩杀,只要伤了他,后续还有一件符宝和一件真宝等着他,这是给他布置的必死之局。
一直在一边观战的碧瑶见此,嘴角微微勾起,她的惊魂琵琶,可比这只摄魂鬼蝠的的摄魂鬼音厉害多了。
她都奈何不了刘一,何况这么一个只剩下魂体的畜牲。她现在很想知道,刘一会不会放出那只怪异的蝎子助阵。
在她的认知中,这些人虽然厉害,恐怕无一人是那只蝎子的对手,那惑乱真元的怪鸣,现在想想她的脊背都微微发凉。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只见一道将近五十丈长的巨剑从刘一手中诞生,他轻轻一挥,那只摄魂鬼蝠和小山被直接切碎,变成四片残符从空中落下。
三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喊出:“不可能!”。
张焦和阴魔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柄巨剑,感受着上面让人绝望的凛然剑意,心中是即害怕又心疼,这符宝可是被它们珍若性命的压箱底的底牌,如今就这么被这巨剑给毁了。
第三道声音是血灵子发出的,他并没有直接进攻刘一,而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刘一头顶那柄巨大的飞剑,双眼之中满满的震惊之色。
他手中的真宝虽然厉害,可想要将两张符宝轻易摧毁,他却没有什么把握。
感觉到巨剑无可匹敌的剑意,血灵子瞳孔微缩,大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秘符!?我的可是真宝,被我血祭之后,首次将至完全激发,才四十丈长,而你的居然将近五十丈!”。
刘一并没有理他们,先是朝着口中吞了一滴灵乳,将自己的法力补满。这才看向血灵子,他没想到催动这张剑符的代价是如此巨大,居然在瞬间,就将他体内的法力消耗的九成。
若是没有灵乳在,他这次就算不死在魔修手中,也会被这张剑符吸干法力而死。
手中的巨剑虽然因为毁了两个符宝,威能少了一些,巨剑的长度也从五十丈变为四十丈左右,与对面血色的巨刀差不多大小,但巨剑所散发的威能,却是远超血色巨刀。
“什么秘符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坊市中的一名炼气一层的修士手中得到的,我说过,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张底牌,就被你们逼的在此用掉,你准备好怎么死了么!”
血灵子此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刘一手中的巨剑,大喝一声:“从炼气修士中获得?!你当我是傻子么!”。
“对呀,就是当你是傻子,你能咋滴!”刘一一脸的不屑。
“哼…刘一是吧,我的真宝相当于结丹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而你的秘符已经损耗了一些威猛,我这一击你接的住么?”。
血灵子说完,就对着血刀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落到真宝所化血刀之上时,血刀的光芒一盛,居然又变大了数丈,其散发的威势极为骇人,已经不弱于巨剑多少了。
血灵子对着血刀一点,血刀便瞬间来到刘一的上方,朝他斩来,而那柄银色巨刀也紧随而至。
刘一见此瞳孔一缩,心神一动,只见巨剑便迎向飞斩而来的血刀和另外一把银色巨刀。
“锵”的一声巨响,三张符箓所化的刀剑撞击在一起,居然发出仿若金铁相交的声响。
只见,那柄银色巨刀,直接如先前的小山和摄魂鬼蝠一般化为两片残符,飘落而下。
接着,在血灵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那张真宝所化血色巨刀也被斩为两半,化为两张残符晃悠悠的从高空落下。
血灵子看的是双眼发直,他虽然有心理准备,可等到结果,他还是无法接受。
刘一没有犹豫,御使着仅剩下不过十丈的巨剑,直接斩向血灵子。
“少爷,小心!”那筑基初期的修士暴喝一声,一道流光已经率先迎向巨剑。
二者接触的一瞬间,那道流光被直接斩成两半,掉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抬眼瞧去,却是一根禅杖模样的银色法器,被斩成了两截。
血灵子此时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只见他一拍腰间储物袋,仓皇的拿出一面金色盾牌,想要阻挡住已经变为不过十丈的巨剑。
但明显不可能,巨剑轻轻一划,只见他身前的那个金色盾牌,就犹如纸片一般,被这一剑斩为两半。
伴随着血灵子“啊”的一声惨嚎,只见他右胳膊,连同下身的两条腿,也直接被斩断。
阴魔子和张焦见巨剑如此威能,知道凭借自己肯定挡不住,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向两个相反的方向飞去。
在数百丈外的方远远的看着这一切,至于血灵子的死活,关他们什么事。
话说回来,就算关他们的事,可他们也得先顾着自己的性命。
对于奔逃的二人,刘一视若无睹,一个闪身来到血灵子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拎在手中,轻轻一击打在它的后脖子上。
碧瑶见此,知道刘一听了自己的劝说,并没有将血灵子斩杀,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只听刘一对着逃跑的张焦二人扬声说道:“你们浪费了我一张得自上古洞府的一张秘符,你们该死…我只是来救人而已,为何难为我…
这秘符还能攻击三次,就会彻底毁去,不知你们二人,那位道友愿意献出自己的性命,来消磨掉我的秘符。”。
张焦与阴魔一听刘一如此说,郁闷的差点吐血,把他们欺负了个遍,如今还说风凉话,真是太能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