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你这边遇到的事情比较多,本来应该让你休息一下,但大昌市的问题很紧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建国,你把情况介绍一下。”
曹延华把话题拉回到了大昌市这边。
眼下大昌市的灵异事件,已经到了必须加快处理的程度,否则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整个大昌市最后还能活下几个人来。
而且,这也算是给林远一个展示的舞台吧。
今天的事情林远似乎是故意的,故意在展示“重启”的可怕效果,丝毫不在乎暴露之后可能引起的觊觎。
这样做,可以说是为了报答李军,所以才不顾自身的安危,但也可以说是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担心会有人打败自己,夺走骗人鬼。
考虑到林远的性格,还有他在白水镇打掉了几十个闻着味来的猎人驭鬼者,或许这两方面的原因都有。
而对于林远的态度,曹延华已经有了自己的倾向,自然不能眼看着林远因为年轻气盛,就把自己置于险地。
让林远在大昌市这起s级灵异事件中,展示出强大的力量,以此来震慑有心人,也能让更多的人忌惮林远的实力,不敢轻易乱来。
就算无法震慑那些实力强大的驭鬼者,但至少不会让一些小虾米,就去消耗林远的力量。
“好的部长。大昌市这起灵异事件,根据我们与王小明教授的沟通,目前已经正式命名为饿死鬼事件,危害等级定为s级。目前……”
赵建国直接开始介绍起来,没有任何的稿子,显然对这起灵异事件已经了然于胸。
说到最后,他语气沉重道:“目前在场的负责人都尝试过,均没有办法入侵进入到大昌市之中。这片鬼域的恐怖程度太高,排外性也太可怕。所以想要处理这起灵异事件,第一步,就是要能够进入其中。
这起灵异事件的源头,是大昌市第二任负责人周正驾驭的鬼婴成长起来的饿死鬼,其有四个阶段,以及每个阶段的杀人规律已经探明,分别是……
眼下王小明教授,还有一部分幸存者都处于大昌市观江小区的一间地下室类型的安全屋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大昌市现任负责人赵开明已经失联。
另一位准负责人,代号鬼眼的杨间同样也已经失去了联系。
我们对于饿死鬼事件的掌控力度完全不足,可以说这起灵异事件已经彻底地失控。”
随着赵建国的讲述,在场的负责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这一切都在证明着他们的能力不足,甚至是无能。
偏偏没有人能够反驳。
他们连大昌市都没办法进去,更别提去处理灵异事件,关押源头鬼,救援王小明……
菜,就是原罪!
菜逼,也没有反驳的权力!
“林远,你驾驭了两只拥有鬼域的鬼,在鬼域这方面应该是很精通的。或许你可以试一试,看能不能进去。最好是能够多带一些人进去,这样才能够有更多的帮手,能够更好地处理饿死鬼事件。”
曹延华面色凝重。
他现在已经对赵开明和杨间失望,将绝大部分希望都放在了林远的身上。
如果林远在这次的灵异事件中能够展现出足够强大的力量,以及足够坚定的立场,那么总部也将投入更多的资源去培养。
林远沉吟道:“我可以试试。”
“我也一起吧,我现在的状态很好,至少不会拖后腿。”李军也开口表态,他不愿意眼睁睁看着林远一个人去硬碰硬。
这一次的经历,让他越发地相信:
只要林远能够一直成长下去,必然将成为总部的希望,成为很多人的希望!
林远闻言连忙说道:“李队你就别去了,这副药是我带来的,自然也知道药效。你越是动用灵异力量,药效的消散速度就越快,到时候可能等不到你查找到合适的方法来平衡自身的灵异,就会死于厉鬼复苏。”
“我没……”
李军并不在乎自身的安危,只要遇到灵异事件,而自己又能够处理的,绝对是会豁出性命。
大不了拼一个厉鬼复苏!
林远穿越前,看到很多人用这句话来调侃李军。
可别看这句话是调侃,实际上很多人对于李军这样的态度和选择,都是十分敬重,以及认可的。
正因为有了李军这一类人的存在,无数的普通人,才能有过上安稳日子的机会。
曹延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李军你就安心待着,真要到了需要你拼命的时候,我们不会阻拦你。”
随后他又向林远问道:“林远,你对李军现在的状态,有没有什么建议?”
“李队驾驭的是鬼火,想要平衡他这份灵异,就需要驾驭第二只鬼。我的建议是,可以查找一下,有没有鬼皮之类的灵异,用鬼皮包裹鬼火。两者之间可以形成冲突,甚至有可能冲突死机,到时候李队的实力将会……”
林远的话还没有说完,才安静下来不久的陈义愤怒地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盯着林远,“林远,你想找死吗?”
林远眉头紧皱,似乎不明白陈义是什么意思,但“年轻气盛”的他自然不会惯着对方,冷声道:“怎么,你对我的建议有什么看法?还是说,你不想让李队活下来?”
“放屁!你……”
“陈义,你给我住嘴!”姜尚白再次站了出来,喝斥道:“林远他并不清楚你驾驭的厉鬼,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随后他又对林远说道:“陈义的代号就是鬼皮,他驾驭的鬼,也是鬼皮。”
林远一怔,似乎才知晓这个消息,随即冷哼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你认为我在针对你,那……我就针对你了,你又想怎么样?要对我动手吗?”
“你!”
陈义气得血压飙升,眼框都开始泛红。
可真要让他挑战林远……
偏偏林远最后把话给说绝了,丝毫不给他留颜面,连一个可以下的台阶都没有,简直是、简直是……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