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
张风阳回去时天都已经亮堂了,纵然一晚上的高度劳累,但他依旧没有感觉到疲倦,反而精神奕奕。
丹田位置不断有气流流转,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蜕变出了内劲,毕竟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他上一世没有天赋,修炼的外功,根本不懂这个。
有机会,可以去找陆明虎多聊聊,或许可以一探究竟。
“咦?”
王春阳正带人在院子里打拳,打的是虎虎生风,突然看到张风阳背着东西回来,瞪大眼睛道:“你进山不带我?这啥啊?”
“带你那不是累赘吗,而且带你我也不给你分钱啊!”张风阳将担子往地上一扔,出了口气道:“傻春,去给你爷爷送去,和他说,把皮子上的油脂刮下来,别浪费了。”
傻春点点头,提着两捆皮子去找陈五黑了。
王启年赶紧跑过来帮他取下背着的筐。
“启年,把这些送我屋里。”
“好的。”
“风阳,这是犲狗子皮和野猪皮吧?这么多?你别和我说是你昨晚上打的!”王春阳认出了犲狗子皮和野猪皮,可两大捆的皮革,这是多少头啊?
张风阳拍了拍他,转身去洗漱了。
柳静英一看他回来,赶紧端来一盆热水,家里有了憋气炉子,根本就不用担心缺少热水的问题了。
“泡个脚吧,你这一身雪。”
柳静英看他洗漱完,把洗脚盆也端来了。
“行。”
张风阳脱下鞋子开始泡脚了。
“我最近也是突飞猛进的,很明显,你就带带我,我感觉不能拖后腿啊!”王春阳感觉最近进步可以了,但却依旧被张风阳嫌弃。
“等人参虎骨酒泡好吧,到时我传你八极拳和军中的格斗术,你从小习武底子好,不出半年,绝对算得上是高手了。”张风阳早就想好了,就等人参虎骨酒了。
现在的豹骨酒,鹿茸酒这些,不过是给他打基础的。
“半年?”
王春阳听得龇牙。
半年……
半年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啊?这才多久,自己就已经变成怪物一般的存在了!
张风阳心里想着。
“你别闲着,去通知一下,明天进山,一趟至少十个小时,会很辛苦,让大家伙今天都休息好!”
明天早上,他要带着背货人们进山把犲狗子肉都给背回来,犲狗子肉是大补,自然要自己吃的。
涮火锅,犲狗子肉比羊肉都香!
至于野猪肉,直接卖给食品公司,简单方便,价格还比早市上散卖的价格要高。
暖暖和暖瓶,还有元宝她们三个小丫头早早地爬起来了,坐在桌前吃着鸡蛋,喝着麦乳精。
“爸爸!”
“爸爸!”
“吃!”
张风阳一过来,三个小丫头都很高兴。
这些时日张风阳把这几个闺女当成了宝,吃的不用说,穿的也不用说,玩具更是准备了一堆一堆的,百货商店的布老虎,木匠的小车,秋千,小木剑等等等等……
陈小茜给他递了个鸡蛋,又给他盛了一碗白米粥。
“昨晚进山的啊?”
“嗯。”
“晚上进山多危险,你也不怕遇到狼群……”
狼群?
这玩意现在我倒是巴不得遇到啊!
张风阳笑了笑,安慰了一会就开始吃饭了。
很快老田就赶着骡车来了,带来了六套憋气炉子。
“风阳兄弟。”
“咦,太平街道那边,你没弄两套过去?”
张风阳看了看憋气炉子。
“送过去了,别说太平街道,就是朝阳街那边我也送过去了,机械厂本来这时候活就没多少,很多师傅都闲着的,这不,订单多了,厂长也愿意干点私活赚点钱啊,干脆就找了一些人一起干,昨天一天就出了十套,早上给我送来的,吓我一跳呢。”
憋气炉子并没有什么技巧,制作并不困难。
就是成本高!
实打实的铁疙瘩,没人愿意花小几十块钱买这么一个铁疙瘩回去。
“再加十套,咱们直接卖到食品公司,百货商店去,找有钱地买!”张风阳一听有了想法,这东西穷人买不起,工人不舍得买,那就卖给有钱人!
“这东西好用,就是价格贵了,没几个人舍得买的,毕竟一个炉子才几个钱啊,这玩意成本就得二十几块钱了。”材料钱,加上工钱,杂七杂八的,接近二十元的成本,这要是卖,没有个五十元,对他们而言就是亏本!
“那就卖更贵一些,八十八块八毛八一套,就卖给有钱人,你继续加订单,要二十套,机械厂现在既然想赚钱,咱们就给他们多弄点活干,下午带三套去县城,不对,带四套去,咱们先卖给有钱人去!”
这东西下订单,就得找那些非常有钱的才可以,恰好他有路子!
“不用带三套去,直接去机械厂,我相信别说三套,下午过去,五套估计都有!”
“那倒是方便!”
小黑在长白山中看着肉,不出意外很多掠食者出现了,最先出现的是赤狐,接下来连黄鼠狼,紫貂这些东西都陆续出现,不过都被小黑直接绞杀。
原本是来一个杀一个的,但一只罕见的猞猁飞快地出现,叼走一大块野猪肺叶时,小黑没有及时追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猞猁跑走。
“别追,呆在原地。”
张风阳察觉到小黑传递来的躁动,查看了一下,发现是猞猁,就让它放弃追赶,继续看着这些肉。
猞猁可以说是它的天敌了,可以说就是大型的狸花猫一般,凶猛,体积虽然不大,但它的食谱里却包括野猪,可见它有多凶猛。
他还是第一次在长白山中见到猞猁。
上午,张风阳带着人按个去安装憋气炉子了,只要是他的女人,家家户户都有,同时送去的还有一车的上等煤块。
赤铜山大队的杨军来了,赶着骡车和驴车来的,带来了张风阳需要的八宝盒,同时还有一些小巧而精美的木制手艺品。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老爷子杨尚跃,杨明,杨科学,同时还有杨启年的爸妈也跟着一起来的。
跟着来的,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蜷缩在一床被褥里,脸红红的,眼神也是恍恍惚惚的。
张风阳一眼就看出这是发烧了。
“杨叔叔,这孩子咋啦?”
张风阳走过去看看,伸手一摸额头很烫。
杨胜利赶紧道:“这是我家老大家的姑娘,昨晚应该是着凉了烧的厉害,我们大队也没有药,正好要来你这里,就带来了,怕我们再带着要回去耽误事,这孩子在家里的时候脑子都烧糊涂了。”
“晚晚?”
杨启年一看是自己的小侄女,赶紧跑过来看看。
晚晚?
张风阳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很快想起来了,他上一世去杨启年家里做客时,曾经看到过一个有点傻乎乎的花季少女,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可却是个傻子,见人就笑。
他问过,杨启年说过是发烧几日,脑子烧坏了,这和傻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快快快,送冻梨屋里去,我去拿药!”
张风阳一听赶紧招呼。
“不用着急,吃个药就好了。”杨胜利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这高烧得有四十度了,都烧迷糊了,启年,抱她去冻梨屋里!”
张风阳说完转身跑回去拿药了。
“风阳咋比咱们还紧张?”
“应该是关心孩子吧。”
杨军他们倒是并没有太担心,毕竟这年头发烧感冒,一般都是硬抗过去的,要不是他们来这里,这丫头只会放在家里让她硬抗。
“晚晚,小叔带你去找小姑好吗?”
杨启年抱起小丫头去找杨冻梨了。
小丫头已经烧迷糊了,时不时说着胡话。
“启年,冻梨,风阳咋这么紧张啊?”
屋里,杨明忍不住问了一句。
“傻春五岁那年就是这样高烧,高烧了好几天,等好了以后脑子被烧坏了,估计是风阳担心出现这种事吧。”
杨冻梨倒是猜到了。
“傻春不是天生的啊?”
杨军惊讶。
“不是,听风阳说他小时候非常聪明的,发烧烧坏了脑子。”杨冻梨现在是傻春的老婆,自然这些事小羊婶子都和她说了。
很快张风阳回来了,带着药箱。
“这么多药啊?”
看到药箱里的药,杨军他们有点吃惊,毕竟这年头的药太少见了。
“有安乃近吗?”杨胜利欣喜地看过来。
“安乃近副作用较大,我这里有阿司匹林,不过这个对儿童也有一定风险的,幸好这孩子大一些了。”张风阳取出一片阿司匹林递给杨冻梨。
“给她服下。”
“嗯!”